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舟說著,還不忘撩自己的小竹馬。
手落在江昭那纖細的脖頸處,稍稍用力一勾,便將江昭整個人牢牢地扣在了懷中。
然而此時的江昭卻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整個人如同木偶般呆立當場,連眨眼的動作都有些遲緩。
眼神空洞無神,似乎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回到二十五歲這年。
腦海中的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山間呼嘯而過的風,冷得讓人毛骨悚然,寒意直透骨髓。
尤其是他被人從懸崖上推下去時,那短短的十幾秒鐘時間,如同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那個過程中,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地狂奔。
那些曾經經歷過的點點滴滴、喜怒哀樂,如同一幅幅畫面在他眼前飛速閃過。
他這一生,朋友很多,但能長久相處的人幾乎沒有。
人生就宛如一場孤獨的旅程,有些人在途中相遇相知,攜手走過一段路後又悄然分離。
就如同他和陸瑾舟,兒時那親密無間、形影不離的夥伴。
長大後卻因為繁忙的工作而漸行漸遠,彼此之間的聯繫變得越來越少,最終幾近斷絕。
就連他從小寵到大的妹妹,也能狠心將他推下懸崖。
他這一生,過得可真失敗啊。
江昭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進深深的旋渦中,難以掙脫。
他的雙手軟綿綿耷拉在身體兩側,腦袋也像失去支撐一般低垂著,
就連那明亮如星的眸子此刻也黯淡無光,仿佛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塵埃。
陸瑾舟並沒有急著去打斷江昭的沉思。
他伸出手臂,從江昭的腿彎處穿過,用力將他整個人攔腰抱起。
陸瑾舟邁開那雙修長的大腿,穩步朝著床邊走去。
終於,他走到床邊,輕輕地把江昭放在床上。
「阿昭,這種情況絕對不會發生第二次,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不要給自己太多的壓力,相信我,一切有我陪著,我會幫你。」
陸瑾舟一邊輕聲呢喃,一邊緩緩伸手,溫柔撫摸江昭精緻的眉眼。
接著,他俯身下去,在江昭光潔的額頭上留下一個猶如羽毛般輕柔的吻。
這聲音好似海妖塞壬的低吟淺唱,充滿了魅惑與安撫的魔力。
江昭在這般溫柔的撫慰下,慢慢合上雙眼。
原本急促的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悠長。
陸瑾舟靜靜注視著眼前安然入睡的愛人,眼神里滿是疼惜和憐愛。
想到原劇情中愛人的結局,眼底突然閃過陰狠。
「我想平淡過日子,如果那個偽氣運子做些什麼腌臢事,就不要怪我。」
饕餮汗顏,畏畏縮縮不敢出去。
「大人,我們也不是非要護著那些偽氣運子,主要那些人氣運在身,天道在看。
我們即便是天神,也不能干涉帶有氣運之人的因果輪迴啊。」
饕餮暗戳戳把背地隱藏的情況擺明。
大人當他不想直接上嗎?還不是天道要完成晉級KPI。
小世界帶有氣運的人千萬分之一,人群中的佼佼者。
若是利用得當,甚至能讓小世界晉升。
現在大人您一生氣,把人家的氣運子給挑了。
天道再怎麼擺爛,也不會允許這些事情發生。
陸瑾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哦,是嗎,有氣運就不能惹啊。」
饕餮腦袋點的唰唰響,大眼睛眨巴眨巴,滿是期盼。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陸瑾舟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明白。
只要讓那人沒了氣運不就行了,怎麼掠奪氣運,他最是清楚。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就看誰的手腕硬。
江昭舒服的睡了一覺,醒來感覺嗓子有些干,想起身喝點水。
手臂撐著身體想起來,卻突然被什麼東西狠狠摁下。
江昭詫異轉頭想看發生了什麼,卻撞進陸瑾舟深邃的眸子。
江昭被嚇了一跳,靠近幾分,試探開口,「陸哥......怎麼了?」
眸子中倒映著陸瑾舟優越的五官,看上去格外認真。
江昭摸了摸他的頭,無聲安撫著。
不是他不想動,實在這人攥的太緊,那眼神就像是要將他剝皮抽筋一樣,讓人害怕。
「阿昭,我可以......抱抱你嗎?」
沙啞的聲音傳到耳中,江昭有些遲疑。
他陸哥之前有這麼躊躇不前?不都恨不得上去就幹嗎?
陸瑾舟看著剛睡醒,帶著些睏倦的江昭,喉結滾動。
他老婆,好可愛,突然想咬一口。
江昭反應過來陸瑾舟還等著自己的回答,大大方方張開雙手,嘿嘿笑了兩聲,「想抱就抱嘛,我又不會拒絕。」
他哪是想抱,他分明是想拉燈。
饕餮在心中想著,隨手撈了一把爆米花塞嘴裡。
你說(嚼嚼嚼)這小玩意(嚼嚼嚼)誰研究的(嚼嚼嚼)。
即便重來一世,沒經歷過情事的寶寶還是那麼單純,單純的讓人想藏起來。
陸瑾舟傾身將人牢牢抱住,雙手搭在那節露出來的細腰,細細摩挲。
「我真的好想你。」
江昭感受到腰間奇怪的感覺,沒怎麼放在心上。
即便陸瑾舟說了喜歡他,江昭仍覺得這是陸哥對他的考驗。
陸哥是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他不該用最壞的心思揣測陸哥。
「陸哥,我們會好好的,對嗎?」
江昭有些失落,大段大段的記憶湧入腦海,他感覺有些乏味。
這個世界真的很戲劇。
那麼惡劣的人,竟然能獲得那麼多人的喜愛。
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