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直到陸瑾舟感覺臉頰有些濕熱,才掙開想要問他怎麼了。
剛要對上蒂克斯的眼睛,視線忽然被溫熱的大掌遮住。
「雄主,我不想聽了,最近工作比較多,時間會長些,雄主先休息吧。」
說著,一陣風從陸瑾舟身前拂過,回神尋找老婆時,他已經上樓門都關上了。
陸瑾舟感覺蒂克斯剛才說話帶著了點哭腔。
被親的有些懵的腦袋艱難運轉,原地阿巴兩句不得要領。
伸手將空間裡縮成球的饕餮揪出來。
「這是什麼情況?蒂克斯很不對勁,我今天也沒做什麼呀。」
陸瑾舟百思不得其解,想的蟲腦都快炸了。
他這幾天幹的事不少,血被抽的有點多。
雖然算不上虛弱,但也不像平常有活力。
「您要不先看看自己身上有沒有多點什麼東西?呃......胸口附近。」
在上帝視角看完全程的饕餮弱弱提示道。
陸瑾舟低頭,在自己身上漫無目的地摸索。
忽然,一個圓潤光滑的東西突然闖入了他的視線範圍。
伸出手指,將這個物件從身上摘下來,拿到眼前,聚精會神地端詳。
物件內里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這是什麼時候放在我這裡的?」陸瑾舟眉頭微皺,自言自語道。
饕餮見狀,連忙解釋:「從第一天回來就在了,不過剛剛是第一次被打開,就在您回來前,大約一個小時左右。」
聽到這話,陸瑾舟整個人都呆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如夢初醒般喃喃自語道:「這麼說來,他看到我在做的事了?」
饕餮點了點頭,認同陸瑾舟的猜測。
接著又補充說道:「小天君按時下班,明天還輪休,路上還特意買了小蛋糕和餅乾。」
說到這裡,饕餮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不自覺縮了縮脖子,閉上嘴巴不再開口。
自從上次大人與天君談完後,天君就告訴他,不要插手他們之間的事,隨他們發展。
看到不太正常的大人,饕餮心裡也不禁犯起嘀咕。
這次是多餘的嗎?
陸瑾舟抬起手,小臂擋住雙眼。
「我還真做錯了。」
他做事不說,蒂克斯就不會問。
仿佛只要不揭穿,他永遠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
但他是為了誰啊!
還不是為了能早點老婆孩子熱炕頭嗎。
想到此,陸瑾舟三步並作兩步朝樓上狂奔。
手搭在書房的把手上,往下一壓,並沒有想像中的開門。
好嘛,這次連門都鎖上,看來真生氣了。
陸瑾舟立刻轉身回樓下拿了些東西,回到書房門口直接用精神力開門。
咔嚓一聲輕響,屋內趴著沉思的雌蟲身子一抖,起身就要往其他地方躲。
陸瑾舟進門,迅速握著雌蟲的手,精神力凝實一揮,清空桌面。
將蒂克斯壓在書桌上,膝蓋擠進他雙腿之間,不讓他動。
另一隻手掐著蒂克斯的下巴,讓他抬頭直視自己。
「蒂克斯,看著我,告訴雄主,你今天看到了什麼。」
他那被水汽遮擋視線的眸子落在陸瑾舟眼中,喉結上下滾動兩下,久久不得平靜。
蒂克斯抬頭的瞬間,眼淚奪眶而出,感覺有些狼狽,偏頭不去看他。
陸瑾舟不忍傷他,便任由他躲開。
「我......我什麼都沒看到,雄主吃蛋糕了嗎?我問了店員,那是最受歡迎的一款。」
蒂克斯眼中的淚止不住的流,說話時聲音都在抖。
陸瑾舟快心疼死了,手指將他臉頰的淚盡數抹去,一下一下吻著他。
「看看這是誰啊,小可憐兒難道不想問雄主最近都在幹什麼嗎?」
蒂克斯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頸,低頭不語。
在陸瑾舟面前做盡傷心至極的雌蟲模樣。
他雖是在外打仗的上將蟲,但也和科研蟲打過交道。
聽到他這話卻開始劇烈掙扎,不顧被精神力束縛的雙手,一副心碎不肯聽的架勢。
陸瑾舟見他這副模樣,不敢拘著他,把蟲摟在懷裡,釋放安撫信息素。
瞬間,書房瀰漫著鈴蘭清新淡雅的氣味。
蒂克斯接收到大量信息素,頸間蟲紋紅潤發熱,雙腿也有些軟。
若不是陸瑾舟抱著他,恐怕蒂克斯已經臉頰泛紅顫抖著癱軟在地上蹭腿了。
「現在能談談了嗎,我真沒有做對不起雌君的事情。
前些日子你因為精神海暴亂的軍雌工作量增大,我獨守空房很難受。
就去找了蟲皇,以精神力提供加研究蟲的身份加入製作雌蟲安撫劑的科研團隊。
最近有了些進展,我太高興才忘了時間,沒能及時回來讓你傷心很抱歉。
雌君要是不信,我這就給蟲皇打星網號,證明清白。」
陸瑾舟絲毫不敢隱瞞,一股腦全說了。
蒂克斯敏感多疑,但思慮過重對身體不好。
低頭懺悔的陸瑾舟沒看到蒂克斯臉上那抹淺淺的笑。
捏著雌君的衣袖,撒嬌般晃了兩下。
「雌君不要傷心,我就是怕你在外面長時間不回家,被其他不正經的蟲勾搭走了,我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外面的蟲哪有我好。」
蒂克斯剛被信息素衝擊過,現在雄蟲又對著他撒嬌。
只感覺體內一陣翻湧,身體更熱了。
他無力扯著領口的扣子,力氣過大,扣子直接崩開。
「知道了,雄主最好,我以後一定多多在家陪雄主,我好難受,雄主幫幫我。」
陸瑾舟剛抬頭,就對上自家雌君勾人的眸子,心瞬間丟了過去。
「咳咳......是正經的幫嗎?」
蒂克斯嘴角溢出笑意,勾住他的脖子在其耳後的軟肉處落下一吻。
陸瑾舟臉騰地一下紅了,眼底是藏不住的谷欠望。
手順著衣角鑽進去,按在勁瘦結實的腰腹上。
蒂克斯身體一顫,但嘴角的笑卻更大了。
「不正經的幫,求雄主憐憫。」
「那,那好吧。」
(拉燈,狠狠拉!)
瞞著蒂克斯做的事暴露,陸瑾舟索性讓他上班的時候順路把自己送過去。
S級雄蟲的血很有研究價值,很多研究都因為沒有血而無法展開。
科研蟲們怕陸瑾舟是一時興起,不知道哪天就不來了,影響進度,研究進程飛快,對他也很是殷勤。
蒂克斯被狠狠愛撫多次後,也不再管這些事。
既然雄主熱心腸,做的事還是對蟲族有利的,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在晚上陸瑾舟交公糧的時候折磨一兩下。
兩蟲的生活過得還算順心。
「蒂克斯上將,明天該您去星際巡查了,請不要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