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猴怪的身形如鬼似魅,費爾才發現自己小瞧了它。
雖然外形變化不大,但這隻猴怪的速度遠超普通動物。
不過費爾也沒帶怕的,大喝一聲,聖盾狠狠一拍——
預想中的撞擊聲沒有出現,費爾心頭一緊,右腿狠狠一踹。
「刺啦——」
猴怪的利爪抓破了費爾的褲腳,被費爾踹了出去。
剛才那猴怪靈活的躲過聖盾拍擊,躥到費爾右邊想攻擊他。
萬幸費爾的戰鬥直覺和體質超乎常人,反應迅速,一腳把它踹飛。
再晚半秒鐘,費爾腿肚子的肌肉都要被它的利爪撕開了。
費爾一刻不停,右手持黃金短矛狠狠一擲。
這猴怪速度的確快,但他也不是庸手!
猴怪剛被踹落在地,還沒站穩,就見一道金色殘影襲來。
「噗嗤——」
鋒利無比的黃金戰矛剎那間洞穿了它的身體,將之釘在地上。
猴怪動作萎靡,費爾三兩步上前,用聖盾邊緣對著猴怪腦袋磕去。
兩三下而已,猴怪的腦殼就被砸裂,一動不動了。
費爾喘了口氣,拔出戰矛。
看著盾牌和戰矛上的污血自動淨化消失,費爾滿意極了。
這套裝備還真是做對了,不愧是用了那麼珍貴的材料和那麼多金加隆。
單是這次探險發揮的作用,就物超所值了。
不要以為血肉傀儡的身體很脆弱。
即便費爾的體質強大,異於常人,但他終歸還是人類,不是巨人。
在不變身的情況下,他能輕易擊殺猴怪,靠的還是鍊金道具。
羅剎教的成員用這套邪術煉製的傀儡,防禦力其實頗高。
普通的成年巫師使用魔法,甚至都無法破防。
否則的話,他們冒著風險製作這種會反噬的幫手做什麼?
只不過他的黃金聖盾和黃金戰矛實在太強了。
作為可成長道具,它們的起點就是高級鍊金道具。
甚至在變異雪龜殼和淬魔石矛這種頂級原材料的加持下,威力不輸普通的頂級道具。
對付這種邪法煉製的血肉傀儡,自然是砍瓜切菜了。
包括赫敏那把黑牙刀,本身就是烏金和蛇怪牙的頂級材料製成,還能莫名揮出刀氣。
有魔力增幅後刀氣還會增強,這讓費爾想起了老馬克送兩人的防護面具。
費爾摸了摸自己的左眼,暗道光是這種特性就必然是頂級道具了。
其誕生於費爾心神恍惚之間,原理連費爾也不甚明白。
就算再給他一顆千年蛇怪的長牙,他也復刻不出一把能自動揮出刀氣的長刀了。
不管怎麼說,有變身和這些強大道具在,費爾比落入此處的其他巫師要強大許多。
他們出不去,不代表我出不去!
費爾鼓起信心,三兩下就把那根採光芭蕉的樹幹切下來。
將外皮草草切下幾層減重,費爾扛著芭蕉樹心,踏上了返程……
……
此處空間到底不是真實世界。
仿佛一瞬間,陽光消失,黑夜襲來。
而且這不是一般的黑夜,沒有月亮和星星的照耀,天地間伸手不見五指。
費爾把剛做好的柵欄抵在洞口,寬大的芭蕉葉擋住了洞內的火光。
「好了,這下不用擔心火光吸引怪物了。」
費爾盤腿坐下,輕鬆道。
赫敏正用玉白素手剝著芭蕉樹心,直到剩下一根又白又滑溜,小臂粗的樹心才罷休。
「吃吧。」
費爾接過芭蕉樹心,狠狠咬了一口,只覺得入口清涼,大片的汁水灌到嘴裡。
「我發誓,我這輩子沒喝過這麼好喝的水。」
費爾扯斷樹心的拉絲,大口咀嚼嘟囔著。
赫敏也連連點頭,嬌小紅唇一動一動的,像只可愛的倉鼠。
儘管芭蕉樹心的汁水並沒什麼味道,但對缺水的兩人來說無異於甘露。
哥斯拉舒服地躺在火堆里,一天不沾火的身體,此時舒服極了。
「費爾,你說哥斯拉這樣能恢復魔力嗎?」
赫敏好奇的看著哥斯拉,問道。
「恐怕不行,普通的火只能維持它的生存而已。」
費爾搖搖頭,普通的火蜥蜴倒是可以生活在普通火焰里,那完全足夠了。
但普通的火蜥蜴也沒有哥斯拉這種攻擊能力啊。
指望用這種凡火補充哥斯拉不亞於普通傲羅級的火焰威力……
這都不是吃草擠奶了,是吃草擠血……
「哥斯拉,這幾天麻煩你嘍,等出去以後我給你做好多火焰藥劑吃。」
赫敏用樹枝輕輕撫摸了下哥斯拉,又捅了捅木炭,讓火燒的更旺了些。
「吱~」
哥斯拉舒服的打了個滾,輕輕回應了一聲。
「這算什麼,出去以後我把福克斯綁來,讓哥斯拉嘗嘗鳳凰火焰什麼滋味。」
費爾說著玩笑,赫敏聞言捂嘴輕笑。
這一聊,就打開了話匣子,兩人說著在霍格沃茨時的趣事。
從哪個同學有什么小癖好,到教授們的習慣。
赫敏還跟費爾說起斯內普的小秘密:
「那天去霍格莫德村,我看到斯內普教授和盧平教授去豬頭酒吧了。」
「是嗎?看來老蝙蝠嘴夠硬的,我說他和盧平和好了,他還反駁說沒有……」
仿佛在懼怕睡去,兩人一直聊到深夜。
費爾發現,他和赫敏好像很長時間沒有閒聊這麼久了。
不為了學習,不為了什麼事件,單純就是閒聊。
不過再好聊的話題也有終結的時候。
看了眼自己的機械錶,已經到了深夜,費爾對赫敏道:
「該睡覺了,明天早起,我們就要向森林深處進發了。」
「嗯……」
赫敏點頭,打開行李箱,從裡面取出一個睡袋。
她看著那睡袋,俏臉暈紅。
赫敏這才想起來,睡袋似乎只有一個,那豈不是……
「這,睡袋好像只有一個……」
「咳,沒事,我身體好,睡外面就行了,正好晚上添柴火。」
費爾輕咳一聲,拍了拍胸口,把剩下的芭蕉葉墊在身下。
赫敏欲言又止,默默打開睡袋,沒脫衣服鑽了進去。
「晚安。」
費爾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著。
如墨的夜色帶來的是驚人寒冷。
此時洞口外的溫度幾乎降到了個位數。
即便洞內生了一堆火,但涼意仍通過地面凍得費爾打了個冷顫。
他一看手錶,已經過了半小時了,自己還是沒睡著覺。
費爾向赫敏看去,她整個身體埋在睡袋裡,背對著費爾,只露出一個後腦勺給費爾。
費爾欣慰一笑,赫敏睡得著就好。
誰知,下一刻,赫敏細弱蚊蠅的嬌聲響起:
「費爾,外邊這麼冷,睡不著的。
這個睡袋挺大的……」
話音未落,赫敏伸展了一下睡袋,脖頸後露出了一個口子。
人家都邀請了,你不來還算是男人嗎?
費爾心頭一熱,咬牙鑽了進去。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