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費爾出校後,DA軍就開始低氣壓起來。
有幾個人甚至主動找來歸還加隆道具,表示要退出。
哈利等人也不知道怎麼辦,赫敏卻表現出了沉著冷靜的領導者風範。
隱蔽的空蕩房間裡,DA軍的核心幾人在商量著事情。
「唉,烏姆里奇現在更猖狂了,有求必應屋也被發現了。
我們該怎麼辦?」
羅恩愁眉苦臉,跟幾人說著。
「不怎麼辦,訓練要繼續。」
赫敏平靜地整理著人員名單,語氣卻很堅決。
「但是已經沒有地方……」
「沒有地方就去找,訓練會繼續,這是費爾說的。」
赫敏看著幾人,眼神帶著不容置疑。
哈利看著赫敏,恍然間有種面對費爾的感覺。
好像也只有在費爾面前,她才是那個小鳥依人的赫敏。
「說得對,不是非有求必應屋才可以。
我們可以去獅鷲鍊金鋪的後院,假裝成購物的顧客。」
納威對赫敏也很信服,出主意道。
「這個主意不錯,可以考慮。」
赫敏點點頭。
「只是那樣的話,就只有周末可以進行訓練,不過考慮到隱蔽性,也可以接受。
此外尖叫棚屋也可以……」
正當幾人商量著的時候,大門「吱呀」一聲開了。
塞德里克帶著秋張進來了。
塞德里克給了個無奈的眼神,秋張的表情則有些尷尬,赫敏好笑道:
「秋,我們都知道了,不是你出賣的我們,你這是怎麼了?」
秋張有些欲言又止,她當然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朋友瑪麗埃塔。
「赫敏,瑪麗埃塔的臉上出現了……」
「出現了『叛徒』的字樣,對不對?」
赫敏表情一冷。
「而且她一定去校醫院看過了,但是龐弗雷夫人沒有治好她,對不對?」
「你都知道?果然是你……」
秋張捂著嘴,有些驚恐。
今早她是被室友瑪麗埃塔的尖叫聲驚醒的。
一起床,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臉上浮現出「叛徒」的字樣。
毫無疑問,她毀容了,而且比一般的毀容還可怕。
「是我做的,但不是現在做的。」
赫敏解釋道。
「還記得那個人員名單嗎?我當初下了個魔法。
誰要是告密,就會像瑪麗埃塔那樣,臉上出現『叛徒』!」
這種誓言類魔法每一個都是高級魔咒,而且因為有契約存在,效力極強。
當初雙子也下過不得泄露火焰杯賽事的誓言,違者會長胖50磅。
赫敏有這個自信,瑪麗埃塔會頂著「叛徒」的字樣,直到霍格沃茨畢業。
除了大師級的魔藥,或者精通此類治療的頂級巫師,其他人根本沒法治好她。
「這……赫敏,這懲罰是不是太重了?」
秋張和瑪麗埃塔是好友,雖然經歷了背叛事件,但她似乎不以為意。
「什麼?太重了?我還嫌太輕呢!」
羅恩不滿地吐槽道,其他幾人紛紛點頭。
赫敏也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秋張:
「秋,你是不是把DA軍當做小孩子過家家的事了?
也許你只是跟著塞德里克加入的,所以你沒意識到問題所在?
伏地魔復活了,DA軍的訓練,是為了以後保護自己的生命!
魔法部百般阻撓,為此費爾都被開除了!」
說到這裡,赫敏的表情更冷了。
「哪怕是為了費爾的開除,我進行報復也很合理吧?
更何況,如果不是費爾替你們抗下這件事,現在可能我們幾個都會被開除!
這樣的大錯,我覺得我的懲罰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你說呢?」
秋張一愣,她還真沒想到這一層。
她只是被好友的哭訴搞得心軟,便求著塞德里克帶她過來問問情況。
誰知道赫敏直接給她劈頭蓋臉訓了一通。
「我……我知道了,對不起。
你說得對,瑪麗埃塔是自作自受。」
秋張看了眼塞德里克,露出抱歉的神色,走出了房間。
「幹得好,赫敏,簡直是費爾附體。」
塞德里克豎了個大拇指,去追秋張哄女朋友了。
「唉,真麻煩。」
哈利搖搖頭,他也想不通當初自己怎麼會喜歡秋張,也許只是見色起意吧。
還是金妮好,又溫柔又跟幾人一條心……
「赫敏,剛才你真酷,我看你以後肯定能進魔法部。」
盧娜眨了眨眼睛,誇獎道。
赫敏這才紅了一下臉,擺擺手:
「哪有,只是強撐著罷了,費爾暫時離開了,我們總得繼續……」
想到這,她又摸了摸口袋,那是費爾送她的防身道具。
不知道費爾怎麼樣了……
「先生,我們的培訓就到此為止了,您的成績十分優秀。」
埃及魔法部,老頭跟費爾握了一下手。
「感謝您這幾天的培訓。」
費爾心情大好,培訓了三天,他總算通過了考核,可以去熔岩山脈了。
「赫菲斯先生,請跟我來。」
哈立德的高級助理出現,帶著費爾前往飛路網。
埃及的飛路網和英國造型有些區別,但功能是一樣的。
爐火一閃,費爾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破爛小石屋中。
「我們從這裡出發,十分鐘就能走到熔岩山脈的封印處。」
助理帶著費爾前進,同行的還有幾個扛著包袱的職員。
之前費爾跟蹤的人,就是他們幾個。
同樣是那棵椰棗樹,這一次費爾就是正大光明的進入了。
他打量著眼前的景象,入目是一個山洞,上方是那個監視功能的寶石眼球。
有不少赤紅色的礦石在山壁上嵌著,將山洞照的很亮。
幾十個巫師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自己的工作。
有的操縱著研磨機,將包袱里的寶石倒進去磨粉。
有的在調製著藥水,將泛著寒氣的白色藥水倒進一個管子裡。
「他們就是在維護封印?」
費爾對助理好奇道。
「是的,岩漿一直在噴發,存量越來越多,封印的壓力越來越大。
每年魔法部的收入有很大一部分都用來維護封印了。
只是不知道,還能維護多久。
也許幾十年?也許上百年?遲早還是會崩潰的。」
助理嘆了口氣,也是憂心忡忡。
「你們有嘗試過讓火山停止噴發嗎?」
「怎麼沒有?從古到今已經有至少也有幾十次了。
只是我們始終找不到原因,火山口還有十分強大岩漿生物守護,非常困難。
我們之所以願意讓學者們進入,也是想著誰萬一能找到原因呢?」
助理跟費爾解釋著。
費爾點點頭,如果可以,他也願意幫這個忙。
兩人一路向深處走,氣溫越來越熱。
終於,助理停下了腳步。
「我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