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打量了一下四周,幾乎都是一樣的房間。
身為校長,卡卡洛夫不可能住這種房間。
他向前走去,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地板入口,原來還有第二層。
費爾快速走下去,一眼看到了盡頭的豪華房門。
這面房門比其他房間大了一圈,門口還鋪了名貴的雪地熊皮。
這應該就是卡卡洛夫的房間了。
「阿拉霍洞……」
赫敏正要用開鎖咒,費爾連忙拉住了她。
「怎麼了?」
費爾沒有言語,掏出魔杖一揮:
「陷阱立顯!」
透明的波紋擴散,一層黑色護盾頓時出現。
「卡卡洛夫可是前食死徒,而且現在還投敵了。
他不可能不對自己的房間做防護的。」
費爾剛靠近,他的魔力之觸一下就感受到這裡有不正常的魔力波動。
他馬上就判斷出卡卡洛夫做了手腳。
當然,他要防備的肯定不是費爾和赫敏,而是穆迪。
對於這種凶名赫赫的傲羅,卡卡洛夫謹慎也是應該的。
不過……他的實力確實很一般,恐怕穆迪魔眼一掃同樣能看出來。
「不但是前食死徒,還只有普通傲羅水平。
就這頭爛蒜還能當上德姆斯特朗的校長,我看這學校也是爛到根了。」
費爾搖搖頭,魔力洶湧而出:
「混淆身份!」
隨著混淆咒的作用,那層黑色護盾如潮水般向兩邊鋪開,讓開了位置。
費爾沒有直接破壞掉陷阱,那樣就打草驚蛇了。
他反而是通過混淆咒,讓這陷阱以為兩人是卡卡洛夫,主動讓開了位置。
要做到這一點並不容易,甚至實力高一級都做不到。
也只有費爾這種頂級巫師,才能對卡卡洛夫這種普通傲羅級形成全面碾壓。
「吱——」
費爾輕輕推開木門,走進了房間。
卡卡洛夫的房間和他的身份一樣,黑暗且沉鬱。
書櫃的玻璃窗已經布滿了灰塵,看得出來他很久沒讀過書了。
桌上還擺了一些造型詭異的鍊金造物,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那是什麼?用動物手指煉製的嗎?」
赫敏好奇地指向一隻乾枯的灰黑色手掌。
費爾一看,不屑道:
「光榮之手,很諷刺的名字。
這是用絞刑而死的罪犯之手煉製的,需要用到曼德拉草等魔藥輔助。
只要插上蠟燭點燃,它發出的亮光只有手持者才能看到。
通常它用於盜竊,所以正經人都叫它盜賊之手。」
赫敏聽到費爾這樣說,對卡卡洛夫的鄙夷更上一層。
這種東西能擺在桌子上,赫敏簡直為鄧布利多和馬克西姆女士感到恥辱。
三大校長?兩大校長和一條野狗!
「你去仔細找找有沒有情報,我研究房間。」
費爾又拿出一個攝像球,對赫敏道。
赫敏點點頭,兩人開始分工。
費爾將魔力外放,不時還用出探測魔法,仔細感受著房間。
「這個魔法是無痕伸展咒,沒想到直接嵌套在牆壁里。
是為了填充材料增加強度?還是為了藏東西……
這個魔法好像勒梅的筆記里提到過,是用來隔離氣體的……」
費爾如饑似渴地研究著房間,直到敏銳的感知示警。
「赫敏,來人了,快走!」
赫敏聽到費爾的話,連忙收起攝像球,把文件放好。
「我在校長辦公室等你。」
赫敏剛說完,身子一轉就變成了貓咪,下一瞬就不見了蹤跡。
費爾快速掃了一眼房間,確認沒有破綻。
他快速把門帶上,收回了混淆咒。
「噠噠噠……」
卡卡洛夫踩著硬靴子走了過來。
費爾隱形後,就這麼站在牆角看著他。
卡卡洛夫的面色看起來十分苦悶,兩個黑眼圈表明他這幾天都沒睡好覺。
「唉……」
似乎胳膊有些疼,他揉著左胳膊,嘆了口氣。
小心地觀察了一下自己設置的探測魔法,似乎沒有觸發跡象。
卡卡洛夫這才放心的打開門,走進房間。
隨著房間關掉,費爾這才慢慢地走出船艙。
等來到岸邊,費爾隨便找了個角落顯出身形,這才大步往校長辦公室趕。
來到辦公室門口,費爾一眼就看見穆迪守在那裡。
「就等你了,費爾小子。」
穆迪一把將費爾拉進去,順手在門外布置了一個靜音魔法。
房間裡,鄧布利多正坐在椅子上,靜靜看著赫敏放映的文件投影。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費爾也坐下問道。
「沒發現什麼東西,卡卡洛夫很小心。」
赫敏遺憾地搖搖頭。
「這很正常,如果學校里有內鬼,他們就用不著書信往來。」
鄧布利多神色平靜。
不過即便沒有切實證據,他也選擇相信赫敏所說的。
一個看著長大的孩子,和一個前食死徒,誰更值得相信一目了然。
穆迪就更是如此了,他從一開始就懷疑卡卡洛夫。
倒不如說,赫敏告訴他,這幾天卡卡洛夫才和食死徒聯繫,反而讓他吃驚。
鄧布利多輕輕敲了敲桌子,把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剛才卡卡洛夫還來找我,商量三強爭霸賽第三個項目的事情。
要知道,三個校長是有權利對三強爭霸賽插手的。
看起來卡卡洛夫已經做好了決定,只可惜……」
「只可惜什麼?」
赫敏有些好奇,穆迪接過了話頭,冷笑道:
「只可惜他被騙了,神秘人不可能接納一個明確出賣過他的人。
當年審判食死徒時,卡卡洛夫可是竹筒倒豆子,還把本來隱藏得很好的……」
他停頓了一下,看向鄧布利多,見到鄧布利多點頭,才接著說:
「老巴蒂·克勞奇的兒子,小巴蒂也是個食死徒,就是被卡卡洛夫供出來的!」
這話一出,費爾倒是平靜,赫敏卻張大了嘴巴。
「穆迪先生,沒搞錯吧?!
克勞奇先生的兒子居然是食死徒??
我是說,他看上去是那麼的……正派。」
「他當然正派,正派到把自己兒子親手送進了阿茲卡班!
就是不知道他是為了自己的官位,還是真的鐵面無私。
畢竟鐵證如山,他就算狡辯也保不住小巴蒂。」
穆迪對此不置可否,顯然身為多年的同事,他對克勞奇有些不同的看法。
不過論跡不論心,老巴蒂確實跟食死徒不共戴天。
「對了,校長,克勞奇到底怎麼樣了?」
費爾想起之前克勞奇稱病的事,算下來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
「他失蹤了,我帶著唐克斯親自去查看的,目前很少人知道。」
穆迪接話道,神色有些凝重。
「費爾,第三次項目你一定要小心,按計劃進行。
另外,一定要保證哈利的安全……」
四人一直聊到晚上,對著不久後的比賽反覆討論。
直到天邊傳來「轟隆」的巨響,幾人才起身告辭。
鄧布利多起身看向窗外,烏雲已經籠罩了霍格沃茨。
「風雨欲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