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在49號長期病房,不過他們有些……」
提起自己的父母,納威欲言又止,表情又是傷心,又是自卑。
費爾理解納威的複雜心情,瘋癲的父母的確讓人感到頭疼。
一路直行,沒過多久三人就走到了49號病房。
「嘿嘿,昏昏倒地,biubiu~~」
三人一推門進入,就見到一個中年女人躲在門後,拿手指指向三人。
她的手中還念念有詞,好像自己拿著一把魔杖。
「媽媽,你又要偷偷離開房間了。」
納威嘆了口氣,上前握住那女子的手,扭頭對費爾道:
「這是我媽媽,艾麗斯·隆巴頓。」
「夫人你好。」
費爾笑著朝艾麗斯點點頭,艾麗斯卻小心翼翼地盯著他。
「你要小心,他很危險。」
艾麗斯突然抓了一下納威的胳膊,把他拽了個趔趄。
「不要怕,我給你這個,這個可以保護你,快去找你家人吧。」
艾麗斯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包裹糖果的糖紙,塞到了納威手心。
「媽媽不記得我了,不過我能感覺到,她還是喜歡我的。」
納威收好糖紙,朝費爾笑了笑,把艾麗斯拉回了病床。
費爾挑了下眉,即便神智瘋癲,她居然能感知到自己的魔力強大?
看來隆巴頓夫人實力不俗啊。
這間長期病房住著好幾位病患,不過瘋癲的倒沒有多少,大多數人都昏迷著躺在床上。
只有艾麗斯和旁邊床位的一位中年男人,才動來動去,左搖右晃。
這位應該就是弗蘭克·隆巴頓先生,納威的父親了。
弗蘭克倒是不像艾麗斯那樣話多,他雙手抱膝坐在病床上,警惕地打量著幾人。
「你好,先生,我是納威的同學。」
費爾也不管弗蘭克聽不聽得懂,自行打了招呼。
夫妻二人倒是很有夫妻相,都是一兩英寸長的棕黑短髮,有一對招風耳。
納威的面容和夫妻倆有七八分相像,一看就是親生的。
「介意給我說說你父母的情況嗎?」
費爾對納威道,納威倒是沒有猶豫,他很信任大哥費爾。
「我父母之前都是魔法部的傲羅,對神秘人和食死徒戰鬥時……」
聽到納威詳細敘述,費爾才瞭然。
怪不得艾麗斯即使瘋了,還能察覺到費爾的魔力波動。
原來夫妻倆都是魔法部前傲羅,曾與神秘人和食死徒英勇鬥爭。
只不過他們之後被食死徒抓捕,受到了鑽心咒的瘋狂折磨。
長時間的劇烈痛苦直接使夫妻倆發瘋了,記憶因此錯亂。
「那伙食死徒抓到了嗎?」
「大概吧,奶奶告訴我的不多。
她說主謀叫貝拉特里克斯,是神秘人的左膀右臂。
不過她現在已經被抓進阿茲卡班十年有餘了。」
費爾眯著眼睛,原來是這個瘋女人。
貝拉特里克斯,原劇情中殺死小天狼星的女人,伏地魔最虔誠的手下。
她一生作惡多端,實力極強,但最後結局似乎被爆發了母愛的莫麗殺掉了。
只能說愛的魔法真的是不可琢磨,不斷創造著奇蹟。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她,但費爾肯定,貝拉絕對是頂級巫師,而且在十幾年前就是了。
只是這麼多年的阿茲卡班生活,她的魔力不一定更強,反而有可能更弱了。
畢竟攝魂怪的吸取能力,據說可是能把魔力也吸走的……
費爾搖搖頭,不再去想貝拉,而是看向隆巴頓夫婦。
話說回來,隆巴頓夫婦的記憶真的不能恢復嗎?
費爾轉了轉眼珠,他自從拿到洛哈特的遺忘咒心得以後,倒是一直有在研究。
突破頂級巫師後,他每天都對魔法有更深的理解。
很多簡單的魔法他都不用練,只是看一眼就能學會。
在這種情況下,洛哈特的遺忘咒心得被他迅速消化殆盡。
他自問現在對於記憶相關的知識,也算是個高手了。
甚至可能洛哈特這個原著作者也不一定比他強,畢竟洛哈特的魔力水平太低。
即便現在洛哈特已經是普通傲羅,但和頂級巫師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
費爾想著能不能幫隆巴頓夫婦看看情況,當即就拿出了自己的魔杖。
「住手!你要幹什麼!」
一個焦急的蒼老聲音響起,幾人扭頭一看,赫敏和一個老婦人正站在門外。
幾乎一瞬間,費爾就猜到這是納威的奶奶了。
因為她身上的穿著和三年級時,納威讓博格特變化的斯內普一模一樣——
綠色的長裙搭配禿鷲標本帽子,一個紅色手提包還提在手臂上,只是夫人左手多了個手杖。
「奶奶,這是我跟你說過的費爾。」
納威急忙道,他還真怕暴脾氣的奶奶直接掄起手杖砸費爾。
「隆巴頓女士,這就是費爾,我男朋友。」
這幾天費爾一直在床上躺著,赫敏可不是,她一早就見過納威奶奶了。
在房間裡待夠了的赫敏想出來找費爾,正好遇上了納威奶奶,於是一起來了。
赫敏笑著輕拍老婦人的手背,讓婦人鬆了口氣。
「小伙子,收起你的魔杖,它把我嚇到了。」
老婦人不客氣地對費爾說,大大咧咧的坐到床邊的椅子上。
「抱歉隆巴頓女士,不過我只是想幫納威父母看看情況。
我對於記憶魔法還是略懂一些的。」
費爾收起魔杖,微笑道。
「你?」
納威奶奶狐疑地打量著費爾,發出不屑的「切」聲。
「納威是跟我說過你的一些事跡,不過在我看來實在太誇張了。
即便你真的那麼厲害,戰鬥和治療也是兩回事。
你知道聖芒戈的醫生,用了多少手段治療弗蘭克和艾麗斯嗎?」
「我還真不知道,您能說說嗎?」
費爾絲毫不為納威奶奶的懷疑感到生氣,這老婦人肯定不會關注太多他的事。
有鑑於此,他反而饒有興致地詢問起來。
「還能有什麼,魔咒、魔藥,甚至魔法陣都用了。
他們兩個人的病情花了好幾年才稍微好轉,起碼不再半夜做噩夢驚醒了。
醫生說他們現在需要靜養,也許再等個十幾年就能恢復了。
那個混蛋福吉,還嫌傷殘補貼給的太多,這兩年一直在剋扣。
純血家族也不是都有錢的,要不是鄧布利多的資助……
我看再過兩年就把人接回家算了,反正這些醫生也沒什麼用。」
納威奶奶說這話時毫無表情,不過費爾卻從眼底里看到了化不開的憤懣與悲傷。
她的兒子與兒媳對抗邪惡,落得個瘋癲的結局。
魔法部長還要剋扣補貼,以至於家裡逐漸無力支付醫藥費。
孫子納威沒了父母教導,在學校還自卑挨欺負……
都說人生最悲哀之一,就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納威奶奶的遭遇,即便沒那麼嚴重,也相差不遠了。
「如果他們一直不清醒呢?如果一直持續幾十年呢?」
聽到費爾的難聽話,納威奶奶頓時氣得要掄手杖。
費爾連忙道:
「我無意冒犯,女士。
我只是想說,也許可以讓我試試呢?
反正已經試過所有方法了,萬一我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