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韋斯萊!!!」
巨大的響聲傳遍整個禮堂。
赫敏還以為是哪裡有炸彈爆炸了,整個人都被震懵了。
費爾也低估了吼叫信的威力。
遠超電影裡的響聲震得天花板的灰塵都掉落下來。
所有人都在大笑著看樂子。
羅恩苦著臉,臉色漲的通紅。
韋斯萊夫人狠狠批判了一通羅恩,接著吼叫信對著金妮道:
「對了,金妮寶貝,祝賀你被分進格蘭芬多。」
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金妮。
金妮這輩子都沒這麼想一腳踢死這個哥哥。
她尷尬的抿著嘴低下頭,仿佛在說「我不認識他們」。
費爾樂得不行,然而下一秒,巨大聲音再次響起:
「哦,費爾,感謝你的提前通知,讓亞瑟免於被審查……」
這下輪到費爾尷尬了。
吼叫信說完話就燃燒起來,很快變成了一團灰燼。
不管怎麼說,風波算是過去了。
大家剛撤下餐盤,麥格教授就拿著一疊課程表,沿著格蘭芬多的長桌上發放。
哦,尊敬的麥格教授,她明明可以讓級長去做這事。
她真的,我哭死。
來到幾人身邊。
麥格對著費爾笑笑,把課程表遞給他了。
費爾悄聲道:
「麥格教授,說好了教我一個火焰魔法的事……」
「當然,費爾,這周末你就可以來找我。」
麥格教授笑道。
費爾點頭,拿起課程表一看。
第一節就是草藥課,接著就是變形課,下午還有黑魔法防禦術課。
不是吧,開學第一天,就給大家上強度?
費爾和赫敏趕忙出了城堡,直奔城堡後面的溫室。
眾人門前站定,不一會兒,斯普勞特教授就來了。
斯普勞特教授是個矮墩墩的女巫,因為常年照顧草藥,衣服總沾著不少泥土。
但她其實是個脾氣非常好的人。
作為赫奇帕奇的院長,她完全能反映赫奇帕奇的精神,寬容、勤勞、正直。
費爾感覺如果要評選年度最受歡迎教授,斯普勞特教授應該能拿第一。
但現在斯普勞特教授的表情明顯非常差。
因為她後面還跟著吉德羅·洛哈特。
洛哈特穿著青綠色長袍,打了閃光髮油的金髮上戴著一頂鑲金邊的綠帽子。
像是來參加貴婦的宴會。
但費爾覺得他的帽子不錯,很適合他。
還沒等斯普勞特教授說話,洛哈特就大聲吹噓道:
「你們好,我剛才在給斯普勞特教授做示範,教她怎麼給打人柳療傷!
這當然不是說我對草藥學更在行,不過嘛,我確實見過不少奇異植物……」
斯普勞特教授咬牙切齒道:
「今天我們去第三溫室。」
「能把斯普勞特教授氣成這樣,洛哈特也算是只奇葩了。
瞧他打扮的,像只發情期的孔雀。」
費爾對幾人吐槽道。
幾人深有同感,又被費爾的話逗笑了。
赫敏覺得這樣取笑不禮貌,哪怕多好笑都不能當面笑。
但是她沒忍住。
這一笑就吸引了洛哈特的注意。
他眼睛一亮,走了過來,一把摟住費爾和哈利,露出他閃亮的大白牙道:
「哦,費爾,我早就聽說你了,你在霍格沃茨很有名啊。
哈利,我知道你為什麼坐飛車前往霍格沃茨。」
哈利想解釋是自己進不去車站,結果洛哈特搶先道:
「都怪我!
是我和你的拍照上了預言家日報,讓你嘗到了出名的滋味。
不過哈利,你還很年輕,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很平凡……」
他嘮嘮叨叨一大堆話,總結起來就一句話——
你哈利很出名,但還不如我有名。
斯普勞特教授已經氣忿忿的帶著學生走向第三溫室。
費爾強行往前走,帶動著洛哈特也只能跟著走,不過他還是道:
「費爾,你為什麼一年級的時候就要對付巨怪呢?
我知道,也是為了出名對不對?」
費爾:?
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不對付巨怪,巨怪就要一棒子抽死我和赫敏了呢?
這種人?他神經病。
旁邊跟著走的赫敏一聽洛哈特這話,頓時就生氣了。
一年級巫師為了出名才對付巨怪?
這人把危險的巨怪當什麼了?花園裡無害的地精嗎?
她現在真的懷疑洛哈特寫的那些書是在胡扯了。
溫室門打開了,學生們魚貫而入。
斯普勞特教授對著費爾幾人一招手,眼神瘋狂暗示。
費爾會意,一抖肩就甩脫了洛哈特的手,哈利趁機也跟著滑溜出來。
幾人馬上鑽進了溫室。
洛哈特也想跟著進去,斯普勞特教授狠狠合上了溫室的門,差點把洛哈特的鼻子撞歪。
整個世界清淨了。
費爾舒了口氣,打量起第三溫室來。
之前他們都是在第一溫室,學習白鮮、泡泡豆莢等安全的草藥植物。
第三溫室的草藥植物明顯更危險。
費爾看到了幾盆像是豬籠草的植物,但它們的葉片周圍有堅硬的黑色鋸齒。
「來這裡。」
斯普勞特教授帶著大家穿過一個大棚。
這裡擺著一條規整的長桌,上面放著數十個花盆。
「今天我們來學習曼德拉草。
誰能說出曼德拉草的作用?」
斯普勞特教授問道。
赫敏第一個舉起了手:
「曼德拉草可以製作強效恢復劑,能把被變形、石化的人恢復原狀。」
「非常好,格蘭芬多加十分。
大多數解藥的製作都要用到曼德拉草,它很珍貴,但也很危險。
誰知道為什麼?」
赫敏再次舉起了手:「曼德拉草的哭聲能致命!」
一旁的羅恩一臉問號,他想不通一株草怎麼會有哭聲。
「太棒了,再加十分!」
斯普勞特教授的加分權限比霍琦夫人高多了,談笑間給赫敏加了二十分。
赫敏也沒表現的多得意。
沒辦法,學霸的日常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
倒是遠處的馬爾福嫉妒的發昏。
不行,他忍不住了,必須搞點大事出一出名!
如果能讓他出名,無論什麼代價他都……
馬爾福暗道,也許他能加入魁地奇,父親想必是支持的……
「現在的曼德拉草還只是幼苗,等到夏天它們才會成熟。
今天我們來給曼德拉草幼苗的小盆換成大盆,以便於它的生長。
幼苗的哭聲不會致命,只會讓你們昏迷幾個小時,但也夠難受的。
現在,大家帶上耳套和手套。」
斯普勞特教授一馬當先做起了示範。
費爾戴上了自己面前的裝備。
只感覺外面的聲音變得很模糊,自己的心跳聲反而放大了。
看起來這個耳套也是個魔法道具。
斯普勞特教授一手握住綠中帶紫的幼苗,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傳入費爾耳中:
「大家像我這樣握住,然後用力拔出來!」
費爾握住了幼苗,用力一拔。
下一秒,看清了草根的費爾差點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