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澤眼前一亮,有人把自己被迫帶上的頭套摘了下去。
范澤快速看了一眼周圍,嗯,全是劫匪,帶著蒙面面罩,很專業。
但他還是快速冷靜了下來,抬起手說道:「如果你們要求的贖金在一千萬之內,那麼我的保險公司可以馬上支付。」
他可不想遭受什麼非人的對待,保險公司就是為了這個時候而出現的。
要不然他們費舍爾家族每年給保險公司那麼多錢幹什麼?
沒有保險公司敢拒保,如果敢這麼做,那麼這家保險公司的負責人第二天就會出現在各大藥企的實驗室中。
「閉嘴,可沒那麼容易。」
好吧。
范澤聳了聳肩。
他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這群劫匪一看就是早有預謀的,一千萬壓根堵不住他們的嘴。
他們早就把自己的身份調查了個清清楚楚。
劫匪繼續說道:「你父親辦公室書櫥下面有個私人保險箱,我們想知道密碼。」
「呼。」范澤長舒了一口氣,發現這群劫匪不是衝著他來的。
不過……
范澤還是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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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親的遺囑早就把所有的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裡面從來沒有提到什麼保險箱。
范澤只能繼續裝著不屑的公子哥態度,說道:「我不知道什麼保險箱。」
劫匪突然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話:「但這不代表你不知道密碼。」
劫匪蹲下身子看向了范澤,一字一頓地說道:「告訴我們。」
范澤回憶著,以前上過關於被綁匪綁架後如何處理的課程。
課程教導過他,遇到這種事情第一時間要保持鎮定,家族的救援力量已經在路上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一旦把秘密告訴了劫匪,那劫匪很可能會嫌棄他是個累贅而滅口。
雖然以他的地位,劫匪也要好好掂量掂量,但是萬一呢?
同時還不能做出不符合費舍爾家族的行為,這會讓劫匪看不起家族。
其實范澤一直覺得這條很扯淡。
家族的面子而已,哪有他這個繼承人重要。
但他還是決定照做,畢竟這是專業人員的培訓。
專業人員可不會坑他,他要死了,費舍爾家族不會放過這所謂的「專業人員」。
范澤伸出手,強硬地說道:「我說過了,我不知道。」
劫匪沒說話,直接轉身離開,只留下另外一個劫匪在原地。
他說道:「我們的情報不會有錯,你肯定知道。」
范澤快速轉動了大腦。
情報?
身邊出內鬼了?
不對,自己都不知道的保險箱,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內鬼才能知道?
難不成是劫匪的情報有誤?
范澤開口問道:「是嗎?那是誰告訴你的?」
劫匪沒說話。
這時候,一道慘叫聲傳來。
范澤伸出手問道:「這是什麼聲音?」
劫匪聳了聳肩,「這就是我們的情報來源。」
慘叫聲此起彼伏,那聲音讓范澤感覺越來越熟悉。
范澤的腦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名字,他不敢置信地將手放在了嘴上,說道:「彼得叔叔……」
這可是費舍爾財團的二把手,也是他的教父,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隨後范澤連忙伸出手請求道:「快讓他們住手。」
劫匪絲毫不為所動,依然冷冷地說道:「告訴我們密碼。」
范澤無語,只能重複著:「我不知道。」
劫匪掏出槍,在范澤的臉上拍了拍,「你在騙我們?白朗寧說你知道!」
「我不知道。」范澤依舊重複著。
但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連忙說道:「你先讓我跟他談談,我確實不知道什麼保險箱,說不定和他談談後才知道是不是我哪裡漏下的。」
范澤此刻心急如焚。
不知道家族的支援什麼時候到,如果自己不找機會拖延時間,那麼彼得叔叔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要死了。
劫匪粗暴地踢開了大門,壓著彼得·白朗寧來到了范澤的身邊。
劫匪毫不客氣地說道:「給你一小時,談吧。」
劫匪把白朗寧拷在了一旁,兩人轉身離開了房間。
范澤有些意外,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劫匪竟然允許兩人單獨待在一起。
不過現在也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
范澤連忙伸手摸向了白朗寧,關切地問道:「彼得叔叔,你沒事吧?」
白朗寧呻吟了一會,隨後罵道:「這些狗娘養的關了我兩天了。」
范澤突然覺得這句話有點違和。
彼得叔叔被關了兩天嗎?怎麼他都沒聽到風聲。
按理來說彼得叔叔失蹤半天就已經有人向自己報告了才對啊。
還沒等他多想什麼,白朗寧繼續說道:「他們有人能進你爸的辦公室,想打開保險箱。」
范澤看向了白朗寧,開口問道:「彼得叔叔,我們集團是不是有他們的內鬼?」
白朗寧晃著頭,似乎在思考。
「也許吧,可能是特離譜、瓦倫丁、哈維等等,都有可能。」
范澤有些無奈,他略帶著生氣說道:「先不說到底誰是內鬼,關鍵我根本不知道我爸有什麼保險箱!」
「羅伯特,有的,是有的。」白朗寧說道。
隨後他又帶著不可思議看向了范澤,問道:「你爸最後沒把保險箱告訴你嗎?」
范澤抬高了聲音,「沒有!」
隨後他有點失落,「可能是我沒拿到父親的認可吧。」
范澤感覺白朗寧似乎仔細地觀察了他一會。
於是范澤張了張嘴,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所以,這個密碼到底是什麼?」
「你不知道?」白朗寧有些驚訝。
「你父親臨走前說你是唯一知道的人!」白朗寧有些懊惱。
「我不知道密碼,你也不知道,我們完蛋了。」
隨後白朗寧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看向了范澤,「也許他給過你了,只是你不知道那是密碼罷了。」
范澤想了想,「那會是什麼呢?」
「我不知道,可能是一些意義重大的數字,比如共同經歷等只有你和你父親才知道的數字。」
「哈哈哈。」范澤突然笑了起來。
笑容像是沒繃住一般,他自嘲道:「我跟他可沒什麼意義重大的共同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