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費爾的質疑,赫敏也給出了解答:
「本來沒這麼強的,但現在是下雨天,它們的水幻術可以藉助水霧放大威力,屏蔽感知。」
赫敏搖頭,像是想起來什麼,補充道:
「另外,本來水鬼是只能生活在河裡的,一旦出水,會迅速丟失水分變成干塊。
但藉助雨天,它們可以上岸!
我們剛才聽到的樹葉抽動聲恐怕就是它造成的!」
原來這水鬼藉助雨天上岸,在幾分鐘前就盯上了兩人。
費爾聞言瞭然,當即開始用魔杖在頭頂畫圈。
「嗖——」
數道雨滴驟然化為水箭,飛速襲向赫敏。
顯然,暗中隱藏的水鬼按耐不住,盯上了行動不便的赫敏。
但赫敏可不是吃素的,魔杖一揮,一道鐵甲咒就擋住了這些水箭。
這時,費爾也完成施法動作,大喝一聲:
「火雲護身!」
金紅色的火雲浮現把兩人包圍。
按他的猜測,這水鬼既然怕乾燥,那溫度極高的火雲應該是它的克星。
只要敢靠近,還不把它蒸發成干塊?
果然,火雲一起,剩餘的水箭瞬間被蒸發,攻擊停滯了。
「別大意,在雨天裡,水鬼的移動方式很多樣。」
赫敏把魔咒往地面一插,念了個變形咒。
屁股下濕潤的草地頓時變成了一片鐵板,防止水鬼從地面偷襲。
「咚——」
她剛做完這些,就聽見鐵板下傳來撞擊聲。
顯然,水鬼真的順著地面的水窪,鑽進了火圈。
「火箭出來!」
三支火箭穿透鐵板,射進了地面。
費爾眼睛一眯:
「爆!」
太陽金焰蔓延擴散,鐵板下直接陰燃。
費爾不確定水鬼有沒有被消滅,這個怪物實在太詭異了。
到現在為止,他甚至沒見過它的真面目。
「嗖嗖嗖!」
水箭聲驟然從頭頂襲來,費爾脊背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往天上釋放了鐵甲咒。
幾隻水箭又打在了護盾上,可見那水鬼沒死!
「該死,這玩意到底怎麼對付?」
費爾罵了一聲,難道要硬等到雨停,水鬼逃進河裡?
要是下一晚上的雨,費爾有再多魔力也不夠消耗的!
赫敏也有些無可奈何,書本也不可能教授所有動物的應對辦法。
更何況很多強大的動物,確實沒有可以輕鬆應對的技巧,只能憑實力對付。
把黃金聖盾交給赫敏,費爾絞盡腦汁地思考自己學的魔咒。
到底什麼魔咒可以對付這種怪物?
單體攻擊肯定不行,就算是群體攻擊也很難命中這種生物……
難道要直接洗地?
擋住了兩發水箭,費爾突然靈機一動。
「赫敏,掩護我。」
費爾說完,魔杖開始在空中劃出一個個圖形。
赫敏依言握緊魔杖,警惕著天空的攻擊。
不知何時,天色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一團血紅色的雲朵在半空中凝聚擴散,遮住了高空的烏雲。
赫敏這才明白費爾要做什麼,只見他沉聲冷喝道:
「血雨漫天!」
一滴血紅色的雨水灑下,滴在樹葉上。
原本黃綠色的樹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枯黃。
僅僅數秒鐘,除了費爾和赫敏的位置,方圓數十米直接被血雨覆蓋,地面也滿是紅色水窪。
在這樣的無死角打擊下,水鬼終於躲無可躲。
「吱呀——」
仿佛小刀劃玻璃般的難聽聲音響起,一團模糊的團狀物從樹上跌落。
費爾和赫敏看了過去,只見那是一團直徑一米,膠水或糊糊一樣的濃稠液體。
兩隻手臂、一雙眼睛和扭曲的嘴巴在液體裡隱約可見,沒有耳朵和鼻子。
「這就是水鬼!」
赫敏確認道。
此時水鬼的原本透明的身體被血雨融入,快速被染成了紅色。
血毒發作之下,它厲叫著從體內伸出兩隻軟趴趴的手臂,拼命在身上抓撓。
一片片膠狀物被它扯飛,但血毒以更快地速度入侵了其體內深處。
眼見已經沒了威脅,費爾趕緊停了血雨咒。
要是等周圍的樹木死透了,就算有反咒也救不活了。
到時候鄧布利多會不會要他賠償,費爾不知道,但麥格教授肯定要活吃了他!
而僅僅過了半分鐘,原本滿地打滾的水鬼徹底沒了動靜,癱在地上。
費爾確認它已經死了,魔杖向天上血雲一指:
「淨化血毒——」
原本血色的紅雲很快翻滾著變成白色,奶白色的雨滴落下,沖刷著血水。
這是血雨咒的反咒,效果也很簡單,就是淨化血毒,沒別的作用。
地面上的血水受到奶白色雨滴中和,變成了透明的普通水滴。
附近的樹木受到澆灌,體內的血毒直接變成了水分,原本枯黃的葉子也有了一絲綠色。
雖然不能完全恢復,不過現在本來就是秋天落葉季。
等過段時間樹葉掉光,來年又是一棵好樹!
費爾走向水鬼的屍體,用切割咒解剖了一下,發現好像沒什麼材料。
「用火焰燒,水鬼會變成干皮,據說能用來固定無痕伸展咒道具里的河流。」
赫敏見費爾都快把水鬼戳爛了,趕忙出口道。
費爾瞭然,甩出一團太陽金焰。
在火球的炙烤下,水鬼的身體快速變成脫水。
最終,它變成了一張薄薄的紙片狀的干皮。
將水鬼干皮收進儲物空間,費爾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他能控制血雲,但控制不了真正的雨。
此時兩人都有變成落湯雞的趨勢,赫敏被凍得有些發抖。
把鍊金傘撿起來,費爾撐傘看著赫敏的雙腳道:
「還能走嗎?」
赫敏皺眉試了試,搖搖頭:
「不行,好痛……」
「上來,我背你。」
費爾偷偷看了赫敏一眼,直接背對赫敏,蹲下身子。
赫敏一愣,抿了下嘴,忍不住微笑。
她一手撐著傘,一手攀上費爾的肩膀,將身子伏了上去。
費爾只感覺赫敏的身子軟若無骨,兩團小蛋糕擠成餅狀,頂在他的後背上。
費爾心中由不得一盪,把雙手托在兩瓣挺翹下。
一個人覺得手感巨好,另一個人呼吸急促了些許。
兩人沉默不語,邁步小雨中,享受著旖旎的時光。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真正的月痴獸所在。
赫敏受傷,費爾也沒心思找什麼佩兒和雷鳥了。
他很快將植物肥收集起來,又背起赫敏,快速返回了宿舍。
此時已經到了凌晨,費爾念出口令鑽進公共休息室,把赫敏小心的放在沙發上。
沒了軟玉在背,他還有點不舍,不過赫敏小聲的吸氣聲又吸引了他的注意。
看樣子赫敏的腳傷的不輕。
費爾輕咳一聲,對赫敏道:
「那個,我幫你上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