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羅恩金妮等人等得坐立難安。
大家都沒有睡意,換好了衣服就來圍坐在沙發上。
過了一會兒,費爾也進來了。
「費爾,到底怎麼樣了?」
喬治起身,打破了令人不安的沉默。
「沉住氣,現在著急也沒用,鳳凰社的大家已經行動起來了。」
費爾按住喬治的肩膀,把他按在了沙發上。
赫敏摟著流淚的金妮竊竊私語,大家繼續沉默著。
焦急的等待沒有持續多久,凌晨兩點時,麥格教授就推開了休息室。
「教授,我爸爸怎麼樣了?」
眾人精神一振,迫不及待道。
「還好,大家到得及時。
跟我來,我帶你們去聖芒戈醫院。」
麥格教授帶著眾人出校。
「我鋪子裡有飛路網。」
費爾提醒道。
「好,就去你的鋪子。」
麥格教授點點頭,帶著幾人出門。
大門已經打開,鄧布利多和同樣一直沒睡的費爾奇站在一起。
斯內普和哈利因為在「秘密教學」沒有前來,麥格教授跟鄧布利多說起鍊金鋪。
鄧布利多平靜道:
「會幻影移形的直接去鍊金鋪,其他人抓住我和米勒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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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爾和赫敏互相點點頭,身體一扭。
下一刻,眾人已經到了鋪子裡。
雙子搶著上前打開門,拿出飛路粉。
費爾跟著教授抓過一大把,確保自己字正腔圓——
「聖芒戈醫院!」
綠光閃過,眾人已經到了一處亮堂堂的白色大廳。
費爾對這裡很熟悉,聖芒戈醫院的一樓。
「這裡!」
穆迪在二樓朝眾人打招呼。
費爾眼睛一眯,如果他沒記錯,二樓是生物傷害科。
眾人緊張進到病房,發現一群鳳凰社成員圍著亞瑟。
「爸爸!」
金妮大呼一聲,撲到亞瑟懷裡。
「沒事了,金妮,亞瑟沒有生命危險。」
莫麗早就到了,強笑著安慰女兒。
費爾皺眉看去,亞瑟先生昏迷不醒。
他左手纏著繃帶,身上有不少撕咬傷,看起來不像是魔咒造成的。
的確如哈利所說,像是一條大蛇咬傷的。
費爾莫名想起墓地之戰時,他見到的那條大蛇。
莫非是……納吉尼?
「金斯萊先生,魔法部怎麼會受到襲擊?有抓住兇手嗎?」
費爾看向黑人金斯萊,他是在職傲羅,地位頗高,應該知道情況。
「我們也不清楚,魔法部沒有監測到有入侵情況。
而且我們也沒有抓到任何食死徒或黑巫師。
穆迪先生是第一個到的,兇手已經跑了,等我們趕到時更是如此。」
金斯萊搖搖頭,目光有些凝重:
「我懷疑魔法部已經被食死徒滲透了。」
眾人不禁沉默,大家心知肚明,上一次巫師戰爭,有太多食死徒逃過了審判。
不但如此,有的人至今還和魔法部關係密切,比如馬爾福家。
福吉既然在清除鄧布利多的勢力,那食死徒氣焰更高是肯定的。
「呃……」
也許是眾人的聲音太大,很快,亞瑟先生就睜開了眼睛。
「哦,亞瑟,謝天謝地!」
莫麗這才再也繃不住,抱住了自己的丈夫流淚。
「謝謝大家救命,不然這次我肯定要死了。」
亞瑟用完好的右手拍著老婆和孩子們,對大家虛弱道謝。
「不用客氣,是費爾小子寫信告訴我的,所以我才來的這麼快。
醫生說再晚來一會兒,你至少要在重症監護室躺半個月。」
穆迪毫不邀功,大大咧咧推給費爾。
「我?呵呵,其實是哈利夢到你被襲擊,我只是反應比較快而已。」
費爾搖頭一笑,也沒上趕著邀功。
「是嗎,我當然要感謝哈利。不過費爾,我同樣要感謝你。」
亞瑟沒想到事情這麼複雜,不過還是激動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前。
他也戴著LCA勳章,不過此時的勳章已經出現了如蛛網似的裂痕。
「你的勳章自動示警,還釋放了鐵甲咒,讓我躲過了第一次偷襲。
不然只那一下,我可能就倒地了,連反抗都做不到。」
費爾挑眉,沒想到自己的勳章這麼快就建功了。
大家聞言,驚奇地看了看自己的勳章,看費爾的眼神又不一樣了。
「亞瑟,你看到襲擊你的東西了嗎?」
鄧布利多向亞瑟確認道。
「是的,那是一條蛇,很粗壯的黑色蟒蛇。」
「就這條蛇?」
「對,就那條蛇,但是那蛇很奇怪。」
亞瑟先生表情很納悶:
「我的攻擊魔咒對它無效,就連爆破咒打在它身上,也沒能造成有效傷害。」
他好歹也是傲羅級高手,竟然差點被一條蛇殺死,實在有些丟臉。
鄧布利多露出瞭然之色,費爾也明白了。
納吉尼是伏地魔的魂器,而魂器是很難被破壞的。
所以納吉尼相當於機制怪,直接就擁有了比火龍和巨人還強的無敵魔抗。
儘管有些不合時宜,不過費爾還是有些羨慕。
正在這時,醫生帶著魔藥走了進來。
「你們不要擠在這裡,病人沒什麼大礙的。
如果恢復順利,過幾天就可以把他接走,回家療養了。」
「哦,這是個好消息,我可不想在醫院過聖誕節。」
亞瑟先生輕鬆一笑,大家也笑出了聲。
一場突發的意外,算是這麼解決了。
鍊金鋪里,已經回來的費爾和赫敏,在跟鄧布利多和穆迪商談。
「亞瑟先生是在神秘事務司門口被襲擊的。
那裡有什麼特別的嗎?」
赫敏推理了亞瑟遇襲時間,找到了關鍵點。
「特別?那可太特別了,神秘事務司里的東西就沒有簡單的。」
穆迪抓著手杖,面露肯定之色:
「不過我和阿不思都知道,他一定是為了那個水晶球去的。」
「水晶球?」
費爾心中一動,想到了什麼。
「十幾年前,特里勞妮曾經對殺死伏地魔的人選做出預言。
伏地魔聽說了一些那個預言,想要去殺死波特一家。
結果你們也知道了。
現在他應該是想要獲得那個記錄預言的水晶球,聽到完整的預言。
當然,還有關於費爾你的預言……」
鄧布利多看了費爾一眼,一字一句道。
「我的?我也有預言?那是什麼?」
費爾撓了撓頭。
他本來還覺得自己搞清了記憶里亂七八糟的線索,明白了神秘事務司大戰的起源。
結果怎麼還有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