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隻雄蟲崽,出生的時候有很多蟲來看我。
但我最我親近的蟲好像並不喜歡我。
他抱著我旁邊的雌蟲弟弟讓我的雌父看,把我忘了個乾淨。
要不是雌父感覺不對勁,我被落到醫院,回不去家了。
雄父真是個大笨蛋。
他喜歡長得像雌父的弟弟,難道不知道雌父可能喜歡長的像他的雄蟲崽崽嗎?
雖然他很笨,腦子不好使,成天和雌父撒嬌求貼貼,但我對他很好。
每次弟弟想找雌父玩的時候我就攔住他。
弟弟很可愛,軟乎乎像個奶糰子,他不知道雄父和雌父在幹什麼,傻乎乎撞上去。
但我知道,我是家裡最聰明的崽崽!
他們在咬嘴巴!我看到過一次,真是太不小心了(悄悄豎中指)。
雖然不知道雄父為什麼那麼喜歡吃雌父,但是......好吧,我也不想知道。
當時看到之後我直接跑過去問了,雌父被雄父拿著領帶遮住眼睛,沒有看到我。
然後我沒有庇護蟲了,雄父罰我的時候還用不知道什麼東西捂住我的嘴巴。
屁屁很疼,不開心。
悄悄說一下,雌父出來後我就去告狀啦!
嘿嘿,雄父撅著嘴巴和我委屈的時候一個樣子。
然後雌父就這麼放過他啦,嘴巴扁扁,有些不開心。
幸好有弟弟那個奶糰子陪著我,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長大的路上有多無聊。
他超級可愛!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弟弟!
但我們都長大了。
哎,總有一天要分別,時間就像一陣風,吹過去就沒了。」
陸瑾舟念著,一邊看向低著頭,仿佛腦袋飄著烏雲的雄蟲崽崽。
「看不出來啊,陸澈你竟然還有這個腦子,還時間就像一陣風,吹過去就沒了,我看你像一陣風,呼呼的叫!」
說著,一把拎起陸澈就要往房間走。
「我說雌君怎麼忽然說起來我了,合著是你做的孽,咱倆得好好聊聊了。」
陸澈小手捂著眼睛,眉毛皺皺,十分懊悔。
怎麼就被發現了呢,完啦,雄父不僅喜歡對雌父哭唧唧,心眼還小。
淮淮快來救哥哥呀!
像是聽到陸澈的心聲,陸瑾舟剛要帶著雄蟲崽進門交談,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攔了下來。
陸瑾舟停住腳步,下意識放開陸澈,抱著那個手,低頭吻了上去。
被發現日記後解放天性的陸澈立刻看向兩蟲,騰出一隻手遮住弟弟陸淮的眼睛。
「雄父羞羞,雄父當著崽崽的面耍流氓啦!」
陸淮對自家哥哥可以說是言聽計從,張嘴便要跟著重複一遍。
剛開口,眼睛能看到,嘴巴卻被哥哥軟乎乎的小胖爪捂住。
「弟弟,這個不要喊。」
對上哥哥圓潤的大眼睛,陸淮乖乖點頭,「好噠。」
崽崽的聲音很響,一下子將迷茫中的蒂克斯喚醒。
手立刻收回去,低頭看一眼,剛才被親到的地方都紅了!
「雄主!我今天和崽崽一起睡,你自己去書房反省!」
蒂克斯羞惱帶著兩隻崽崽回主臥,門啪的一下關上了。
陸瑾舟想追,鼻子差點被門拍出血。
陸澈趴在門上,小手捧成喇叭狀放到耳朵上聽外面的動靜。
看著自家哥哥的動作,陸淮跟著有樣學樣。
蒂克斯通紅的臉剛降溫,就看到兩隻崽崽趴在門上的動作,頓時笑開了花。
精神力剛伸進去就看到這一幕的陸瑾舟立刻將門打開。
凝實的精神力護住門後的兩隻崽崽,拖著蟲崽往另一個房間離開。
「小淮你今天跟哥哥一起睡,小澈記得給弟弟講機甲的使用方法。」
話音未落,陸澈就看到自己熟悉的小床。
精神力把兩隻崽崽送到床上便消失了。
陸瑾舟像只看到主人的大金毛,將蒂克斯撲到床上。
將他的雙手放到頭頂,擒住紅潤飽滿的唇瓣。
自從生了崽崽後,陸瑾舟感覺自家雌君身上好像散發著母性光輝。
比之前更誘蟲了,專釣他這隻澀澀蟲。
「雌君,我們好久沒有試過了,你真的忍心讓我空手而歸嗎?」
說話的氣息噴灑在耳垂,蒂克斯偏頭掙開束縛,將他身上襯衫盡數褪去。
「都這個時候了,還是這些幹什麼?雄主不會不行了吧。」
「當然不會,雌君好膽量,199會給蟲崽做飯的,門也鎖了,蒂克斯,我好愛你啊。」
最後那句話仿佛在乾柴烈火,將蒂克斯的理智燒成灰燼。
「我也......好愛你。」
.........
雌蟲崽長得很快,陸淮十歲的時候就比陸澈高出半個頭了。
陸澈踮腳尖,看著鏡子上氣定神閒的弟弟,嘴巴扁了扁。
看到他這副表情,陸淮笑著將腿彎一些,讓他看上去比自己高。
「別太驕傲,我很快就能長得比你高,別忘了我才是哥哥。」
陸澈雙手抱胸,背過身不去看他。
沒有等到熟悉的抱抱安慰,陸澈的嘴扁的更狠了,眉心皺成川字。
淮淮沒有安慰他,淮淮現在也不願意哄他了嗎?
陸澈想哭,但他是哥哥,不能在弟弟面前哭,不可以。
但就是好難過,他之前都安慰淮淮了......
在陸澈終於快忍不住的時候,陸淮終於有了動作。
「哥哥不要難過,淮淮最喜歡哥哥了。」
「那...那你以後不能不理我。」
陸澈哇的一下抱住陸淮,眼睛被水浸透,亮亮的看著他。
陸淮笑了,揉著他軟軟的頭髮,「好啊,永遠都不會不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