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格蘭芬多休息室。
眾人已經回到宿舍,或休息或玩鬧。
只有費爾還坐在沙發上,手指輕點桌上的放映機。
天氣並不寒冷,所以費爾讓壁爐燒的很暗,好讓他看清牆上的投影。
他已經看了好一會兒其他選手的比賽錄像了。
「吱呀——」
赫敏從門外鑽了進來,懷裡抱著一大摞紙張,臉色看起來比費爾還累。
「你怎麼比我還忙的樣子,這會兒才回來?」
費爾隨手一揮,把桌前的青檸汁送到赫敏面前。
「咕咚……呼……」
赫敏大口喝下半杯青檸水,鬆了口氣,把懷裡的實驗記錄一扔,躺在了沙發上。
「你以為就你有事做嗎~~
這段時間我可沒少忙,狼毒藥劑的改良有重大突破,天天要做實驗的。」
赫敏說著狠狠伸了個懶腰,進入五月份,她也換上鬆快的衣服了。
敞開的外袍里,薄襯衫抻起,露出雪白的小蠻腰。
費爾無意中瞟了一眼,不但毫無贅肉,反而有些隱隱的人魚線。
這樣普通的動作,竟透露出一絲慵懶的性感。
該死的,這個詞之前可從沒出現在赫敏身上過,還真是長大了。
「所以,這就是20強選手的比賽錄像?」
赫敏打了個哈欠,也饒有興致地看著牆上的投影。
「沒錯,我已經全看了一遍了。
不過只是40進20的比賽,很多人還沒露出真本事。
現在我判斷不了他們的魔力和底牌,只能觀察他們的戰術風格。」
費爾點著頭解釋道。
「這個胖子怎麼樣?看著挺厲害的。」
赫敏用手指著牆上,此時一個胖男巫正用一招昏迷咒把對手擊倒。
「這個人很不錯,風格很穩健,他用的都是普通魔咒,但基本功異常紮實。
來來回回七八個基礎魔咒,被他使用的恰到好處。
我肯定他會無聲施法,看樣子他應該能躋身十強。」
費爾說著,切換其他錄像跟赫敏看,權當再次討論復盤了。
「咦?這個是……人類?
好小一隻,跟弗立維教授一樣,應該有特殊血統吧?」
「肯定的,這位選手很敏捷,還擅長一種隱形魔法,很難纏……」
費爾跟赫敏邊看邊聊,末了放出了唐克斯的錄像。
「比起那些人,最值得你看的是唐克斯。」
?
赫敏眉頭一擰,怎麼其他人都說這位那位的,就這個選手你知道名字?
而且她還這麼年輕,看長相穿搭,十足的一個酷妹……
「值得看什麼?看她很漂亮哦?」
赫敏冷笑一聲。
費爾可對自己「未來師娘」沒什麼興趣,好笑道:
「說什麼呢,這位是魔法部的實習傲羅,穆迪的學生。
今天我在決鬥大賽,遇到了穆迪……」
赫敏有些羞赧,知道自己誤會了,假裝認真的聽著費爾講述。
費爾把早上發生的事簡單給赫敏說了說,指著唐克斯道:
「這位可是個天生的易容馬格斯,變形術天賦極高。
她絕對已經處於第三階段,而且是很深入的地步,比我們都強些。
她甚至可以用出無聲變形咒。」
「我也可以用出來啊……」
赫敏小聲嘟囔著,喝下蛇膽藥劑後,兩人的強項略有不同。
費爾的魔咒類更強,赫敏因為對變形術學習更多,已經可以用出簡單的無聲變形咒了。
當然,魔力活化帶來的優勢是適用於全方面的,這樣說只是優中選優罷了。
「不一樣的。」
費爾搖了搖頭。
「你的變形術還不能很好的應用於實際戰鬥,只是能釋放出來而已。
而她已經可以在戰鬥中隨意使用變形術了,連我都要虛心學習。
換言之,你的理論學習和考試表現也許比她強,但實際應用不如她!」
原劇情里尼法朵拉·唐克斯天賦極佳,是魔法部史上最年輕的傲羅。
二十出頭就跟著穆迪出任務,跟著鳳凰社攪風攪雨,混跡在一群中生代里。
這是個容易被忽略的天才,實打實的精英傲羅級!
即便現在稍顯稚嫩,費爾估計要不了一兩年,正戲開場時,她一定會成為精英傲羅。
最恐怖的是,這還不是她的極限!
年輕就是資本,亦如費爾和赫敏,年輕就有著無限的可能。
當然,前提是她能在下一次的巫師戰爭里活下來……
「餵……」
赫敏看費爾有些走神,敲了敲他的腦袋讓他回神。
「所以,你是想讓我跟她學習變形術戰鬥?」
「是的,事實上,這些決鬥大賽的強手,很多都有一技之長……」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看著牆上的錄像各種分析,彼此的身體也靠的越來越近。
越是忙碌,兩人越是珍惜這樣的難得時光。
直到半夜,兩人才疲憊的收起放映機,返回宿舍休息……
總決賽的選手準備時間,反而比分賽區時更短。
僅僅三天後,費爾就又站在了決鬥場門口。
這三天費爾也沒怎麼艱苦訓練,僅僅是維持一下狀態而已。
他一來是研究對手錄像,分析戰術打法。
二來嘛,是重操舊業,做了一個鍊金道具,用來送給穆迪當禮物。
「費爾小子!」
穆迪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唐克斯。
他的凶名整個英國鮮有巫師不知道,所過之處,眾人紛紛避讓。
「穆迪,好久不見了。」
麥格教授笑著跟穆迪打招呼。
沒錯,這次帶費爾來的是麥格教授,因為弗立維教授的課表實在安排不過來了。
七個年級的魔咒課,由弗立維一個教授負責,要調課實在是件麻煩事。
無奈之下,只能換成上午正好沒課的麥格教授帶費爾過來。
「麥格教授,好久不見了。」
唐克斯高興的跟麥格教授擁抱了一下,麥格教授也微笑著擁抱她。
「唐克斯,看來你過得還不錯。」
「都怪穆迪教官,自從開始傲羅培訓後,他就不讓我外出了。
本來我還想著去學校看望您來著……」
自從霍格沃茨畢業後,兩人已經數年沒見面了。
唐克斯趁著麥格教授在場,大吐口水,抱怨穆迪的嚴苛。
費爾卻注意到麥格教授稱呼唐克斯的姓,而不是名。
按理來說這是不應該的,麥格教授稱呼關係親密的學生都是稱名。
看兩人此時的情形,唐克斯在校時,肯定是麥格教授最愛的仔。
趁著眾人進場,費爾偷偷詢問了麥格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