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珩醒來的消息陸瑾舟沒有瞞著。
畢竟,按照他死亡的時間,還有最後一個劇情要走。
就是不知道,覺醒九尾狐族血脈的師尊是什麼樣。
雖然清冷絕塵版的師尊很好,但誰能拒絕的了毛茸茸!
閉關幾年不出門,在修仙界很是常見。
陸瑾舟傳出消息,師徒二人一起閉關,最難受的卻是宗主。
雖然蘇珩不常出門和其他人交流,不知道是不是繼承了神魂,處理事物的能力一絕。
之前宗門事務有蘇珩幫忙撐著,宗主的日子還算可以。
但接連兩次閉關,宗主是真的痛哭流涕。
誰懂兩眼一整局就是收拾爛攤子的痛啊!
更何況他底下還有徒弟要教。
微死,有事燒紙。
「師弟。」
看到面色紅潤,身邊徒弟環繞的蘇珩時,宗主淚如雨下。
蘇珩連忙上前,想攙扶起他。
陸瑾舟伸手一攬,直接將椅子搬過去,沒讓蘇珩碰到分毫。
對上蘇珩疑惑的目光,陸瑾舟揚起笑臉。
「徒兒還在,怎能勞煩師尊動手。」
話語中有著淡淡的憂傷,蘇珩想起少年剛開始眼尾泛紅的可憐模樣,抿唇不語。
這樣也好,讓他做,不至於成天去想那些糟心事。
「宗主此番特意前來,不知究竟所為何事?」蘇珩單刀直入問道。
以他對宗主的了解,往常閉關修煉時間長些,宗主絕不會表現得如此急切。
所以這次必定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才會使得宗主這般........殷勤。
蘇珩不著痕跡地避開宗主那熾熱如火的視線,吐出那兩個字。
一旁的陸瑾舟不緊不慢倒了杯香茗放在桌上,微笑示意請其接下。
趁著宗主喝茶的間隙,陸瑾舟悄悄靠近蘇珩。
伸出手勾起蘇珩的手指,撒嬌般晃著。
蘇珩敏銳察覺到陸瑾舟的小動作,連忙轉過頭瞥了他一眼。
陸瑾舟原本上揚著的嘴角此刻已經悄然收起。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默默無言的委屈模樣。
唇瓣因為忍耐而被緊緊咬住,隱隱約約地留下幾道淺淺的牙印。
無端增添了幾分若有似無的曖昧氣息。
蘇珩強行咽下那份悸動,壓低聲音對著陸瑾舟出言警告。
「你安分一點。」
平日沒人還行,但宗主在,他們兩人太過放縱不好。
陸瑾舟被說,指腹在掌心輕撓,撇嘴低頭不理他,心中卻早已樂開花。
若是不放在心上,又怎會怕被發現。
這就是在乎他的表現!
師尊心裡有他呀!
氣氛過於詭異,宗主將茶喝完,才從忙碌的狀態回過神。
「近些年連續閉關,可是修煉出了問題,有事別一個人悶在心裡,要告訴師兄啊。」
雖然蘇珩不計較這些前戲,不寒暄幾句總覺得不舒服。
蘇珩將那只在自己掌心胡鬧的手指鬆開,瞬間恢復正人君子的端莊模樣。
「師兄大可不必如此擔憂,此次閉關並非因為遇到難題。
而是突然間有所頓悟,這才決定閉關修煉以求精進。
倘若師兄需要幫忙,只管放心說便是。」
蘇珩這番話剛一出口,方才還執意要再多寒暄幾個來回的宗主,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不瞞師弟呀,過些日子將會有一處神秘的秘境開啟。
不過呢,咱們宗門裡的其他長老和眾多弟子們近期事務繁忙,實在抽不開身前往探索。所以......」
宗主留著沒把話說完,蘇珩已然明白其中的深意。
他毫不猶豫接口道:「既然我身為玄靈宗的一員,帶弟子們去秘境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如果師兄信得過我的能力,不妨就讓我來帶隊吧。」
見蘇珩爽快地應下,宗主喜不自禁,連連點頭稱是。
「信任!信任!咱們同屬一個宗門,又何必說那些見外的話呢?
待師弟順利歸來,師兄我定開桃林中埋了百年美酒,為你接風洗塵!」
公事說完,宗主往陸瑾舟的方向瞧,眼裡滿是羨慕。
你說他師弟不知道從哪撿來的一個小孩,天賦怎就這麼強?
「你這徒弟到元......」
「師尊,灶上燉的湯好像快好了,您幫徒兒看一看可好。」
陸瑾舟見他要說自己的修為,連忙打斷,岔開話題。
宗主被打斷,看著蘇珩說聲抱歉起身往外走。
心中滿是疑惑,他師弟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他提出要求還要鋪墊,這怎麼直接就出去了。
「你為何......」
「宗主,弟子目前修為不穩,想等穩固後親口說出,也算給師尊一個驚喜,還請宗主能滿足弟子這一心愿。」
陸瑾舟謊話張口就來,偏生眼神澄澈,讓人看不出異樣。
宗主本就隨口一提,現在陸瑾舟這麼請求,再說就不禮貌了。
「當然可以,修為晉升太快終究不好,若有什麼問題,除了你師尊,來找本宗主也可以。」
好苗子就是要炫耀,他師弟不了解,外面的風言風語。
但他可知道,一群沒眼力見的東西,人家修為如何干卿何事。
不想著怎麼修煉,每天一張嘴就是造謠,那個周姓弟子最為猖狂。
等他抽出來時間,非要整頓一番宗門不可。
「若有時間,弟子必登門拜訪。」
陸瑾舟說了句客套話,看到蘇珩回來,眼睛biu的一下亮了。
「師尊~」
宗主迅速轉頭,疑惑,不解,震驚紛紛湧上心頭。
蘇珩剛在門外聽到陸瑾舟要拜訪宗主,還有些不悅。
如今被喊得眉眼都舒展了,擺擺手,話語裡藏不住炫耀。
「師兄不必震驚,這徒兒從小待在我身邊,有些改不掉。」
宗主沉思,所以是他帶弟子的時間太短,才沒有天賦這麼好的徒弟嗎?
「最近事務繁多,我就先走了,帶隊的事要準備一下。」
「好的,慢走。」
蘇珩說話僵硬,揮手告別。
宗主感覺疑惑,但蘇珩之前也差不多是這個態度,也沒說什麼,擺擺手離去。
看著宗主御劍離開滄瀾山,蘇州緊繃的身體倏地放鬆。
雙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陸瑾舟及時將人攬在懷裡,才避免事故的發生。
「你這徒兒,怎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