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費爾要去烏姆里奇辦公室受罰,不了解費爾的自然開始擔心了。
一下課,烏姆里奇就看了費爾一眼,微笑著離去。
「赫敏,快去找麥格教授,讓她阻止烏姆里奇啊!」
一起上課的帕德瑪·佩蒂爾拉著姐姐,悄悄對赫敏焦急道。
「阻止誰?阻止烏姆里奇?」
赫敏有些好笑,轉頭看著費爾,神色有些莫名:
「別鬧出太大事情來,她畢竟是魔法部派來的。
我是說,別留下證據。」
費爾聳了聳肩:
「這就得看她想出什麼懲罰方式了,我保證不額外下重手。」
「不用擔心,費爾老大是什麼實力?」
羅恩比赫敏還放心,他就不信老大能吃虧。
哈利也是膽大包天的人,期待費爾能鬧出什麼來。
看著費爾離去,佩蒂爾姐妹倆撓了撓頭。
怎麼感覺大家眼中,費爾不是去受罰,倒像是去玩的呢?
他們說些什麼話呢,怎麼有些聽不懂……
這邊費爾已經饒有興致地,敲開了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辦公室的門。
「這間房子的裝修風格每年都在變,真新鮮。」
費爾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打量著四周的裝飾。
房間的風格烏姆里奇的穿搭一樣,到處都是粉紅色的裝飾品。
連牆皮都被烏姆里奇用粉紅色牆漆刷滿了。
如果這是赫敏的房間,費爾會覺得很有少女心。
但配合烏姆里奇癩蛤蟆一樣,又老又丑的面孔,實在讓人生理不適。
烏姆里奇看到費爾沒跟她打招呼,甚至沒經過允許就坐了下來,嘴角一抽。
她眼底的怒火簡直要壓抑不住,只是強裝著,把糖加進咖啡。
「教授,吃太多糖會蛀牙的,也可能得病進聖芒戈醫院。
到時候福吉部長只能忍痛開除你了。」
費爾「好心」地提醒烏姆里奇。
烏姆里奇顫抖著把勺子放回去,深吸了一口氣,笑道:
「赫菲斯先生,也許我們有些誤會。
我知道,你一直堅持某位黑巫師歸來,但是事實並非如此。
我理解你們這個年紀的年輕人,總想吸引女孩們的注意,比如……
格蘭傑小姐對嗎?也許我要找她也談一談?」
她一提赫敏,費爾的笑容就消失了:
「教授,伏地魔的出現是很多人親眼目睹。
連斯克林傑主任都親眼見到了,還有什麼可辯駁的?」
費爾是真的不理解福吉的腦迴路,他寧肯讓斯克林傑回家休息,都不願意承認這件事。
對於權力欲的渴望讓福吉比蠢豬還不如。
直到談不攏,烏姆里奇眼中顯出一抹厲色:
「今天的禁閉內容是讓你抄寫一些句子。」
她說著,就把一隻造型獨特的羽毛筆放到費爾面前。
費爾頓時臉上露出遮不住的失望。
不是,他都這麼激怒粉蛤蟆了,她還只能用出這種手段?
「教授,我認識到自己的問題可能有些嚴重,不知道有沒有其他懲罰方式?」
他對烏姆里奇期待道。
烏姆里奇愣了一下,隨即大喜。
哈哈,這小畜生是怕了呀!
她就說嘛,怎麼可能有人敢違抗福吉部長和她這個副部長!
不過道歉並不能消弭烏姆里奇的怒火。
她以折磨小巫師為樂,在她心裡,這些人都是她玩樂的工具罷了。
「孩子,我很高興你知錯能改,不過道歉並不能抵消做過的錯事。
請寫吧,對了,這支筆不需要墨水。」
費爾嘆了口氣,拿起羽毛筆。
可能時間有限,烏姆里奇來不及準備更慘的懲罰了。
當然,也可能是她怕鬧得太大,蓋不住輿論被鄧布利多合理辭退。
「那麼,我要寫什麼?」
「就寫『我不可以說謊』。」
烏姆里奇微笑起身,走到費爾身後,似乎不忍心看接下來的慘狀。
實際上,她已經準備享受起費爾接下來的慘叫聲了。
費爾點點頭,抄起羽毛筆就在紙上寫了起來。
字跡一出,他就感覺到羽毛筆上傳來一股詛咒之力。
這是個高級的懲戒道具,附有詛咒魔法,傷口很難祛除。
不錯不錯,費爾一邊寫字,一邊暗暗用出魔力解析,手背上的刺痛很快消失。
烏姆里奇本來笑容越來越深,期待著費爾的痛叫聲。
不過十幾秒過去了,只有寫字「沙沙」聲。
難道羽毛筆壞了?
她皺著眉頭正要轉身,突然感覺左手手背傳來刀割般的劇痛。
「啊!」
猝不及防之下,烏姆里奇痛叫出聲。
她抬起手背一看,仿佛小刀划過的字跡出現——
【我不可以說謊】!
「這!這是怎麼回事!」
她驚呼出聲,踉蹌著走到費爾身前,看到費爾在寫第二行字。
「啊!」
又是一股劇痛襲來,她的手背再次出現第二行【我不可以說謊】!
烏姆里奇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大驚失色。
她用這支羽毛筆教訓過幾十個看不順眼的下屬,卻從未有過這種情況。
「住……住手……」
她想要去掰費爾的肩膀,一層柔軟的護盾卻突然浮現,將她的手滑到一旁。
而費爾已經開始寫第三行字了。
「啊!」
又是一陣劇痛,烏姆里奇眼淚都疼出來了,大喊道:
「住手!你不用寫字了!」
「不行啊,教授,我感覺我對這句話的理解還不夠深刻。」
費爾平靜吐出幾個字,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他又對赫敏食言了。
因為從烏姆里奇拿赫敏威脅他的時候,費爾就準備下重手了。
費爾的手速越來越快,一行行字跡在紙上浮現。
「不!啊啊啊!」
烏姆里奇痛苦的摔倒在地,一行行血字寫滿了她的手背。
左手寫滿了,還有右手,到最後烏姆里奇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直到寫了幾十遍,羊皮紙被占滿了,費爾才收手。
他默默起身,俯視著滿頭冷汗,面色蒼白倒在地上的烏姆里奇:
「教授,我已經認識到這次錯誤了。
如果我的朋友有什麼做的不對,由我這個級長承擔。
以後您儘管找我,不用找我其他朋友。」
說完,他直接走出了門。
烏姆里奇兩隻手已經血流如注,顫抖著如同癲癇發作。
她不知道費爾是怎麼做到的,恐懼占滿了她的心。
但隨之而來,就是無比濃郁的憤怒和怨毒!
從來沒有!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她,我可是魔法部副部長!
在地上躺了半小時,烏姆里奇才勉強恢復了一些力氣。
她咬著牙,從皮包里抽出一瓶魔藥。
這是她羽毛筆的解藥,被她用於獎勵給那些受罰後聽話的下屬。
只是她的傷口實在太多,烏姆里奇勉強只是塗了薄薄一層,就用光了魔藥。
手掌依然劇痛,但好歹能寫字了。
烏姆里奇顫顫巍巍地抓過一根正常羽毛筆,開始給魔法部寫信。
一定是我的權力還不夠大,只要能獲得更大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