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剛在田麗麗暗示下,自己得罪的人,竟然是老闆娘。
想到當時,自己以為她是新來的,不僅拉扯她,還罵了她。
自己不知道那是老闆娘,可她田麗麗卻是清楚知道對方是老闆娘,從頭到尾,她沒說過一句話,卻借著自己手,難為老闆娘,因此害的自己丟了工作。
頓時,肺都要氣炸了。
怒氣沖沖的來到會計部,一把扯住田麗麗的麻花辮,掄起手臂,狠狠兩巴掌朝她臉上打去。
期間,忍不住罵道。
「你個小浪貨,我說你怎麼給我使眼色,讓我針對那個新來的,感情你知道她是老闆娘,故意讓我這麼做,我早就看你對老闆不對勁了,感情你這個小浪貨,真是對老闆起了歪心思,這才敢這麼囂張的讓我針對老闆娘。」
本來隨著馬主任突然衝進來,對著田麗麗就是左右開弓,一個辦公室的女同志,見此情況,都覺得馬主任這次有些過火了。
大家正想起身去拉架。
可當聽到馬主任的話後,大家紛紛止步,沒再上前!
因為在沒多久之前,她們可是親眼看到馬主任刁難一個陌生年輕女人,如今,聽到馬主任說對方是工廠的老闆娘後。
這才意識到,為什麼馬主任這麼生氣。
所以,現在,大家,誰也不想上去幫田經理,各個假裝沒聽見,低著頭看似在工作,實際都豎起耳朵在聽。
田麗麗這會兒都被兩巴掌打懵了,只能看到馬主任滿臉猙獰的在說著什麼,等耳鳴過後,逐漸聽見馬主任說了什麼,開口狡辯道。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刁難老闆娘了,是你自己把她當成新來的刁難,關我什麼事。」
她這番話,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
因此,馬主任在聽到她這番話後,氣的更加厲害了。
「放你娘的狗屁,你就是發浪,勾引老闆不成,嫉妒老闆娘,這才借我的手給老闆娘下馬威,給她找難看!」
她對老闆那點心思,被當眾戳穿後,田麗麗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些日子,她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沒想到竟然被這個馬主任看出了端倪,還這樣給自己張揚出來。
這讓自己以後怎麼做人啊!帶著哭腔否認道。
「你少污衊人。」說著氣的眼眶都紅了。
掙脫開馬主任,捂著嘴,小跑了出去。
她躲在一個沒人的地方,蹲下來,小聲啜泣起來。
不敢想,自己偷偷喜歡老闆這件事,被這樣抖摟了出來,大家以後會怎麼看自己。
尤其是還被馬主任當眾打了兩巴掌,被罵浪貨,自己以後還怎麼在廠里做人!
越想越覺得委屈,決定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惹的禍,若不是她突然來工廠管理自己的部門,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
反正,自己肯定不會教她會計部的任何事情。
更不會告訴她本月帳本的情況,既然她那麼有本事,那就讓她試試,這會計不得工作,她能不能勝任!
到時候,等她搞得一塌糊塗的時候,老闆肯定會親自請自己回來!
那時候,自己再提要求,讓老闆娘不許再來工廠上班,否則自己就不幹了!
想到這些,頓時底氣十足!
整理好衣服,去拿了一個請假條,直接請了一個月的長假,然後把請假條交給人事部,讓其幫忙遞交上去。
在沒有任何人的批准下,她就這樣離開了工廠!
而會計部這邊的職員,沒有一個人知道她們田經理請假了。
像她這種重要職位的人請假,必須得經過廠長的同意,更是需要安排好手頭上的一些工作,確保一些到了會計這邊的文件能正常簽發,和資金進出!
可她就這樣大搖大擺的撂了挑子,吃定了,會計部沒有她,准能出差岔子。
果然到了下午的時候,有筆支出,需要會計部經理審批簽字走最後的流程,可她們發現,怎麼都找不到田經理。
最後,人事部那邊,翻出她的請假條,拿給了劉廠長那邊。
劉廠長看著田經理的請假條上面的請假時間,直皺眉頭,這麼長的假期,若是普通部門經理,自己還能直接批。
可這是會計部啊,那是離不開人的!
每天廠內這麼大的資金進出,都得經過她們這邊走帳!
放下手頭上的事情,拿著條子去了老闆辦公室。
此刻江賀在辦完事回來的路上,他車內還買了些酸甜口的青梅,那是泡過的,自己試了一個,差點兒沒把牙齒給酸倒。
可想到懷孕後的溫靜芝喜歡,索性就買了很多回來!
他這邊剛下車,拎著東西朝著二樓走去,還沒到辦公室,就看到小蔡迎了上來,開口問道。
「出什麼事了?」
小蔡看到老闆出現後,縱然此刻內心著急萬分,可還是分得清主次。
清楚老闆娘跟老闆是一家人,倆人可是睡一個被窩的關係。
至于田經理,那就有些分不清自己身份了,再怎麼樣,她也只是一個拿錢辦事的員工。
怎麼會這麼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把事情簡單訴述講給老闆。
「老闆,好像是田經理對老闆娘有意見,鬧情緒呢,直接沒跟任何人通知的情況下,就寫了一張請假條扔給了人事部,現在會計部那邊有筆急用的支出,需要田經理簽字,找不到人。」
聽到她的話,江賀眉眼間露出一抹不悅,他最不喜歡這種給自己找麻煩的人!
擰眉,衝著跟在身後的小蔡吩咐道。
「待會兒開會,以後會計部那邊的所有文件,拿給你們老闆娘審批!」說完推門走進辦公室。
溫靜芝正在跟劉廠長聊天,看到開門進來的人時,沖他揚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然後開口溫柔說道。
「劉廠長過來說田經理請了長假,待會兒我讓那邊人,把田經理那邊的帳本全部拿過來,應該很快就能捋清楚,不會耽誤廠里的資金正常進出的。」
劉廠長看到老闆回來了,見他似乎並沒有要留下自己談話的意思,知道他們兩口子肯定有話要說,起身就先離開了。
溫靜芝起身上前,幫他把大衣脫下來,然後掛在衣架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