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成績被取消了嗎?」
校醫室里,兩支球隊的人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伍德傷的比較輕,抬起身子一臉希冀的看著費爾幾人。
「額,沒有,魁地奇杯還是我們的。」
「呼……那就好。」
伍德慶幸的癱倒在床,拍了拍胸口。
費爾和赫敏對視一眼,無奈地跟隊員們道了個別,走出屋子。
「伍德是不是對魁地奇有些魔怔了?」
赫敏對伍德的「要球不要命」有些不解。
「你得理解他,馬上要畢業了,他已經收到職業球隊的邀請函了。
這個成績可是關乎他到底是替補等機會,還是首發上場。」
費爾笑著解釋了一下。
「好吧,不過現在總算又完成一件任務,該考慮補課了。」
「補課?」
「對啊,你不會以為學校會因為你的比賽,而放任你逃課吧?」
赫敏笑的很狡黠。
「麥格教授委託我幫你把漏掉的課程全補了,不用客氣。」
「不!!!」
任憑費爾百般計策,各種套近乎、送禮物,還是沒能改變赫敏的盡職盡責。
所謂生活就是強X,既然沒法反抗,只能享受了。
好歹還是赫敏這麼個美少女の單獨授課,要是換成教授們單防他,費爾能被逼瘋。
「赫敏,你沒發現自己還有講課的天賦嗎?
我看你以後來霍格沃茨當教授也是可以的。」
空蕩蕩的教室里,費爾對著講桌前擦黑板的赫敏笑道。
臨近六月,補課大業總算完成了,兩人都輕鬆了。
「你這話以前說我會很高興,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
我可不當教授,實在太累了,光是剛才講了半小時就讓我口乾舌燥。」
單獨教費爾一個人都這麼累,赫敏簡直無法想像其他教授是怎麼一人教七個年級的。
更別提正經教授還得改作業和考卷了。
赫敏擦完黑板,又把放映機關掉,舉起手狠狠伸了個懶腰。
楊柳細腰像張開的弓一樣繃起,竟然形成一個S形。
輕薄的襯衫遮蓋不住曼妙的曲線,讓費爾有些挪不開目光。
還真是潛力無限啊,越來越美了……
大概是感受到灼熱的目光,赫敏臉一紅,把手放下,身體放鬆道:
「喂,你最近怎麼不練習鍊金術了?」
費爾回神,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
「最近不是要補課嘛,哪有時間。
而且我的鍊金術感覺進入瓶頸了,提升很緩慢。」
赫敏撅嘴皺眉,一副思索的模樣,幫費爾想辦法。
「我聽斯內普教授說,魔藥煉製越是到了瓶頸,越不能放鬆練習。
等積累足夠,有天分的自然會突破。
雖然鍊金術和魔藥學不一樣,但我覺得道理是相同的。」
費爾點點頭,也覺得有道理。
他沒有問沒天分的人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受著唄!
要是有辦法,這世上哪還有這麼多庸人,大家都能成大師了。
不過費爾和赫敏都不擔心這個,兩人肯定是天才無疑。
「你說得對,反正補課也補完了,明天我就繼續練習鍊金術。」
「這就對了,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你得幫我。」
「什麼事?」
赫敏拿出了幾本書。
有一本《狼毒藥劑詳解》,作者是達摩克利斯·貝爾碧,裡面全是赫敏密密麻麻的筆記。
還有一些全是斯內普筆跡的小冊子。
「多虧了斯內普教授對我給予的援助,他甚至幫我聯繫上了狼毒藥劑的發明者。
通過這些天的交流和實驗,我的改良版狼毒藥劑已經到最後實驗階段了。
現在需要狼人的一些身體材料,看看藥劑和它們的反應。
所以……」
赫敏言語間有些為難。
「所以,咱們得跟盧平教授攤牌了。」
費爾明白她的意思,想了想他們的計劃,似乎沒什麼矛盾,於是點點頭:
「走吧,我陪你去……」
盧平本人雖然被狼人問題折磨的挺慘,但心態倒是出奇的好。
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辦公室被他打扮的明亮整潔,感覺很是溫暖。
「教授,你的審美水平不錯,上一任教授把這房間打扮的太油膩了。」
費爾讚美著盧平的房間風格,順便鞭屍了一下洛哈特。
赫敏也想到了那滿屋的大頭照和潔白的牙齒,一股嫌惡感讓她全身抖了抖。
「哈哈,過獎了,費爾、赫敏,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是不是守護神咒的練習有疑惑?」
盧平微微一笑,和藹道。
「不,教授,守護神咒的練習很順利。
事實上,我們已經快進入能召喚成型守護神的階段了。」
費爾撓了撓頭,想著該怎麼說明來意。
最後,他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左手一揮,費爾釋放出了一道隔音屏障。
「無杖施法?費爾,你又給了我一個驚喜。」
盧平微笑更甚,拍了拍手掌。
「教授,我們知道你的狼人身份了。」
盧平的笑容凝固了。
沉默了幾秒,他緩緩道:
「當然,你們這麼聰明,我想肯定瞞不住你們。
畢竟我每個月的月圓之夜都會消失,呵呵……
赫敏,感謝你的狼毒藥劑,我聽斯內普說,我的魔藥里有一半都是你煉製的。
我是說,你們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們。
等這學期過後,我會主動辭職的……」
「不,教授,我們不是來讓你辭職的!」
赫敏聞言,張口打斷了盧平。
「事實上,我在研究一種改良版的狼毒藥劑,希望能徹底治癒你的病。」
此話一說,盧平眼中爆射出光芒,隨即又黯淡下去。
「不用了,感謝你的關心,赫敏,但說實話,哪有這麼容易。
狼人已經存在上千年了,如果能治好的話,早就治好了……」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那就是斯內普作為魔藥大師都沒辦法,小赫敏又能怎樣呢?
「他們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赫敏嬌嫩的小臉此刻散發出一股迷人的自信氣質。
「狼毒藥劑也是幾十年前才發明的,在此之前上千年,狼人受害者根本沒有魔藥可以喝。
誰又能說狼毒藥劑就是終點呢?!」
這話說得振聾發聵,赫敏的自信似乎感染了盧平,讓他有些動容。
「教授,有時候一個偉大的發明只需要一個靈感,和人數、年齡、時間都沒關係。
比如鍊金術,我就有不少小發明。
再比如魔咒出現了數千年,現在不還是一直有自創魔咒問世?
去年我可是發表了自創魔咒的論文,年齡不是問題,不要小瞧我們啊。
對了,前幾天決鬥大賽上,我又自創了一個魔咒。
雖然還沒完善,不過我準備命名為『飛葉快刀』,你可以關注一下《神奇魔咒學》期刊。」
費爾笑著拿自己舉例。
盧平聞言,沉默良久。
再抬起頭來時,他突然笑了起來,眼神莫名,似有感動,似有希冀。
「好吧,我相信你們,說吧,你們需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