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樣,都不知道喝了多少。
上前,蹲下,伸手摸向他腦袋,放揉了聲音說道。
「江賀,起來,去房間睡!」
講完好一會兒,都不見沙發上的人,有任何反應。
手指輕揉了揉他頭,站起身來,去倒了一杯熱水過來。
重新走回到沙發處,把茶缸放下後。
彎腰吃力的托著他腦袋,把躺在沙發上的人扶坐起來,這期間,她感覺,幾乎就用去了身上的所有力氣。
端起茶缸,放在唇瓣試了試水溫,然後才衝著睜開眼的江賀說道。
「喝了,去房間睡。」說話間看著他絲毫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索性把水杯送到他嘴邊,餵他喝完水,這才把茶缸放下。
下一秒,胳膊被他扯了一下,身體後仰,跌坐在他腿上。
接著腰間多了一雙有力的胳膊,察覺到他意圖後,即便及時阻止了他的舉動。
可衣服領口還是被他拉扯下來了許多,半個肩膀都露了出來。
不明白,他這麼大人了,怎麼會這樣!
清楚跟喝酒的人是沒辦法講道理的,況且,他這樣又不是一兩次了。
礙於現在家裡客廳,擔心小王聽到動靜出來。
若是被她看到什麼不宜看到的就不好了,壓低音量,開口沖喝醉的人說道。
「別鬧,在客廳呢,去房間。」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身體騰空而起,嚇得她頓時胳膊摟緊江賀的脖子。
這人分明是喝了不少酒,怎麼還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直到被放在床上後,這才鬆了口氣。
抬手摸了摸壓下來的人的腦袋,之前他每次應酬回來,都是弄的一身酒氣!
但也沒見他這樣過,顯然今天是沒少喝!
剛若是自己沒聽到動靜,估計他是打算在客廳就那樣睡下!
看他剛才那種行為,仿佛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好在他這人喝醉了,並沒有像王丹的父親那樣,喝醉了就喜歡發酒瘋。
每次但凡她父親喝醉後,她跟她媽她弟弟都只能躲在外面。
因為他爸會打人,會把家裡砸的一片狼藉!
後面聽人說,原來王丹的父親生理有缺陷,王丹跟他弟弟王浩都不是他父親的孩子,而是她媽跟人借了種,這才有了他們兩姐弟。
所以,王丹的父親因為這種事,心裡覺得憋屈。
次次都會喝醉酒,藉此發瘋毆打她們三人!
慶幸江賀這人,喝醉後話不密,每次都會非常安靜,幾乎是不說話,不吵不鬧,依著他,就會老老實實睡覺!
反觀平時沒喝酒時,有時候說出來的話,沒羞沒臊的!
再看此刻,感覺他應該是已經睡著了過去!
後側了側身體,把埋在胸口的腦袋移開後,拉好自己衣服,越過他下了床。
然後把他腳上鞋子脫掉,襪子扯下來拿出臥室,再回到房間後手裡端著一盆溫水。
放到一旁,彎腰解開他皮帶,把褲子給他扒了下來,接著又把他上衣脫了下來,弄完這些後。
她累的已經有些冒汗,並且腰酸的也厲害。
稍微緩了一下,擰了個濕毛巾,給床上的江賀擦了擦臉跟手,這才給他蓋上被子!
留意了一下時間,發現竟然一點多,快兩點了!
關了燈,上床在里側躺了下來,往他懷裡湊了湊,很快又睡著了過去。
翌日溫靜芝醒來的時候,破天荒發現,身邊的人,竟然還在!
還以為是自己起早了,可透過昏暗的光線看到時鐘上的時間後,發現竟然都十點半了!
這時頭頂傳來一聲低沉暗啞的聲音。
「醒了?」
溫靜芝仰頭看向上方,視線正好對視上江賀垂眸看過來的目光,帶著擔心,沖他詢問道。
「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說話間,拿開搭在他胸口的手,伸出來摸向他額頭。
確定沒發燒的時候,這才鬆了口氣。
納悶,平時自己醒來,身邊這人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起了!
今天怎麼還躺在床上?
江賀單手枕著後腦勺,看著懷中人,剛可沒錯她眼裡一閃而過的擔心!
不得不說,有個人媳婦就是不錯。
醉酒回來,再也不用睡沙發上,或是倒在臥室地板睡一宿了!
抽出枕在後腦勺的手,拉著她手探入被子中,饒有興趣的問道。
「你想我這樣起來?」
隨著他這個舉動,溫靜芝手仿佛被燙到了似的,想要從他手裡抽回來,奈何這人力氣大得很,壓根抽不出!
保姆小王做好飯了,壓根兒不敢敲門喊他們起來吃飯,因為但凡江老闆在家,她都有些怵得慌。
即便在這個家也有一段時間了,還是有些怕江老闆。
好比此刻,明明早就聽到江老闆他們房間有動靜,應該是早就醒了,可屋內的倆人,遲遲不見起來。
這期間,還隱隱約約聽到溫姐氣息不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在罵江老闆,不要臉,下流之類的話!
全程沒聽到江老闆反駁一句!
尋思著,應該是江老闆惹了溫姐生氣,倆人應該是鬧了矛盾了,這才遲遲不出來吃飯。
倆人出臥室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小王看著溫姐跟江老闆出來,她忍不住特意留意了一下溫姐,瞧著她氣色紅潤,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
尋思著,應該是江老闆把溫姐哄好了!
真看不出來,江老闆看著挺大男人主義的一個男人,竟然還會哄媳婦!
之前其實,還蠻擔心,溫姐那樣罵江老闆,惹的江老闆動手打溫姐。
給自己感覺,江老闆就是那種會動手打人的男人!
所以,若是那樣,自己進去勸架或是拉架,還怕江老闆連自己一起打!
他那麼高大挺拔的一個男人,自己跟溫姐根本不夠他打的!
現在好了,倆人和好了,自己也不用提心弔膽了。
只是,總覺得溫姐的嘴唇紅潤的有些異常,不由想起那天,無意看到江老闆抱著溫姐在親嘴的一幕。
吃飯時,溫靜芝隱隱感覺小王的視線,意識到,小王可能聽到了什麼,氣的她桌下踢了江賀一腳。
江賀皮糙肉厚,即便是被踢了一下,他也跟個沒事人似的,吃著碗裡的飯菜,並且,心情非常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