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躺在地上的赫然是馬爾福!
德拉科·馬爾福!
「這???」
費爾想到過任何人受到襲擊,但唯獨沒想到過馬爾福會受到襲擊。
「不……不關我們事,我們要去禮堂吃飯,哈利說他又聽到了怪聲音。
我們趕過來查看,就看到馬爾福倒在地上了。」
羅恩慌忙解釋起來。
梅林在上,他確實跟馬爾福矛盾很大,但絕對不想殺死他啊!
「安靜,羅恩。沒人說你們襲擊了馬爾福。
事實上,就是你們想,也沒有那個本事。
現在你們馬上去找校長和幾個院長!」
費爾一邊蹲下查看情況,一邊指揮道。
哈利和羅恩如夢方醒,急忙向禮堂狂奔。
費爾給赫敏打了個眼色,赫敏會意,原路返回,朝斯內普辦公室走去。
費爾則目光凝重的檢查起了馬爾福的身體。
皮膚泛著灰色,魔力波動很強,和盧娜等人遇害時一樣。
的確是蛇怪做的無疑。
馬爾福的神色慌張,手中舉著眼鏡相機擋在眼前。
這段時間眼鏡相機很受學生歡迎,大部分學生幾乎人手一個。
既因為它有隨時拍照的功能性,也因為據說它可以防備蛇怪的致死攻擊。
據誰說?那當然是韋斯萊兄弟和教授們的宣傳了。
上次費爾擊傷蛇怪,成功獲得蛇怪的蛇鱗這一關鍵證據。
自然的,全校都知道襲擊者是蛇怪了。
顯然,即便和韋斯萊、費爾的矛盾很大,但怕死的馬爾福仍然偷偷買了一副眼鏡。
而這副眼鏡果然救了他一命。
有意思……
費爾摸了摸下巴。
現在已經快到春天了,晚餐時間天都還沒黑,兇手就敢作案了?
是他有恃無恐,還是……被逼的沒辦法了?
「嘩嘩……」
密集的腳步聲傳來,鄧布利多、麥格教授等人和幾個級長全都趕來了。
「不要讓其他學生過來!」
費爾身後傳來斯內普的聲音,他正吩咐著幾位級長。
「這可真是出乎意料,校長,馬爾福居然遇害了。」
費爾站起身,平靜的對鄧布利多說。
「波特,你們之前在哪裡。」
斯內普陰沉著臉問道。
「我們在休息室,格蘭芬多的學生都可以為我們作證,教授。」
哈利直視著斯內普解釋道。
費爾知道哈利是誤會斯內普了,他以為斯內普是想冤枉他。
恰恰相反,斯內普第一時間詢問哈利和羅恩的行蹤,就是要打消兩個人的嫌疑。
畢竟第一個發現馬爾福的就是他們兩人,如果沒有證人證明兩人的行蹤,那就麻煩了。
這段時間費爾也成長了。
長輩們有意無意的教導加上自己的思維早熟,讓他的眼界比同齡人高得多。
然而鄧布利多的手腕更讓費爾佩服,只見他張口就問道:
「這段時間應該是哪個保安隊巡邏?」
珀西馬上回道:「是諾特。
他沒有帶隊巡邏,不知道去哪了。」
「我會通知馬爾福的父親,韋斯萊先生,你去找到諾特先生。」
鄧布利多平靜道。
高,實在是高!
費爾差點忍不住為鄧布利多豎大拇指。
諾特是斯萊特林的級長,純血家族,和馬爾福家族關係比較好。
鄧布利多怎麼可能不知道,現在應該巡邏的是哪個保安隊?
他就是故意這樣問的。
一來可以把矛盾轉移一部分給諾特,讓諾特家族和馬爾福家族扯皮。
二來還可以徹底讓大家的注意力從哈利和羅恩那轉移。
要是巡邏隊正好是其他學院的,鄧布利多根本就不會問這個問題。
費爾不禁感嘆,咱們這什麼時候變成官場劇了?
真是殺人不見血的軟刀子啊……
馬爾福的遇害不是小事。
眾人匆匆吃過晚飯,教授們把學生全部趕回休息室,禁止人員出入。
「費爾、哈利,你們留下。」
鄧布利多開口道。
「是……」
費爾和哈利對視一眼,答應道。
哈利是發現者,理應留下來跟盧修斯解釋。
那麼,留下自己又是為了什麼?培養他嗎?
沒給費爾太多時間細想,很快地,盧修斯就趕來了。
「哐當!」
夜騏拉的馬車停在城堡門口,盧修斯和一個中年女人匆忙跳下了馬車。
「我不敢相信!
在您這個本世紀最偉大巫師的眼皮子底下,在霍格沃茨這個最安全的地方——
我的兒子被襲擊了!」
盧修斯臉色蒼白,語氣憤怒道。
但費爾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色厲內荏。
盧修斯的眼神飄忽不定,比起擔憂,更多的是驚懼。
「校長,請告訴我,我的孩子不會有危險的,對嗎?」
那個中年女人帶著哭腔道。
她有著黑白相間的頭髮,顴骨突出,身形瘦削。
費爾瞭然,這應該是馬爾福的母親納西莎了。
「請放心,夫人,德拉科只是被石化了,我們可以救治他。」
鄧布利多語氣平靜道。
此話一出,盧修斯和納西莎的情緒平穩了不少。
「校,校長,帶我們去看看德拉科吧。」
納西莎抽噎著說。
「當然,二位,請跟我來。」
鄧布利多手一招,眾人走向齊齊醫務室。
「哦,天哪,嗚嗚……」
等見了馬爾福的慘狀,納西莎忍不住抱住他痛哭起來。
「鄧布利多,我想你老了。
你現在連學生都保護不了,我會告訴校董會,提議把你……」
「這和校長有什麼關係呢?
斯萊特林的的諾特本該巡邏,但他玩忽職守,才導致德拉科遇害。」
盧修斯咬牙切齒說著,但還未說完,就被費爾打斷。
費爾冷聲道:
「而且密室被打開了,一隻蛇怪被放了出來。
最該清楚後果的不應該是你嗎?馬爾福先生。」
「費爾,這沒你的事……」
斯內普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他出聲上前,想把費爾擋住。
但餘光突然看到了鄧布利多的眼神,於是他停住了步伐。
「咳,赫菲斯先生,請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個學生。」
斯內普還是忍不住,慢條斯理的提醒道。
盧修斯聽到費爾這樣說,語氣不自然道:
「什麼?我,我怎麼會知道怎麼回事?
我只知道霍格沃茨沒有保護好我的孩子!」
費爾瞟了鄧布利多一眼,繼續道:
「鄧布利多在這,所以馬爾福只是被石化了。
如果沒有了鄧布利多,這所學校會有更多的人受害,甚至失去生命。
血債要用血來還,你說對嗎?」
費爾最後一句話幾乎已經是威脅了,盧修斯馬上就聽出費爾懷疑他了。
「你這小子……是……是的,鄧布利多,我想你應該繼續保護學校……」
雖然不知道這個可惡的小鬼是怎麼懷疑到自己身上的,但既然他懷疑了,那鄧布利多等人肯定也會懷疑。
盧修斯從心的選擇了閉嘴,轉而氣憤的盯著惴惴不安的諾特。
該說不說,盧修斯確實是德拉科的親爹,審時度勢的能力一脈相傳。
看到費爾的表現,鄧布利多目光流露出一絲欣慰,重新開口道:
「我想,當下最關鍵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