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稍微輕點……」
火光明亮的帳篷里,費爾齜牙咧嘴道。
天色尚黑,把那些狼怪屍體丟遠一點後,兩人自然回到了庇護所。
此時費爾正光著膀子,露出強健的肌肉,赫敏正坐在他的身後。
「誰讓你這麼冒險,就為了省半瓶魔藥?」
赫敏沒好氣的拍了費爾一下,手中魔藥瓶輕輕滴了幾滴在傷口上。
她小心地用手指把傷口卷邊的皮膚撫平,在魔藥作用下,傷口開始閉合。
「嘿嘿,繼續鏖戰下去還不一定出什麼變故呢。
倒不如險中求勝,我的戰鬥經驗你還不相信嗎?」
費爾嘿嘿一笑,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當時的情況容不得他鏖戰,對面都是血肉傀儡,體力比他們兩個人類好多了。
拖得越久越容易出意外,兩人無論哪方,一走神被傷到,都會打破平衡。
那倒不如主動賣個破綻,以輕傷為代價快速減員一隻狼怪,剩下的就好解決了。
赫敏也知道費爾說的有道理,她只是擔心費爾,隨便說說而已。
手指在費爾後背拂過,竟有些滾燙。
剛才那場肉搏拼殺實在太帥了,穩定下來的赫敏看向費爾的目光更加溫柔。
寬闊的肩膀和流暢的肌肉線條充滿雕塑般的美感。
尤其是肩背上那條傷口,增添了許多雄性魅力,看的赫敏小鹿亂跳。
她竟然有點想看看費爾正面的八塊腹肌,要是能摸一摸……
「好了沒有?」
費爾感覺背後痒痒的,倒是不怎麼疼了,應該是赫敏已經處理好了。
「啊?哦哦,差不多了……」
赫敏臉一紅,暗惱自己胡思亂想。
她脫下沾血的外衣,黑牙刀一划,把自己乾淨的貼身T恤割下來一圈。
這一下,T恤變成露臍裝了。
赫敏拿這最柔軟的布料充當繃帶,三兩下給費爾做了包紮。
費爾嗅了嗅,兩人體質特殊,即便已經跋涉了兩天,衣服倒是都沒什麼異味。
不過他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了,換洗的備用款全在儲物空間拿不出來。
難道自己要變成野人了?
「早點睡吧,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傷口就能好了。」
赫敏收起工具,把睡袋掀開小聲道。
「嘿嘿。」
費爾沒多說什麼,穿上自己裂開的衣服,跟著赫敏擠進了睡袋。
赫敏仍舊害羞的背對費爾,但身子卻緊貼費爾胸膛。
費爾大著膽子直接把手往前伸,穿過赫敏的肩膀。
經過昨夜一覺,兩人竟有些適應擠在一起睡了。
在這樣的環境裡,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對方,唯一感到溫暖的也是對方……
……
也許是運動劇烈,這一晚費爾睡的不算很沉。
早上陽光剛出現時,他就有些醒了。
迷迷糊糊間,他只感到身下頂在一處十分柔軟的挺翹上。
這一下讓他直接被驚醒了。
看到赫敏還在睡覺,費爾平復下燥熱的情緒,悄悄鑽出了睡袋。
他可不願意表現得太輕薄。
想起昨天赫敏做的露水採集設備,費爾眼前一亮,搬開柵欄鑽了出去。
他一出去,帳篷里的赫敏就是一顫,害羞地睜開了眼睛。
跟昨天一樣,她醒的比費爾還早,只是裝睡而已……
出來的費爾直奔帳篷不遠處的樹幹。
上面滿是赫敏固定好的豎直芭蕉葉,晶瑩的露水流淌而下。
最下面是兩張大芭蕉葉,用來接住那些露水。
費爾看著芭蕉葉上接好的一大捧露水,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他抄起自己那份,「咕咚」幾口喝了個乾淨,頓覺神清氣爽。
剛喝完,赫敏就從帳篷里鑽了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心虛。
「那個……快喝吧,收拾好我們準備出發。」
費爾撓了撓頭,指著芭蕉葉道。
赫敏點點頭,爽快的喝下自己那份,又用那些濕潤的芭蕉葉擦了擦臉和手。
費爾沒那麼多講究,挑赫敏最後用過的乾淨芭蕉葉也擦了把臉,就抄起武器。
「走……」
外界,拉馬莊園一大早就迎來了幾名客人。
「拉馬,麻煩你仔細說說情況。」
一個大鬍子男人坐在沙發上,不急不緩地對拉馬道。
而他旁邊,則是連夜就趕來的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
「部長先生,是這樣的,費爾和赫敏在半個月前乘坐飛機到印度。
但是在臨岸時發生了空難,我們懷疑是羅剎教的……」
拉馬先生對著身前的印度魔法部長拉莫爾,仔細地說著情況。
他對於拉莫爾不太熟悉,之前以為他是尊尼·羅那種貨色。
不過昨天找到鄧布利多時,鄧布利多說印度魔法部長拉莫爾是他的朋友,值得信任。
拉馬可以不相信印度官員,但他還是相信鄧布利多的,於是就有今早眾人的匯合。
麥格教授昨晚就聽過拉馬的述說,但現在仍仔細聽著拉馬說話。
待拉馬說完,麥格教授摸了摸桌子上閃電的腦袋道:
「這麼說,費爾和赫敏應該就是在塔爾沙漠裡遇到意外的。」
「麥格女士,請問這隻貓頭鷹說的,那兩個孩子具體的失蹤方式是什麼?」
拉莫爾摸了摸自己的大鬍子問道。
麥格教授無奈又變成貓貓,跟閃電交流了一下,才變回來。
「它說,它只看到漫天的黃沙和黑色的龍捲風。
等一切消失,所有人都不見了。」
「黑色的龍捲風……」
拉莫爾習慣性的又摸了摸鬍子,點頭道:
「如果我沒猜錯,他們確實是受到了羅剎教的襲擊,這是一種獻祭方式。
自我上任以來,就想拔出羅剎教這個毒瘤。
只可惜他們隱藏的很好,再加上我懷疑魔法部內部有他們臥底,一直沒能抓住他們。
現在他們倒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盡全力幫忙。」
拉莫爾沒說的是,他可不是因為和鄧布利多的友誼才這麼上心。
一位司長尊尼·羅失蹤好幾天了,他懷疑和這事有關。
羅剎教染指印度魔法部的,搶奪他的權力,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但不管怎麼說,這一次,他將全力協助,希望能徹底剷除這個毒瘤……
「謝謝你,拉莫爾。」
鄧布利多點頭致謝,心裡暗嘆這倆孩子也是神奇。
走哪哪出事,去年出去一趟,撞破了盜臉食人鬼的兇殺案。
這次來印度,說不定又要搗毀一個邪教了。
不過他對此倒是樂見其成。
鄧布利多已經把費爾作為自己的接班人對待,自然不怕費爾遇到危險。
平靜的水面培養不出優秀的水手,他相信費爾能化險為夷的。
畢竟自己年輕時遇到的危險也數不勝數,不也這麼過來了。
不過他是大心臟,麥格教授可不是。
拉莫爾看出了麥格教授的焦急,連忙道:
「不要急,麥格女士,我馬上派傲羅去塔爾沙漠。
接下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