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下移,江昭輕笑著搖頭。
「陸哥,這是忍不住了?可是我現在很餓,陸哥忍心看我挨餓嗎?」
陸瑾舟聽著愛人沙啞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耳邊輕嘆,恨不得立刻將人關在家裡親親熱熱。
他參加這個戀綜是為了找老婆,和老婆親親熱熱。
但現在這個充滿了攝像頭的別墅,阻礙他找老婆親熱。
陸瑾舟像只在外打架戰敗的狗狗,回家看到主人無力搖著尾巴。
「阿昭這麼撩撥我,小心受到反噬。」
陸瑾舟咬著牙,低頭看了眼,果斷抱起陽台和椅子配套的抱枕,拉著人下樓。
「等你吃完飯,我們再來探討探討。」
江昭知道陸瑾舟睚眥必報的性子,但他不是很在乎。
他只是不了解,但對那些事不是從未聽過。
豪門有些圈子玩的很花,他多多少少也從別人口中知道些。
能怎麼樣,做死他?
江昭看著陸瑾舟煮好面,端到自己面前,面容溫和。
像是怕江昭誤會,陸瑾舟還加了句。
「阿昭吃吧,放心,沒下東西。」
江昭低頭看著面前散發香味勾搭自己的雞蛋面。
「我知道,陸哥那麼大個老總,總不能將那些骯髒手段用在我身上。」
曾想多個計劃將老婆拐回家的陸瑾舟:「沒錯,我不是那樣的人。」
江昭瞥了眼糾結掙扎的陸瑾舟,挑面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雖然陸大少看上去五穀不分,但這面的確做的不錯,至少比他要好。
被推下懸崖之前,他還在想怎麼解決晚飯問題。
江昭忽然想到他那狼狽的模樣,笑著搖頭,為自己嘆息。
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傷感悲秋可不是他會做的事。
「怎麼樣?陸哥這手藝不錯吧。」
陸瑾舟脫下圍裙,坐在他對面雙手撐著臉看江昭。
他的頭髮和他本人一樣硬,搭在額前,不僅沒削減氣勢,反倒增添另一份感覺。
江昭多看兩眼,脫口而出,「陸哥你這副樣子,去鴨店都能當頭牌。」
話音未落,江昭手中的筷子悄悄放下,桌子下的長腿也不再鬆弛。
「我要是真到了那種地步,阿昭會給我一個家嗎?」
意料之外,陸瑾舟非但沒有暴怒,反倒將襯衫解了兩個扣子,露出鎖骨和胸肌。
江昭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手指扣著桌子,沉默不語。
這是他緊張時下意識的小動作。
陸瑾舟看向他的白皙修長的脖子,袖子的紐扣被解開。
隨著他故意放慢的動作,小臂展現在江昭面前。
「這樣還是不行嗎?」
陸瑾舟聲音中有些失望,但盯著江昭的眼眸中,卻充斥著勢在必得。
「阿昭這麼難取悅呀,這在餐廳,還真是難辦。」
陸瑾舟遺憾搖了搖頭,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個項圈樣式的東西。
盯著江昭熾熱的目光,緩緩扣在身上。
「這樣......」
江昭突然起身,椅子發出沉悶的摩擦聲打斷了陸瑾舟的騷言騷語。
將碗放到洗碗機,江昭轉身扣住陸瑾舟的後脖頸,俯身在耳邊低語。
「陸哥,我們該去探討了。」
陸瑾舟對自家老婆私下那些癖好了如指掌,隨便勾勾手指就能讓他走向自己。
陸瑾舟嘴角的笑都快咧到耳根,顛顛的和江昭上樓。
目睹勾搭全程的饕餮壓根不敢出聲。
還得是老夫老妻啊,這招式槓槓的。
上二樓的時候,江昭還碰到了出來覓食的鄧曉。
三人對視,皆是一愣。
鄧曉指著兩人,疑惑發問,「哥你和陸哥的關係正經嗎?」
江昭給了她一個別管的眼神,拉著陸瑾舟就要往樓上走。
陸瑾舟站在他旁邊一副驕傲至極的模樣。
「放心吧妹妹,老正經了。」
鄧曉:我看你是老不正經。
當然,這句話給鄧曉十個膽子,鄧曉也是不敢說。
「祝呃......幸福。」
陸瑾舟笑著回了,沒等多說幾句,脖子猛的收力。
他抬頭看向台階上站著俯視自己的江昭,立刻和鄧曉告別。
鄧曉也不做糾纏,圈子裡喜歡小男生的大佬不是沒有。
但讓她震驚的是,陸瑾舟這個級別的大佬竟然也喜歡男人。
而且還是她血緣上的哥哥。
奇妙,緣分妙不可言。
鄧曉帶著詭異的笑下樓,準備隨便做些吃食糊弄一下。
畢竟她身為演員,要嚴格控制飲食,真的不能多吃。
這邊歲月靜好,而另一邊乾柴烈火一觸即發。
江昭上了三樓,便迫不及待將人拉到房間。
隨著門關上,緊接著是陸瑾舟被摁在牆上。
「陸哥,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陸瑾舟難得被詢問,手呆呆搭在少年腰上,順著衣角進去。
「我不缺錢,就想要名分,阿昭找我不會是想白嫖吧?」
短短几秒,陸瑾舟便找到了江昭致命的地方,手指在上面危險的按揉。
江昭只覺身子一陣發軟,若不是被陸瑾舟抱著,他或許已經摔在地上了。
但這並不是什麼值得感謝的事。
畢竟讓自己腿軟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
「當然,陸哥知道我,我不是那種人。」
承諾的話張口就說,對面的衣服說脫就脫。
江昭看著陸瑾舟那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羨慕極了。
他一直想要練成這樣,但很可惜,沒有練成。
但沒關係,陸哥的肌肉能給他解饞。
手撫上分明的腹肌,江昭能感受到陸瑾舟身體的起伏。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陸瑾舟不知道何時湊的這麼近。
「怎麼樣,想試試陸哥的體力嗎?」
江昭沒經歷過這些,上輩子做過最親密的事莫過於五指姑娘的悉心照料。
他好像一直在等人,等一個能讓他動心的人。
沒有具體要求,也沒有明顯特徵,只有心靈的指引。
這樣很難,但看到面前溫柔的陸哥,江昭忽然覺得,他好像找到了。
「我的體力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