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看了看小矮星彼得的蹤跡。
它搖搖晃晃地,左右亂走,似乎很虛弱的樣子。
看來它不是去了西塔樓,而是到處亂走而已。
費爾搖搖頭,不管如何,反正是發現它了,契機有了。
接下來就等哈利發現小天狼星和小矮星彼得的身份,他就可以直接戳破了。
不過今天到底是沒遇到長輩們來酒吧談事情。
幾人只是普通的遊玩,直到日落時,費爾奇把大家集合,開啟返程。
晚飯後,大家都玩的盡興,開心的躺在公共休息室里暢聊。
只有費爾依然忙碌,因為每周末晚上他還要去找弗立維教授學習決鬥技巧。
「費爾,關於無聲施法,你了解多少?」
淬魔石室內,弗立維教授問了費爾一個問題。
「嗯……無聲施法顧名思義,是不需要出聲,只依靠魔杖和默念就能用出魔咒。
要做到這種高級技巧很不容易。
我認為,這需要深厚的魔力、強大的意志力以及對魔咒很高的熟練度。」
費爾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大概正確。」
弗立維教授點了點頭,補充道:
「無聲施法並非簡單的閉上嘴巴默念,或者說那只是初級階段。
真正的無聲施法,是念頭一起,就能使用出魔咒。
而這需要的不只是高熟練度,還需要對魔法本質有更深層次的理解,以及更強的魔力控制。」
弗立維教授看向費爾:
「你知道在決鬥中用出無聲咒代表什麼嗎?」
「是的,這意味著對手無法確定你到底用了什麼魔咒。
他們必須猜測你的魔咒,並做出預判性的應對,如果應對錯誤,就肯定會輸了。」
費爾沉思了一下,對弗立維說。
「完全正確!
事實上,第一個無聲施法就起源於第三屆決鬥大賽。
當然,這只是英國的歷史書記載,在世界上如何我也不清楚。
因為用於偷襲對手的隱匿性,發明無聲咒的巫師獲得了那屆決鬥大賽冠軍。
從那以後,學習無聲咒以及應對對手的無聲咒,就是決鬥大賽的必修課!」
費爾吐了口氣,無聲咒的難度極高,他到現在也沒學會幾個。
要判斷對手的無聲咒,毫無疑問也很難。
看到費爾皺著眉頭,弗立維教授知道下馬威成功了。
他只是為了讓費爾嚴肅對待,不要小瞧別人,可不是為了打擊他,當即道:
「你也不用太擔心,決鬥大賽有年齡限制。
你們年輕人能學會無聲施法的寥寥無幾。
按往年慣例,最多也只有八強,甚至四強才會展現這種技巧。
而你無疑是決鬥大賽最年輕的選手,說不定是歷史第一!」
弗立維教授說完,一臉「你還年輕,不用怕」的樣子。
「我們先從你最熟悉的魔法開始練習,你最熟悉的魔法是什麼?」
「額……生火咒,不過我已經會生火咒的無聲施法了。」
費爾撓了撓頭。
「什麼?!」
弗立維教授瞪大了眼睛。
他剛還說費爾還年輕,要虛心學習,還想給費爾一個下馬威。
結果現在你告訴我,你會無聲施法?
那你剛才皺眉個屁啊!
「不是……額……你還會其他的無聲咒嗎?」
弗立維教授小心翼翼道。
費爾皺著眉想了想,自從他學會火焰咒的無聲施法後,也有了些心得。
這段時間他也掌握了不少常用魔法的無聲咒。
「一些比較基礎,我經常用的非戰鬥魔咒都可以。
比如清理一新、四分五裂、精準切割咒、藍靈花火……」
費爾掰著指頭,一口氣說了七八個基礎魔法。
「對了,還有飛來咒,雖然還不穩定,不過有時候已經能用出來了。」
臨了,他又補充了一個。
弗立維教授人都麻了,沉默了一下,說道:
「費爾,你的魔法理解和魔力控制比我想像的強。
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說。
即便是決鬥大賽的強者,他們往往也只會一兩個或兩三個壓箱底的無聲決鬥魔法。
剩下的生活類無聲咒數量,也就跟你差不多,甚至很多人還不如你!」
「啊?我還以為那些人都是無聲咒高手呢,原來就這水平?
連赫敏都會三四個無聲咒呢,是她煉製魔藥常用的。」
費爾有些驚訝,原來自己白擔心了?
或者,是他和赫敏確實天賦異稟?
尤其是他,才三年級就比得上那些擦著年齡限制邊的三十歲巫師?
想了想這幾年的經歷,費爾感覺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
他已經有著很多巫師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榮譽,以及一輩子都到不了的實力。
整理好心情,弗立維教授突然又振奮起來。
教授還怕學生太聰明?
他就怕學生學不會!
「你有這麼雄厚的基礎,那就再好不過了。
往往第一個無聲咒是最難的,因為你可能無法理解無聲咒的原理。
既然如此,我們直接開始決鬥魔法的無聲咒練習。」
弗立維教授拍了拍手,用魔杖喚出假人。
「費爾,我們先學習最經典的繳械咒。
這個魔咒的作用是解除對手武器的控制權,包括但不限於魔杖。
注意它的發音,除你武器這句咒語的中間有一個停頓,你有沒有發現此時的魔力……」
弗立維教授為費爾詳細的拆解著繳械咒的原理。
這種高深且專業的理論,聽的費爾都入迷了。
當然,如果真以為決鬥魔法的無聲咒是這麼好學的,那就太小瞧天下人了。
三十歲的決鬥大賽強者都只會兩三個壓箱底的無聲咒,不是沒有原因的。
直到聖誕假期前一周,費爾都還沒有學會無聲繳械咒。
周末一早,學生們來到霍格莫德村,度過聖誕假期前最後一次休閒活動。
這段時間大雪一直斷斷續續的在下,氣溫越來越低。
有些無人清理的地面,已經積滿了一尺多厚的雪,費爾有時候感覺世界都是白色的。
「再這樣下去,我的腳趾都要凍掉了,幸好馬上就放假了。
到時候我要天天靠在壁爐前的沙發上,誰也別想讓我離開!」
赫敏戴著費爾送她的火烈鳥皮毛手套,跺了跺腳,抱怨道。
「嗯……」
費爾看了眼赫敏穿的白色小靴子,馬上都要聖誕節了,他還沒找到機會量赫敏的尺碼。
難道要去偷鞋子?這未免有些變態了……
「冷有什麼大不了的,聖誕節肯定要去禮堂跟大家一起玩啊。」
哈利回道,他跟之前一樣,披著隱形衣從秘道跟了過來,玩得很開心。
「那……嗯?」
費爾剛要說什麼,眼神一凝,卻看到了一輛馬車停在三把掃帚酒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