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嗎?」
傳送陣上,費爾向赫敏詢問道。
此時他左手持聖盾,戰矛插在腰胯間,背上還背著獵魔銀弓。
身上的衣服破破爛,十分狂野。
「嗯。」
赫敏左臂穿著行李箱吊環,手裡拿著黑牙刀。
話音剛落,她就靠近費爾,緊緊摟著費爾的左臂。
一會兒傳送還不知道發生什麼,兩人最好還是不要分開。
費爾從褲袋裡掏出魔力源石,半蹲下來,接觸了一下傳送陣。
瞬間,綠色的光芒從複雜紋路上亮起。
費爾只感覺一雙大手提著自己的衣領瞬間把自己拋飛。
隨著兩人消失在空間,這片空間突兀地出現了一道黑線。
接著無數道黑色縫隙出現,裡面是令人心悸的混沌之色。
「轟隆隆——」
大地開裂,天空墜落,一方小空間就這樣崩塌,埋葬了一切……
熟悉的旋轉和眩暈感傳來。
費爾眼花繚亂,一會兒漆黑,一會兒五彩繽紛。
然後,他陡然感覺身體一輕,魔力有些許的恢復,儲物空間似乎也解除封印了。
第一時間,他就把自己和赫敏的武器以及行李箱全部收進了儲物空間。
如果面對的是敵人,他們可以用魔法對敵。
如果面對的是傲羅,那也省的解釋這些東西的來源。
過了幾秒鐘,兩人徹底回到了現實。
此時兩人正浮在半空之中,而身下,是熟悉的人影。
「校長,麥格教授,拉馬先生!」
赫敏驚訝地歡喜出聲。
她沒想到一出來就能見到親愛的教授和拉馬。
費爾倒是還好,兩人失蹤,鄧布利多遲早都會知道並找過來的。
只不過一出來就有人迎接,總好過和羅剎教的人激戰。
「你們兩個總是不走尋常路。」
鄧布利多把兩人慢慢放下,剛搖頭取笑一句,就聽到「喀喀」聲。
只見費爾身後那根巨大的石柱浮現出無數裂紋。
然後,石柱轟然倒塌,濺起無數沙粒。
拉莫爾和手下們一怔,麥格教授則是繃著臉走上前來。
她直接施展了數種探測魔法,檢查費爾和赫敏的身體。
確認沒事後,她氣的直接捏住了費爾的耳朵!
「臭小子,你們到底要鬧出多大的事才肯罷休?
怎麼每年都能給我整出花樣來?!」
她發誓這是自己第一次對學生體罰。
按師德來說,無論多生氣她都不會體罰學生,除非她忍不住了。
本來前段時間小天狼星恢復名譽,她心情好到成天吹口哨。
連斯內普在她面前秀自己的三級梅林勳章,她都不鬱悶了。
結果沒高興幾天,佩蒂爾姐妹的父親就帶著費爾的貓頭鷹,告訴他費爾和赫敏失蹤了!
然後麥格教授連夜和鄧布利多跨大洲趕過來,一把老骨頭累得夠嗆。
焦急找了兩三天才找到位置,本來都擔心兩人出意外,結果兩人自己就出來了。
一驚一乍,大喜大憂,搞得她心臟病都要犯了!
「哎呦哎呦,麥格教授對不起……」
費爾裝著很痛的樣子呻吟,齜牙咧嘴的樣子把麥格氣笑了。
「抱歉,麥格教授,校長,讓你們擔心了。
不過我們也不想這樣,請聽我們解釋……」
赫敏不好意思的微微低頭。
「你們確實需要解釋一下。」
沉穩的聲音傳來,費爾和赫敏看到一個大鬍子走了過來。
「你好,赫菲斯先生,格蘭傑小姐,我叫拉莫爾,是印度魔法部部長。」
費爾偷偷瞟了一眼鄧布利多,見其暗暗點頭,才放下心來。
「當然,拉莫爾先生,我會說清楚。
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洗漱一下,換個衣服,這幾天可把我累壞了……」
拉馬莊園的客廳里,眾人都捧著酥油茶靜靜聆聽。
剛洗漱完,換上印度托蒂服和莎麗服的費爾和赫敏,正大口吃著午餐。
費爾一口塞進去一大口蛋糕,奶油的味道讓他眯起了眼睛。
吃了好幾天的野果,他現在愛死這個味道了。
費爾宣布,奶油成功頂替藍莓醬,成了他最喜歡的食物!
「本來我們就是塔爾沙漠旅遊的,但是才剛進去不久,我就發現有人跟蹤……」
費爾嘴裡嘟囔著,說出了事情的起因。
「你們知道的,我們之前救了一飛機的麻瓜,因此引起了尊尼·羅的注意。」
「等等。」
拉莫爾打斷了費爾的話語。
「請問尊尼·羅現在怎麼樣了?」
「嗯……算是被我殺了,他是羅剎教的人。」
費爾瞟了一眼拉馬先生,還是決定隱瞞他妻子被做成傀儡的事。
麥格教授挑了挑眉頭。
小子,你是怎麼做到當著教授和傲羅的面,把殺人說的這麼輕鬆的?
「是這樣的,那天我們和拉馬先生去見了苦婆。
然後……」
赫敏咽下一口麵包,也開始講述起來。
她講的就比費爾有條理不少,幾人連連點頭。
不多時,兩人就把情況說清楚了。
當然,他儲物空間中的武器、魔力源石和那些古書被隱瞞了。
悶聲發大財的道理,費爾還是懂得。
「真沒想到,苦婆大師……不,苦婆那傢伙居然是羅剎教的教主……」
拉馬先生喃喃道,突然睜大了眼睛。
他記起來了,當年他和妻子出發時,還去詢問了苦婆。
這麼說來,如果他們不去找苦婆,他們還不一定遇襲,他的妻子也不會死?
想到這,拉馬痛苦的抱住了頭。
「拉馬先生,不要自責。
從你們決定尋找真兇的那一刻,羅剎教就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們遇到襲擊,無非早晚問題而已。」
費爾拍了拍拉馬的肩膀,安慰道。
「確實難以置信,尤其是羅剎神居然是個傀儡,還和密多羅大師有關係……」
拉莫爾眯了眯眼睛,有些質疑費爾和赫敏的話。
光是兩人說去塔爾沙漠旅遊就很難相信。
正常人誰專門跨國跨大洋,跑去沙漠旅遊?
這倒不是他對兩人有敵意,只是完全出於身為部長的穩重而已。
「拉莫爾先生,我所說的句句屬實。
如果有需要,我願意接受吐真劑的檢查,只是別問我奇怪的問題。」
費爾微微一笑,語氣卻很鄭重。
拉莫爾倒是真想這麼做,不過看了眼鄧布利多,他沉默了一下。
算了,給個面子。
兩個英國學生來印度旅遊,不管因為什麼,估計也沒什麼針對印度的陰謀詭計。
反正他的目的是剷除羅剎教,鞏固權力,其他事情就不要計較了。
優秀的政客,都要學會平衡之道。
想到這裡,他的笑容突然出現在臉上,朗聲道:
「不用了,我想吐真劑可以留給苦婆。
接下來我們該商量下布置人手了,孩子,還得請你一同前去指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