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賀也沒留意到衣服上沾染了泥灰,當聽到她去哪兒了,開口應了聲。
「看了一下房子。」
聽到他說的,溫靜芝也沒多想,誤以為他幫人看房子去了,所以也沒再往深里問。
給他把大衣上的灰拍打幹淨後,見他褲腿上,皮靴上都是泥點子。
擔心他白天在外面好好吃飯,因此,決定把手頭上的那點事,推到明天再處理。
來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給家裡撥了個電話過去,在那邊接通後,吩咐保姆,讓她把冰箱裡的雞拿出來燉上。
掛了電話後,拿上自己的棉衣套在身上,扣著扣子說道。
「走吧,我們回家,剩下的明天來了再處理!」
江賀等她穿戴整齊過後,這才帶著人出了辦公室!
倆人今天早早就到了家,回家後的江賀,率先去了浴室洗了熱水澡。
出來後的他,光著膀子,下面就穿了條長褲。
單手擦拭著潮濕帶著水汽的短髮,目光落在背對著自己的溫靜芝身上,看著她此刻正專注的摺疊著衣服。
原本的一頭烏黑秀髮,被她隨意挽在腦後,露出一節雪白的脖頸。
看到這裡,停下手上的動作,抬腿朝她走去。
然後,從身後摟住那還沒顯懷的腰肢,手熟練的轉入衣服內,弓著腰身,臉埋在雪白的脖頸,落下綿密的細吻。
溫靜芝感受著衣服下不老實的大手,身體隨著他的觸碰,軟了下來,微側著臉,抬手摸了摸他潮濕的短髮,沖身後人說道。
「別鬧,我給你把頭髮擦一下吧,等會兒還要吃飯。」
江賀哪裡聽得進去,擦頭髮跟吃飯,那又這個重要,最後把人壓在了床上,不僅沒停下來,更是上下起手。
這邊的劉琴,下班後,她就匆匆拿著自己一些縫補過的舊衣物,來到幸福路這邊。
逢人就問,認不認識溫靜芝,可詢問了很多人,也沒有問到有用的!
室外天氣實在是太冷了,她凍得手腳冰涼!
眼看時間不早了,正打算回去的時候,看到一個從單元樓下來的大嬸兒,上前,開口詢問道。
「嬸子,我想問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溫靜芝的女同志,人長得可漂亮了,是在這裡給人家當保姆的。」
對方聽到她問的,帶著疑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人,開口問道。
「你是她什麼人?」語氣中透著警惕的好奇。
劉琴見她這麼問,意識到眼前人可能認識自己表妹,連忙帶著激動解釋說道。
「嬸子,我是她表姐,今天特意過來探望一下她!」
聽到她的話,對方似乎不信一般,又將她重新打量了一番,最後,看著她並不像是什麼壞人。
瞧她穿的並不怎麼好,誤以為對方是溫靜芝家的遠房親戚,過來這裡打秋風的。
畢竟,今年冬天特別冷,大多數人家都是勒緊褲腰帶在硬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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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靜芝家男人會掙錢,這是他們整個單元樓都知道的事情!
她在這裡報溫靜芝的名字可能沒人認識,可若是報江賀的名字,那幾乎沒人不知道。
因此,這才開口沖她說道。
「瞧見沒,我這棟單元樓的第三層,門牌號是308就是她家。」
劉琴朝著對方指得那棟單元樓看去,然後連忙道了謝,納悶兒剛那個大嬸兒為什麼會說是表妹家?
不過想想也是,表妹那麼漂亮,從小家庭條件好,那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給人做保姆的人。
來到三樓,找到那個大嬸說的門牌號,確定是308的時候,這才抬手敲門。
正在廚房做飯的小王,聽到敲門聲後,停下來,撩起圍裙,擦拭著手匆匆出來,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陌生年輕女人,開口問道。
「請問,你找誰啊?」
劉琴看到開門的人時也懵了,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穿著比自己還樸素,也不像是這家的孩子,反而更像是保姆。
因此,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找錯了,看了看門牌號,確定沒錯,帶著一絲不確定,開口說道。
「我找溫靜芝,可能是我找錯了,對不起,打擾了。」
保姆聽到她準確的叫出名字後,意識到對方可能是認識溫姐,但處于謹慎,沒敢直接把人放進來,因此連忙沖她說。
「沒錯,就是這兒,您是她什麼人啊?」
正打算拿著東西離開的劉琴,聽到自己沒找錯的時候,有些驚訝,連忙開口應聲說道。
「我是她表姐。」
保姆小王一聽,真是是溫姐家的親戚,也不敢怠慢對方,側過身體,讓她進來說道。
「那你先進來坐吧,我給你喊她。」
劉琴聽到沒找錯後,有些懵了,在疑惑下,走進暖烘烘,乾淨亮堂的房子。
目光禁不住四處打量起來,難怪這裡的房子貴,一般普通工人家庭,看都不敢看這裡。
能在這裡買房子的,那都不是一般人了!
如今,再看這房子裡,嶄新的沙發,還有電視以及冰箱,屋內被收拾的乾淨整潔,一塵不染!
保姆小王,關上門後,見對方正在四處打量,給她倒了一杯熱開水放在桌上,然後衝著緊閉的臥室房門的方向喊道。
「溫姐,你家親戚來了。」
臥室內的溫靜芝,聽到外面小王的聲音後,推了推壓在身上的人,語調帶著些不穩急促說道。
「別鬧了,家裡來人了,我出去看看是誰。」說話間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隨著身上重量移開後,溫靜芝這才撐著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
拉上被攏起的毛衣,下了床,對著鏡子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弄好後,這才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出來後,不忘把臥室門關上,清楚自家男人此刻那樣,被外人看到肯定不好。
當她瞧見坐在沙發上的人時,有些震驚,不明白表姐怎麼會找到家裡來。
坐在沙發上的劉琴,也看到了從裡屋出來的表妹,見她面頰潮紅,好看的眉眼如春水,身為過來人的她,怎麼可能不清楚,她可能剛經歷了什麼。
這一刻,她有些不敢相信,表妹可能真像是母親說道那樣。
頓時,心裡有些不好受起來。
明明她之前是那麼矜持傳統的一個人,如今,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