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闆!」
在她出去後,第一時間,先去辦了老闆安排的事情,接著就去了倉庫。
看著倉庫這邊,很多人力車,都在排著隊,等著拉貨。
若不是從老闆口中得知,倉庫這邊有人搞腐敗,自己是怎麼也想不到,倉庫主管,竟然會跟取貨的師傅索要好處。
他們這些人,大多數都是靠著力氣活,掙些辛苦錢!
一個月累死累活,估計都掙不到二十塊錢!
之所以這麼清楚這些,那是前段時間,家裡那位,蹬過一段時間的人力車。
每天回來,累的幾乎是倒頭就睡, 甚至幹這些的不容易。
因此,來到廠庫,看著許剛,正在訓斥一個取貨的師傅。
對方年紀看起來,都能當他爸了,可他卻沒有一點敬畏之心。
這一幕,看的她直皺眉頭,直到注意到許剛身上穿戴著的圍巾,一看就是百貨商店的高檔貨。
確信他這些日子,應該沒少趁機會撈好處。
見此,掉頭離開重新去了人事部!
另外一邊,姚桂紅被拽到巷子內後,正打算破口大罵的時候,看清來人後,整個人嚇得魂兒都快沒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帶著驚恐問道。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余冬夏此刻凍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起來,他蹲在這裡都好幾天了,今天才逮到機會。
現在,他想住個招待所的錢都沒。
昨天,攔住親生兒子,問他要點錢,打算先緩解一下燃眉之急。
可那小兔崽子,似乎並不知道,他不是趙家的種。
不給錢自己也就算了,反而對個自己這個當老子的一頓陰陽怪氣的數落。
因此,眼下抓住機會,迫不及待追問道。
「你是不是沒告訴咱兒子,他是老子的種,根本不是姓趙的種。」
聽到他這番話,姚桂紅嚇得心都要跳出來,顧不得害怕,揚起拳頭,朝他身上,狠狠打了好幾下,壓低音量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姓余的,我不允許你找他,他現在可是趙家的公子,以後,那是要繼承趙家的產業的。」聲音中透著憤怒的隱忍克制。
余東夏不樂意了,作為一個男人,他非常不贊同自己媳婦的這種想法。
兒子必須要繼承趙家的產業,但也必須讓他清楚,他不是趙家的種,他親生父母也需要他盡孝道。
「姚桂紅,老子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我絕不允許,我余東夏的兒子,認別人做父母。」
姚桂紅聽了後,只感覺眼前一黑。
這麼些年過去了,她是看著兒子一點點長大成人!
最清楚,親生兒子有多心高氣傲,若是讓他知道了,他的親生父母,一個是勞改犯,一個是保姆,他肯定會接受不了。
而自己作為一個母親,雖然很想跟親生兒子相認,但她告訴自己,為了兒子的幸福,什麼都不能做。
帶著這個信念,她堅持到了現在。
所以,她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兒子的幸福生活!
那個野種不行,眼前這個余東夏更不行!
拉著他,往過道巷子深處走去,確保四周左右沒有任何人的時候,這才開口說道。
「你應該見過咱們的兒子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優秀,前些日子才從國外留學回來,現在正在開辦公司,若是孩子跟著我們這樣的父母,他一輩子都無法出人頭地,可現在你看,他享受著什麼樣的生活?」
聽到她這番話,余東夏並不買帳,眉眼間盡顯不耐,理解不了她們女人的想法。
不管如何,他肯定會找機會,跟親生兒子攤牌的!
讓他儘快拿到趙家的財產,到時候,自己也能跟著享清福。
可這些,他不打算告訴眼前這個女人,免得她壞了自己的好事。
「給我點錢,還有,現在家裡的地址告訴我一下,老子已經好幾天沒睡過一次安穩覺了。」
姚桂紅本不想給他現在家裡的居住地址,可若是不告訴他,他肯定還會繼續在這裡堵自己。
若是讓趙家兩口子看見余冬夏,他們肯定會懷疑阿傑的身份的。
因為阿傑相貌隨了眼前這人,倆人幾乎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猶豫掙扎了片刻,告訴了他家裡的住址,接著掏出棉衣裡面的鑰匙,還有些零零碎碎的乾遞給他道。
「不許你找兒子胡說八道。」
余東夏一把搶了過來後,然後揣著袖子,大步的出了巷子。
見他如此,姚桂紅小跑跟了上來,沖他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不要再去找兒子胡說八道了。
他不傻,從見到那個要飯的後,就覺得不可能如此巧合,因為,自己跟對方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可怎麼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竟然不是父母的親生兒子。
但從小到大,自己確實跟父親找不到任何一處相似的地方。
父親眉眼五官,是屬於那種非常硬朗英俊類型的,相反,自己五官相貌更偏向柔和斯文類型的!
結合現在看到的一幕,聯想到家裡保姆這些年的舉動,他手指緊緊握著方向盤。
透過後視鏡,看著走遠的倆人。
他幾乎是咬碎了後槽牙!
當天晚飯前,他去了一趟廚房,接著沒多久,廚房就傳來碗碟被打碎的聲音。
沒多久,趙明傑走出廚房,直接上了二樓。
廚房內,姚桂紅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整個人顫抖到不行。
她勉強靠著灶台,才不至於癱坐在地上。
灶台不遠處的地面,一片狼藉。
出去辦事回來的趙氏兩口子,來到飯桌前,看著燒糊的飯菜,又看了看眼眶紅腫的保姆。
趙母本想叫兒子下來吃飯,如今看著桌上的飯菜,也打消了念頭,衝著保姆問道。
「桂紅,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回去。」
姚桂紅低著頭,取下袖套,圍裙,帶著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
「我身體不舒服,你們儘快找個人吧,明天,我就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