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幫家裡管過帳,所以,捋清手頭上的帳本應該用不了多久!」說話間注意到江賀眉眼間透著不悅的凌厲。
從他改變以來,幾乎很少看到他這樣!
頓時心裡也有些擔心,不確定他是不是出去辦事不順當,在看到他放在桌上的東西後。
隱約看出像是酸梅,江賀他不喜歡酸的食物,酸蘿蔔,跟酸辣白菜他幾乎都不怎麼吃,所以這是他帶回來給自己吃的?
意識到這點後,唇角勾起一絲笑容。
江賀這時,已經來到沙發前落了坐,他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因為一個會計部經理請假,而造成工廠運作困難!
這麼大個工廠,沒有說離開了誰就運轉不了!
除非,那就是這個工廠管理漏洞非常大,已經岌岌可危!
否則,絕對不存在,少了那個職工,就無法運作。
目光看向溫靜芝,這小東西那點聰明,全部都用在了自己身上,現在連自己的文員,都被她給收買了!
收斂起眉眼間的戾氣,免得嚇到對方,畢竟,肚子裡還懷著自己的小崽子!
拍了拍沙發上示意她過來坐,隨著她上前坐下後,抬起胳膊,把人攬入懷裡說道。
「就這些,沒別的想說的?」說到後面故作嚴肅起來!
聽到他的話,溫靜芝心裡咯噔了一下,一雙漂亮的鳳眸,委屈的盯著他,這該不會幫著田經理來訓斥自己這個枕邊人吧?
自己也是真沒想到,這個會計部田經理會幹出撂挑子的事情來,但凡是個聰明人,就不會幹出這種蠢事。
她該不會以為自己是個草包,隨著她的請假,會計部的帳本會因此亂成一團吧!
可好巧不巧,這塊正好是自己的強項!
所以,昨天晚上江賀讓自己來廠里管理這一塊的時候,也沒有拒絕!
自家的生意,還是自己清楚廠里的一些財務狀況是最好的!
但凡有什麼,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所以,其實一開始,即便是清楚,這個會計田經理會對自己有意見,也並未想過把人擠兌走。
連帶她借馬主任的手,給自己下馬威,讓自己難堪時,也只是在想,等自己捋清帳本的事情,再決定她的去留。
現在她倒好,直接把她前面的路給堵死了!
觀察著眼前的神情,從他漆黑的眸子裡,看不出喜怒!
對他說話時,不由得也謹慎起來,開口小心翼翼說道。
「要不,我去給她道個歉,讓人重新把她請回來?」
壓低音量,開口沖她詢問道。
「你確定,想這麼做?」
隨著他這麼問,溫靜芝蔥白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抓緊了江賀胸膛前的毛衣。
眼睫微垂,遮住眼下的思緒,並沒有吭聲。
自己怎麼可能會想,畢竟,是對方先給自己難堪的!
若是自己本身有問題,給人道歉也無可厚非。
但眼下,若是他江賀要自己這麼做,自己肯定會聽他的話!
可內心想的這些,她並沒有說出口!
江賀提起她下巴,這才瞧見她微紅的眼眶,自己這可都什麼都還沒說呢,她就委屈成這樣了!
這個小窩囊廢,顯然自己不在的時候,應該還發生了別的!
想到這裡,眼裡划過一抹凌厲!
再看向懷中人時,眼裡沒了剛才一閃而過的凌厲,反而多了一絲無奈。
「好了,不逗你了,這幾天,你儘快捋好廠內的帳本,至於會計部經理,你看著處理就行了!」
在聽到他說的這些後,溫靜芝帶著不確定的目光,審視著眼前的男人,對視上那雙帶著一絲笑意的眸子時。
有些緊繃著的身子,頓時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心中忍不住罵他混蛋,剛還以為,他真抱了讓自己去給田經理道歉的心思。
明明是那個田經理,先給自己找難堪的,若是真給對方道歉,以後,指不定還被她欺負成什麼樣呢!
腦袋枕在他臂彎中,什麼都沒再說,反正,只要這人能站在自己這邊就好!
這邊家裡,田母看到女兒還沒到放工時間,就回來了,帶著些詫異錯愕問道。
「怎麼這個點回來了?」
田麗麗之前偷偷告訴過母親,自己喜歡上廠里的老闆了,就是他已經結過婚了!
對於這點,母親當時也並沒說什麼。
所以,自己會時不時跟母親說,自己有多得廠里老闆的器重。
可如今,那個女人一來,就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這讓她心裡怎麼能舒服。
憑什麼,她一來,就能當自己的上司,還不是以為她是老闆娘,若她沒了這層身份,就憑她?也能當自己的領導,簡直就是笑話!
自己可是從小被誇到大,身邊親戚朋友,都說自己有出息。
尤其是,現在年紀輕輕,就成了會計部的經理,身邊親戚更加夸自己有本事了!
所以,她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在外面遊逛了幾個小時,這才回家,好不容易心情好了一點,被母親這麼問,頓時情緒上來,帶著哭腔,開口抱怨道。
「我們老闆娘欺負我,我請假了,我要讓她看看,沒有我田麗麗,工廠帳本能亂成什麼樣,她不親自過來跟我道歉,我就不回去了。」
聽到她的話,田母帶著些驚訝,從她手裡接過解下的圍巾,開口關心問道。
「你們老闆的媳婦,去工廠上班了?」
田麗麗紅著眼眶點了點頭,一想到對方那身段以及出眾的容貌,心裡就分外不舒服,吸了吸鼻子,帶著鼻音說道。
「是啊,一來,老闆就讓她當我領導,她什麼都不會,就空有一副好皮囊!」
田母這下不再說話了,她起先確實打了讓女兒高攀的心思,畢竟,那可是亞發紡織廠的老闆!
那可不是普通的個體戶小老闆,若是女兒能嫁給對方,以後老田家那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回頭,再讓兒子,兒媳也去亞發紡織廠,順帶娘家侄子那些,也都能安排進廠工作。
只是現在,聽女兒這麼說,心裡也跟著有些不舒服起來,感覺原本屬於自己女兒的東西,都被人搶走了一般!
思索了一半,與女兒統一戰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