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芝點了點頭,沖她擠出一抹勉強的微笑說道。
「好,那舅媽,我先回去了,你回去時,也路上小心點。」
聽到她說的,楊金鳳沖她擺了擺手,看著她穿的圓滾滾的,走路姿勢瞧著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若是那樣,給人干保姆,還有人要?
不過,她長得確實夠漂亮,難免有些男人不起旁的心思。
看到這裡,搖了搖頭,感覺江賀那個窩囊廢,也是護不住靜芝,估計,早晚得出事!
溫靜芝上樓後,把麥芽糖放下後,解下圍巾,脫下身上厚實的棉衣。
帶著無力的步伐,來到沙發處坐了下來,久久平復不了自己的心情!
怎麼想,都不敢相信,姑媽會這麼對自己!
情緒波動比較大的她,蔥白纖細的手指,都氣的隱隱在發抖。
保姆小王辦完事回來後,發現坐在沙發上的人情緒不對勁兒,顧不得換鞋子,連忙上前詢問道。
「姐,你這是咋啦?」
溫靜芝視線有了焦距,目光看著眼前的保姆小王,正想說沒事的時候,肚子隱隱一陣疼。
意識到,可能是自己情緒波動太大造成的後,努力的讓自己不再想那些糟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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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著身體起來,衝著小王說道。
「我去床上躺會兒,你去做飯吧。」
見她這樣,小王不放心的又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送進去,因為怕照顧不好溫姐,會被江老闆趕走!
江賀回來,沒在客廳看到溫靜芝,平時,只要自己一開門,她就會迎上來。
今天竟然難得,沒在客廳看到她。
聽著廚房做飯的聲音,把大衣脫下,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抬腿進了臥室。
剛打開門,就看到床上鼓起一個包。
根據自己對她的了解,大白天的,她絕對不會脫鞋上床睡覺!
看著她躺在自己平時睡得位置,枕著自己的枕頭。
抬腿來到床前,彎腰看著裹在被子裡的人,露出一縷頭髮在外面,其餘的,都蒙在被子裡。
扯下她被褥後,摸向她額頭問道。
溫靜芝蜷縮著身體,感受到 額頭上傳來他掌心的溫度,原本內心說不出壓抑,仿佛有了宣洩口。
轉過身,往裡挪了挪說道。
「你上來,陪我說一會兒話!」
江賀也極少見她這樣,索性也沒廢話,脫掉褲子,抬腿上了床。
緊挨著她躺了下來,然後,把人攬入懷中問道。
「說說吧,怎麼了?」
溫靜芝腦袋枕在他臂彎,習慣性的抬起胳膊,搭在他胸口,開口應聲道。
「沒什麼,就是在想,為什麼親戚之間,還有那麼多算計,明明以前他們都不這樣的,可在一夜間,我感覺大家似乎都變了。」
聽到她這番話,江賀忍不住嘖了一聲,這還用得著想?
伸手,捏著她下巴,讓她被迫仰頭看向自己。
垂眸,俯瞰著懷中人,沖她說道。
「這麼閒,明天跟我去工廠,會算帳的話,去會計部那邊幫我盯著。」
溫靜芝毫無察覺,被帶跑偏了話題,因此,在聽到說,讓自己去會計部幫他盯著時,潛意識以為,廠里會計部有問題,不假思索道。
「好。」
見她應下,江賀無聲地嘆了口氣,果然是在家悶得,隨便一個話題,就把她注意力轉移了。
這樣也好,省的懷孕後,一天到晚悶在家裡。
剛進來的時候,看著她縮在被子裡,還以為是怎麼了。
不過沒事最好,以後,每天這樣跟自己上下班,去一下工廠走動一下也行!
白天接觸一下人,忙些工作上的事情,也不至於會胡思亂想!
因此,沖說道。
「那明天跟我一起去工廠。」
聽到他的話,溫靜芝點了點頭,然後收回視線,唇角微微上揚起來,感覺這樣也挺不錯。
往後自己也不用整天呆在家裡無聊了,只是想起上次,在他辦公室看到的那些帳本。
全部都做的非常細緻,按說,不應該會有什麼問題才對。
可既然江賀讓自己去,肯定是有他的原因,正好,這塊也是自己的強項!
這邊家裡,楊金鳳把自己女兒拉到屋內,沖她壓低音量小聲說道。
「姑娘,你表妹靜芝,現在城裡給人家裡當小保姆,我瞧著她走路姿勢都不對,估計是懷了,並且,她當時身上,還穿著一個男人的大衣,料子可不錯了,一看就是百貨商店的高檔貨,我懷疑,你表妹跟僱主家的男人,肯定有不正當關係。」
聽到她的話,劉琴有些不滿道。
「媽,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表妹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之前我姑父沒出事的時候,他們家也沒少幫襯咱,做人,不能這樣沒良心。」
楊金鳳被女兒數落後,有些不高興的隔著棉襖,擰了自家姑娘一把,但手上完全沒用勁兒。
嘴上得理不饒人說道。
「你這個死丫頭,說什麼呢,我怎麼沒良心了,我今天可是提醒她小心她那個姑媽,你說她那個姑媽,怎麼那麼不是東西。」
劉琴聽到母親提起表妹的姑媽,臉上露出一抹嫌棄,這件事,還是前幾天,表妹的姑媽找上門,想看看表妹是不是在這裡時,說她給靜芝找了個好親事。
當時爸就把表妹的姑媽數落了一頓,可聽到對方說給靜芝找的對象條件有多好時,也啞了火。
可母親是個心眼子多的人,她這人沒事沒什麼愛好,就喜歡打聽別人家的事情。
這不打聽還好,一打聽才知道,表妹她姑媽給她說的那個對象,哪裡叫條件好,那簡直就是個火坑。
尤其是表妹姑媽,已經收取了對方的彩禮錢。
這件事爸還不知道,若是讓他知道了,估計肯定要找對方去理論。
哎,從表妹家出事到現在,他們作為親戚,已經夠不厚道了!
同為女人,還是非常能理解表妹現在的難處的,想到這裡,開口說道。
「媽,她在哪裡做保姆,回頭,我去看看靜芝,順便拿些棉衣給她穿,她肯定是沒棉衣穿,才會穿男人的衣服避寒。」
聽到自家姑娘的話,楊金鳳不樂意了,開口罵道。、
「這麼些年,也沒見你給我買件兒衣服穿,你給她花那種錢做什麼?你要是嫌棄錢多燒的慌給我,我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