陸瑾舟愉快揮手送走天君,下一秒盤腿坐到床上計算自己的資產。
把新一季度的神石給傳給手下,陸瑾舟托腮,周圍瀰漫著低氣壓。
「哎,養武神可真費神石,時間快到了,去接媳婦。」
陸瑾舟一拍腦袋,說行動就行動。
於是,第三軍隊準備加班的蒂克斯上將一進辦公室就見到了朝思暮想的雄主。
「雄主怎麼來了?」
冷淡的眸子充斥著欣喜,如果現在不在辦公室而在家,那一定是限制性親吻,而不是簡單貼貼。
蒂克斯放開鎖在自己懷裡亂蹭的雄主,視線落到桌子上的保溫盒。
抱著陸瑾舟的手臂一緊,唇瓣落在雄蟲脆弱的脖頸,親吻不再克制。
不清楚自家雌君忽然熱情的陸瑾舟有些懵,從他懷裡抽離時不小心碰到身前的系帶。
一雙懵懂的眸子撞到雌蟲滿滿侵略的眼中,似乎被嚇到,雄蟲瑟縮一下。
隨意繫著的帶子解開,肌膚顯露。
蒂克斯掃了一眼,眸色愈深,指腹按在腰腹激烈時不小心弄出來的傷痕。
「雄主是來給我送晚飯嗎?」
雄蟲的體溫不似雌蟲那般高,陸瑾舟被燙的後退一步,羞澀點頭。
「蒂克斯不回來,我有些怕黑。」
饕餮監督員的身份過了明路,為了更好督促,空間也不隔音了。
聽到這句話,饕餮吃啥都不香了。
怕黑......
這大概是天界最可笑的話。
蒂克斯心思細膩,這話的真實性仍待商榷,但在這個場面,並不重要。
「所以在雄主心裡,蒂克斯很值得信賴,對嗎?」
愛撫傷痕的手指不斷遊走,陸瑾舟順著他的力道跌入辦公椅,手背青筋暴起,放到扶手上更顯有力。
蒂克斯卻在裡面看出弱小無助,眼中又多了幾谷欠色,嗓音被勾的有些沙啞。
「雄主前些天好厲害,可惜現在事情太多,不然一定會好好服侍雄主。」
蒂克斯的心思在陸瑾舟眼中毫無遮攔,就明晃晃的擺在那。
陸瑾舟也急,但他還不能急。
若無其事攏了攏身前的衣服,顯露的肌膚被遮住大半。
「雌君可以告訴我一些嗎?萬一我可以幫蒂克斯解決,這樣工作不是可以更快完成嗎?」
蒂克斯揉了揉眉心,眼中的疲倦不再隱藏。
「星網就能刷到,也不是什麼大事,最近精神力暴亂的蟲太多,蟲民對軍雌愈發不信任,很頭疼。」
抱住人型抑制劑,蒂克斯依戀的蹭蹭。
陸瑾舟手搭在他腰上,心中想著一些事,漫不經心問道:「所以蒂克斯才沒有回家嗎?」
蒂克斯點頭,下巴放到雄蟲精緻的鎖骨上,嘴巴親了一下又一下。
「沒錯,開了很多會,還要寫報告。」
陸瑾舟偏過頭,讓蟲親的更方便些。
「抑制劑不行了嗎?」
蒂克斯親吻的動作一頓,聲音變得失落,呼吸沉重。
「注射太多對精神海的傷害也很大,越是往下壓,反彈的時候就越激烈。」
那樣的痛苦他也經歷過,當時真的有想過就這麼結束吧。
但在最崩潰的時間遇到了雄主,他不像其他雄蟲那樣暴戾。
給了他最需要的安撫,雄主真的很好。
蒂克斯陷入自己的情緒中,慢慢舔著陸瑾舟抹在脖頸上的蜂蜜。
陸瑾舟凝實精神力,悄悄把門從裡面鎖上。
手掌按在蒂克斯的後腦勺,嘴角是心滿意足的笑。
「研究抑制劑的蟲沒有做出改良嗎?」
蒂克斯起身將正裝放到衣架上,換了個姿勢重新回到雄主的懷抱。
「不行的,軍雌的精神海暴亂只有雄蟲才能解決,要不然我也不會和雄主相遇。」
陸瑾舟皺眉唾棄,「他們真沒用。」
蒂克斯茫然抬頭,嘴唇紅潤泛著水光,「雄主是在說我嗎?」
陸瑾舟看到他這副樣子笑出聲,拇指按在嘴角。
「蒂克斯很厲害,我說的是那些科研蟲。」
蒂克斯知道這裡面的艱辛,掙開他的拇指有些不悅。
「雄蟲很珍貴,他們沒有辦法研究,更何況......蟲族的律法也不會允許。」
陸瑾舟敏銳察覺到他情緒的轉變,鬆開摟腰的手,讓蟲起身。
「那好吧,時間太晚了,蒂克斯先吃飯。」
蒂克斯此時也沒心情做那些親密的事了,拿起陸瑾舟遞來的叉子就要吃飯,卻被他避開。
蒂克斯不明白他的用意,抬頭看他歪了歪頭。
陸瑾舟嘴角含笑,眉梢輕挑,叉起一塊哼哼獸悶制的肉遞到他嘴邊。
「我想餵雌君吃飯,可以嗎?」
蒂克斯怔愣著張開嘴,不是他不想做出其他反應,實在是陸瑾舟思慮太多,把他的後路堵的死死的。
接受他投餵的同時掙了掙身子,很好,紋絲不動。
「很晚了,雄主先回......先在辦公室休息好嗎?我很快就能處理完。」
蒂克斯想讓陸瑾舟回去,忽然想到剛才雄蟲可憐巴巴說自己怕黑的樣子,換了說辭。
陸瑾舟很滿意自家雌君的處理方式,往小沙發上一坐,看著蒂克斯工作。
孤雄寡雌,不發生點什麼,蟲神都看不過去。
但直到文件以極快的速度消失,陸瑾舟也沒得來蒂克斯的一個眼神。
陸瑾舟恨恨咬牙,都怪該死的精神海暴亂!!
沒事好好生活不香嗎!成天惹事!!
陸瑾舟的直覺告訴他,如果軍雌精神海暴亂的問題不解決,這樣無蟲問津的日子他還要過很久。
心裡有了主意,陸瑾舟交公糧都收斂了很多。
收拾完摟著自家香香的雌君就睡了。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這樣過的,蒂克斯上班,陸瑾舟無所事事,蒂克斯下班,兩蟲親親蜜蜜。
蒂克斯很滿意這樣的生活。
但總覺得家裡很奇怪,好像很長時間沒蟲在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