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頭,再招8-12個業務員回來,人員不用再給我過目了,你自己決定就好!」
聽到他說的,吳經理看著老闆,似乎一點也不意外自己剛匯報有關劉帥的事情。
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剛才老闆是在試探自己,很明顯,老闆已經發現了劉帥的不對勁兒。
他之所以詢問自己,是想看看自己夠不夠忠心!
這一刻,他再看眼前這個老闆時,內心多了些畏懼!
與其同時,也慶幸,自己沒抱著任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
否則,很可能,自己就要保不住這份得之不易的工作了!
在聽到他等吩咐後,點頭應下。
「好的,老闆,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江賀點了一下頭,他把手裡的煙按滅後,也沒在會議室多做停留。
這邊散會後的劉帥,見辦公室吳經理不在,接著之前沒說完的話,繼續跟其他人員,慫恿說道。
「你們跑了這麼久的業務,也感覺出來了吧,這個布料生意有多好做?單憑我上個月,就做了二十萬的訂單量,可才拿了200塊的提成,這要是我們自己做,二十萬吶,少說也能賺四五千塊!」說這番話時,眼裡帶著貪婪!
他現在是完全不甘心在廠里拿這點工資跟提成了!
聽到他說的,辦公室只有一個張強忍不住搭腔。
「劉哥,我覺得你說的這個辦法可行,我們要是離開了這裡,要怎麼做呢?。
因為他聽了劉帥說的,心裡也痒痒的。
覺得他說的這個也是個好主意,以個人名義,在亞發進貨,到時候再下鄉去賣布料。
這樣倒騰一手,就能賺不少一筆錢,何必再拿提成這傻瓜倆棗的!
雖然在此之前,覺得給的這個工資以外的提成真的很高了,可當劉帥這麼一算帳,才發現,這點兒那叫什麼錢。
感嘆,難怪那麼多人,下海經商呢,果然,還是做生意夠賺錢!
劉帥見張強感興趣,走過去,抬起胳膊,勾肩搭背的沖他講述道。
「你看,比如,我們倆個人,合夥在廠里訂一千塊錢的貨,我的業務能力,你是知道的,這批貨,分分鐘,我能給你倒賣出去,到時候倒賣,賺了一千五百塊,多出來的錢,我們就可以平分了。」
聽他這麼一說,張強更加來興趣了,眼睛都跟著有了光芒,覺得劉帥說的一點都沒錯。
整個市場部,就屬他業務能力最強,單筆最高一次售賣出去五萬塊的料。
這要是自己做,若是利潤一次有個八九千塊,他們平分下來,每人能得好幾千塊。
越想,越覺得這樣出去自立門戶是最好不過的!
當即就興奮不已的開口定下。
「劉哥,算我一個,我要跟你出去單幹,至於合夥的錢,我就是讓家裡砸鍋賣鐵,也要湊出來。」
聽到他同意跟自己單幹的時候,劉帥笑著拍了拍他肩膀,眼裡帶著藏不住的算計!
若不是自己不夠錢的話,他才不要跟別人一起合夥呢!
憑藉自己的能力,往後絕對能賺的盆滿缽滿。
所以,等自己有足夠的資金後,就把這人踢出去!
想到此,目光環顧了一下其他人,見他們一個個都低頭忙著自己的事情。
似乎對自己的提議,一點都不感興趣!
感覺他們這群人,真是傻子,自己都提供了這麼好的機會和平台給他們。
他們竟然一點都不心動,還想繼續在這裡給人干業務,就他們這些人,一輩子,也只能是個普通工人命了!
其他市場部人員,都低著頭,統計自己手上的訂單。
他們這些人,覺得劉帥雖然說的很在理,但自己做生意,跟在工廠做,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再說了,進一批貨,首先得投入一筆錢進去,出去拉單坐車,請人吃飯,都是工廠可以報銷的。
可若是自己干,車費,請人吃飯,或是給人買煙抽,這些都是自掏腰包!
花自己的錢,跟花工廠的錢,哪能一樣?
若是自己做,捨不得孩子,哪能套的到狼!
所以,干不好賠了都是自己的,可在工廠當市場人員就不一樣了,銷售出去的貨多的話,提成工資就高。
銷售的少,也沒有任何風險!
任何情況,都有工廠給自己兜底,所以,他們這些人,不願意冒這個風險。
吳經理站在門外聽了好一個會兒,確定,市場部要有兩個人員流動後。
更加欽佩老闆的先見之明了!
他竟然已經提前猜到了對方會拉人走,所以,已經快一步,讓自己先再招些人回來!
在裡面轉移了話題後,掉頭去了人事部。
讓其貼出招聘告示,順便把需求人數說了一下。
處理好這件事後,這才回了市場部,佯裝什麼都不知道,開始分配事情。
劉帥跟張強倆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誰都沒說什麼。
江賀忙完工廠的時候回到家後,已經是晚上六點半了,冬天的白天很短,五點多的時候,天就黑了。
他這邊,剛掏出鑰匙,房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
看到開門的人,身上穿著毛衣,並不是要出門的樣子,所以,這是專門在門口等自己?
抬腿進去,撂下鑰匙,伸出胳膊,把人圈在懷裡,一臉不正經的問道。
「這麼想我?」說話間,大手已經不老實的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低頭彎腰,就要親懷中人。
隨著他這個舉動,溫靜芝嚇了一跳。
後仰了一下身體,輕推了推摟著自己的人,帶著嬌嗔沖他壓低音量說道。
「幹什麼呢?家裡還有人呢!!」
這邊話音剛落,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的保姆正巧看到這一幕,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的她,哪裡見過這個。
立即羞紅了臉,低著頭,放下菜,匆匆又進了廚房。
江賀扭臉看向小跑鑽進廚房的人,都差點兒忘了,給家裡找了個保姆照顧懷孕的媳婦。
收回視線,捧著她臉,硬是在濕潤柔軟的唇瓣兒啄了一口,帶著理直氣壯說道。
「怕什麼,親個嘴而已,又不干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