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代表團返回京城,將手續全部交接完後,給眾人放了三天假,不過,以陳守業的觀察來看,這三天假,實際能休完的,估計只有他了,其他人都恨不得24小時撲的新設備上。
他其實是能理解這種心情的,只是無法共情而已。能放假對他來說是好消息,這一趟快兩個月,隔天跟人鬥嘴,累的很。聽到可以回家的話之後,陳守業拿起背包,就趕緊回沙井胡同。
可惜,回來太早,家裡沒人,這會才四點多,離下班還有兩小時左右呢,算了,急不得,先收拾東西吧。
把髒衣服換下來,包里的東西都收拾一下,再把家裡的物資被充一些,忙起來後,時間就過得很快,還在收拾物資的時候,李秀蘭帶著孩子已經進了院門,看到陳守業回來後,激動的快走幾步,「哥,你回來了,這次怎麼樣,順利不順利?」
「順利的很,設備也都到了,下午剛交接完」陳守業說著的時候,接過陳嘉明,可惜孩子認生,理都不理他,他還想再逗逗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哭了。
沒辦法,只能把孩子還給李秀蘭,「沒事,有點認生,你陪著玩一會就好,我先去做飯。」
陳守業從空間取出糖,拿在手裡,眼前這小人兒,看見糖比他這爹都親,眼睛發亮,嘴裡已經還始流口水了,不停的伸手去抓。
「來叫爸爸」
陪孩子玩了一個小時,陳守業心思非常乾淨,什麼都沒想,只有逗弄孩子的心思,聽到孩子喊爸爸的時候,讓他很舒服。
出差這麼長時間,要不是顧及影響,哪有那麼複雜,直接把工廠都收了,放回國內,完事了。也不知道以前看的網文,主角這麼辦都怎麼躲過去,他路上猶豫幾次,就是沒敢動手。
晚上吃飯的時候,李秀梅還是有點跳脫的性格,「哥,你這齣國,蘇聯怎麼樣,還去別的地方沒有?給我們講講」
「吃你的飯吧,出國行程是要保密的,這你也問」李秀蘭拿筷子敲了一下。
「沒事,不能說的我也不會說,不過小梅,以後還是得注意一點,你們那以後全都是大舌頭,你要是想好好的,只聽不說,或者像家長里短的可以參與進去,其他的事都別多說」
「那我當然知道了,這不是在家裡嗎」
「明白就好,事情不複雜,就是出國採購設備你們都知道,難的是人家並不太想給,每一筆都得談判,你來我往的,他們講他們的困難,我們講我們的困難跟上級的安排,反正就是來回拉扯,心累。」
「以後呀,這種事情,能不參與就不參與,感覺一趟下來,老了十歲,天天板著,到人家國家,負責接待的人直接講要求,不准這個,不准那個的,在蘇聯光是要求都一二十條,走到哪都有人跟著,你想想會舒服嗎」
「不會吧,你們代表國家出門,他們還管這麼多,再說了現在不是一直在講友好合作,還支援我們好多設備跟專家嗎」
「這事小蘭應該能理解,你們要記住,國家與國家之間,沒有友誼,只有利益,其他的就別問了,問了也講不清楚。」
「還是說說街上的新鮮事,我現在只想守在家裡,平平淡淡的挺好」
「哥,看你說的,街道都是張家長、李家短的,就是95號院倒是挺新鮮的,以前街道安排每個院,找個有點威望的人,選出來做為街道聯絡員,平時街道有個上傳下達的事,讓他們在院裡轉達一下,平時院裡有什麼鄰居鬥嘴的事讓他們 幫忙調節一下,還有就是注意一下陌生人,排查一下特務。」
「結果你猜怎麼著,慢慢的95號院,不知道怎麼傳的,三個聯絡員分別被稱為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怎麼也沒想明白,院裡人怎麼想的,給自己找三個大爺。」
「這個我還真知道為什麼」
「哥,你都不在家,怎麼知道的」
「哥哥我遠在千里之外,掐指一算就明白了」
「你愛說不說,才不理你吊胃口呢」
「我說了可以,你們當熱鬧看就行,看著吧,這院以後事多著呢」
「這事肯定是易中海提出來的,知道為什麼嗎,他一直沒孩子,這會已經在打算養老的事,再說北京城大爺的稱呼,跟我們那可不一樣,他們更多是一種尊稱,不是真大爺。目的是什麼,就是為了立威信」
「最近95號院是不是易中海還經常對外說後院老太太的事,還表示要尊敬老人,多次照顧後院老太太?」
「噫,哥,你還真知道呀,這事也剛傳出來沒多久,街道辦本來想管的,後來有人提出來,不管他目的是什麼,起碼幫忙解決了一個孤寡老人的後顧之憂,街道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出什麼事,也就暫時沒管。」
「他這是為了給院裡立個榜樣,你想啊,他要真一直照顧老太太,名聲是不是好很多,也算給院裡年輕人傳達個意思,得照顧老人,這樣真老了也可能會有人這麼照顧他。別看這人一臉正氣,小心眼的很而且心裡髒的很,說是他照顧,其實都是他媳婦伺候,他倒是落個好名聲。」
「小蘭,你回頭跟婦聯的人打個招呼,讓婦聯的人注意一下易中海他媳婦,有機會把他媳婦立個典型,我看他還怎麼糊弄。」
「哥,易中海跟你有仇呀」
「沒大仇,不過心太髒,有點矛盾而已,再說我也看不上他」
三人一邊閒聊,一邊吃飯,吃完飯,李秀梅去廚房收拾,陳守業抱著孩子,這會也不認生了,李秀蘭去燒水,忙活完都八點多了。
等陳守業去泡澡的時候,李秀蘭把孩子哄睡後,拿了身換洗的衣服,直接送到洗浴室,陳守業看到李秀蘭進來,兩眼漏出來的魅光,哪裡還不明白,兩個月的時間,都忍得挺難受的。
陳守業招了招手,李秀蘭把衣服放下,這才走支浴桶前,此時無聲勝有聲,雙方都解除矜持,不斷的試探著對方的底線,結果忙活了半小時,這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