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害的瑾舟!」
趴跪在地上的人被踹翻在地,露出本來面目。
陸瑾舟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不是葉問安就行,那小子最近也挺不容易的。
被劇情力量拉著和燕王相遇,偏生燕王近來心情暴躁,差點被揍。
現在看到燕王就想躲著,也挺難的。
「小時晏你也別太生氣,這人只是傀儡。
按他所說,要輔佐燕王當皇帝的另有其人,叫葉什麼,對了,葉問安!」
元景明說著,為自己還能想到名字拍手叫好。
饕餮在一邊聽著,凶獸都快瘋了。
這個世界有點東西啊,先是他和大人穿過來,然後葉問安和他家大人異常,異世之魂,再到現在直接擺在明面上說透了。
就這樣吧。
元時晏聽到這個名字,立刻看向在龍榻上躺著的陸瑾舟。
「葉問安?他能讓瑾舟醒過來嗎。」
元景明聳聳肩,「不是很清楚,不過先找來吧,總比沒有強。」
元時晏點頭,直接讓人去翰林院將葉問安請過來。
侍衛動作很快,元時晏將異世之人一刀砍了還沒歇一會兒,便來了。
葉問安裝做尋常官員見到皇帝戰戰兢兢的模樣。
他看向周圍小心瞧了瞧,看著地上被鮮血橫流的白衣之人,心涼了半截。
他,兢兢業業,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他甚至躲著要造反的燕王走,終究是沒躲過去啊。
元時晏用腳將砍了一半的頭踢到他面前,冷聲詢問道。
「可認識此人嗎?」
葉問安的身子抖如篩糠,立刻搖頭。
「臣不認識,臣沒見過此人。」
元景明湊到葉問安身邊,踢了踢他,輕聲笑道。
「哦?可這人說認識你,還說你是氣運眷顧之人,輔佐誰,誰就能當皇帝。」
這笑聲在葉問安耳中卻宛如惡鬼。
他雖然不怕死,但他怕疼啊!
「陛下才是天命所歸,此人心思狡詐,竟說出如此禍亂眾生的話,其心可誅。
依臣所見,能說出此言,必定不會是一人所為,還望陛下嚴查。」
葉問安五體投地行了個大禮。
陸瑾舟好奇飄過去站在他前面,咳了咳嗓子,手舉在半空,聲音沉重,「愛卿平身。」
葉問安聽到這話,總算鬆了一口氣。
「xi......」等等!
話還沒說出口,葉問安察覺不對勁。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像他那個賤嗖嗖的兄弟?
「陸哥?」葉問安用神識悄悄試探。
陸瑾舟應聲答道,「唉!你咋不起來嘞?」
葉問安得到回答,真想一腳踹死這人。
在天界就沒個正形天天打架,現在來下界還捉弄他!
「陸哥算老弟求你了,咱安分點行不,你老婆是真的會殺了我!!!」
葉問安都快瘋了,他能感受到,在他說完剛才的話後,那皇帝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
「陸哥我怕疼啊。」
陸瑾舟想了下,蹲下身戳了戳五體投地的葉問安,說道。
「你陸哥暫時回不去身體,你要是能衝破封印給我點神力,我就能醒,你是我手下的神,還能虧待你不成。」
葉問安悄悄翻了個白眼,還你還能虧待我不成,最虧待我的就是你好吧!!
「提醒一下,我是戰神,能聽到你的心聲,這件事你知道不?」
葉問安:......
「哥我錯了。」
葉問安陸瑾舟這邊還在嘮嗑,元景明已經叫人去請燕王爺了。
事情都說到這份上,該解決的也別拖著。
磨磨唧唧不像樣。
等陸瑾舟協助葉問安衝破封印的時候,燕王已經被五花大綁扔到龍泉宮門口了。
元景明瞥了正在聊天的陸瑾舟一眼,湊到元時晏耳邊說悄悄話。
「你這個妃子背著你可幹了不少事,他對燕王的事還特別上心。」
元時晏聞言,疑惑看了自家父皇一眼。
「父皇怎麼知道?」
「咳咳,暗衛營是我重新改的,這裡面誰怎麼樣,我最是清楚不過。
就說這個暗一,也就是你口中的陸瑾舟,最是不安分,成天在皇宮到處跑,光是我都看到好幾回。」
想到愛人說過的話,元時晏耳根可疑的紅了。
試圖給他滴眼藥的元景明:不是哥們,你耳紅的鬼啊!
直到看見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崽子乾脆利落挑了燕王的脖子,元景明突然平靜。
這樣貌似也不錯。
元時晏以為他是擔憂殺皇叔對自己不好,解釋道。
「父皇不必擔心,證據確鑿,朕便是將他千刀萬剮也不能算違反律法。」
忽悠兄弟衝破封印,剛回到身體就去找媳婦的陸瑾舟剛到門口。
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
饕餮坐在他肩膀上,目睹全程。
想到小天君那乾脆的動作,艱難咽了咽口水。
「這一次,事出有因,我會向上面匯報,儘量輕點處罰。」
陸瑾舟含淚點頭。
最慘不過不能立刻見到老婆,沒事噠沒事噠沒事噠~
陸瑾舟還在安慰自己,隨意在燕王身上擦劍的元時晏抬頭看到他。
劍瞬間被扔出老遠,朝陸瑾舟飛奔過去。
陸瑾舟聽到劍落地的聲音,抬頭對上元時晏那雙水光瀲瀲的眸子,張開雙臂不讓他撲空。
感受到溫熱的身體,元時晏的淚水控制不住的流。
「你,你真的好了嗎?瑾舟,你這一次可嚇死我了。」
「以後不會了,阿晏監督我。」
元景明見不得小情侶親親熱熱,上前插到兩人中間,打斷對話。
「先別聊了,把事情處理完美再說話。」
元時晏看到元景明戲謔的表情,立刻從陸瑾舟懷裡掙脫。
「父皇,他是暗衛首領,也是我願相守一生的人。」
元景明點頭,雙手抱胸打量這個拱了他家白菜的豬身上。
「暗衛首領,翻牆那個?」
陸瑾舟察覺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力量,深深看了他一眼,點頭應和。
「正是。」
元景明對他沒有一點好感,哪看哪不順眼。
若非元時晏這崽子還在旁邊看著,他恨不得把這不當人的玩意給咔嚓咔嚓了。
「若是讓我知道,你對不起我家崽子,就等著被剝皮抽筋吧。」
陸瑾舟能猜到這人的身份,立刻動用神力許下誓言。
元時晏不知道,但元景明看得清楚,對兩人這件事也沒再阻攔。
若真到了兵刃相向的地步,這小子還不夠他們砍的。
諒他也不敢對自家崽子做些什麼。
陸瑾舟獲得了老婆的娘家人認可,心情很是高興。
就連葉問安找他要一些神石作為報酬也沒殘忍砍價。
大手一揮,直接裝了一麻袋給他。
兩人之間的關係並沒有瞞著,漸漸的大臣們也有所耳聞。
但當今皇帝的雷霆手段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連親皇叔都毫不留情,又怎會對他們心軟,這件事在朝堂上提都沒提過。
百姓只關心生活怎樣,上位者的婚房情事與他們相隔甚遠。
只要不昏庸無能,無人會在意。
「阿晏,我心悅你,那一眼,便是永恆。」
「瑾舟,明天去踏青如何,天氣正好,我想騎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