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根本不知道江賀最近在忙些什麼。
好在兩個工廠並沒有什麼重大事情或是問題,到了自己這邊審批的文件,幾乎就是些重要文件!
例如採購的原材料請購單,或是一些總結月報的相關數據。
其它大部分的文件,幾乎就到了廠長那邊或是副總那邊。
江賀這邊,前些日子,高薪聘請了人員,分別利用他們,開了五家公司。
所有的貨源,他都是跟趙明傑那邊的貿易公司訂的!
為此,他把倉庫放在了青州,把手裡的貨源,轉手以市場極低的價格給倒賣了出去。
告訴自己下面的人,再多訂一些貨回來,越多越好,並且讓其再跟貿易公司那邊談結算方式,按照半年制談,可以加大訂單量!
這筆錢,他收的全是現錢,所以,跟紡織廠那邊完全帳目沒有任何掛鉤!
拿到錢的他,走了一下關係,拿下了一塊地皮!
這塊地在周圍的位置,算是極佳的位置。
所以,他備明年年初動工,準備蓋一個大型百貨商場,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廣盛百貨商場。
比其他這邊的順風順水,趙明傑這邊忙的幾乎焦頭爛額。
因為他為了多做點客戶,幾乎跟客戶都做了120天的月結方式。
這這樣直接導致,他現在墊入進去的資金太多了,發出去的貨,不到結款日,客戶也不會提前回款,這就導致了他資金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為此,他聯繫了好幾家客戶,希望對方能提前先回一筆錢。
可那些客戶,全部都以沒到貨期,拒絕提前支付貨款。
眼看還有客戶在源源不斷的進貨,他這邊已經沒錢再往裡墊了!
因此,這天晚上,他不得不驅車回了家。
到了家裡,父母正在吃飯,他因為公司的事情焦頭爛額,也沒什麼心思吃飯,坐下後,就直奔主題說道。
「爸,我公司的貨款還沒收回來,現在還有好幾家客戶要訂貨,所以,我想先跟你這邊拿點錢,回頭等我客戶匯款後,我再還你。」
周娟正準備吩咐保姆,去給兒子添一副碗筷的時候,就聽到他剛坐下就要錢。
頓時忍不住一陣頭疼,這麼久沒回來,一回來就要錢,這哪裡像是兒子?更像是個討債鬼。
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老趙,見他像是沒聽見兒子的話一般,依然氣定神閒的吃著飯菜。
見此,給保姆使了個眼神,示意她去添副碗筷過來,接著開口緩和氣氛說道。
「啊傑,你難得回來一趟,先吃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你爸今天在外面忙了一整天了,也怪辛苦的!」
趙明傑一心記掛著公司的事情,哪裡有閒情在這裡吃飯,因此沒理會母親,開口說道。
「爸,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我是跟你借錢,等我客戶回款後,我有資金周轉就會還你。」
聽到他說的,趙崢再也忍不住,重重把筷子拍在桌面,接著重重放下碗,目光看向自己這個兒子,沖他質問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墊資風險有多大?」
趙明傑見他這樣,臉色也一點點難看起來,感覺自己果然不是他們親生的,在他們眼裡,自己還沒錢來的重要。
若是他們親生兒子江賀站在這裡,他們會不會張口閉口就教訓人?
再說了,自己可是聽那個史蒂夫說了,在他們的國家就是這樣,都是需要跟客戶月結120天以上的!
面對著眼前這個,思想陳舊保守點的父親,克制著自己怒火,沖他說道。
「做貿易,就是跟客戶做120天以上,我這是正常開公司,墊付是最基本的!」
聽到他的這番話,趙崢真的想掰開他腦袋,看看他腦子裡到底裝的都是什麼東西,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蠢貨。
有那麼一瞬間,真的非常懷疑,這個長相,跟自己沒有任何相似的兒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種。
與他視線對視,開口質問道。
「那你上游公司,有沒有給你120天的月結?如果沒有,你為什麼敢冒著如此大的風險,給你客戶做一百二十天的結算方式?」
隨著他說的,趙明傑有一瞬的啞然,因為當時史蒂夫說了,做生意就是這樣,不然生意根本做不大!
可這些,他不可能讓父親知道,免得他又小題大做,覺得別人做局害自己!
想到這些,衝著父親理直氣壯道。
「我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你就告訴我,能不能借五十萬給我?」
聽到這個數字金額時,連想不問家裡生意上事情的周娟,都被震驚到了!
帶著些難以置信,開口詢問道。
「阿傑,怎麼那麼多?你到底墊付了多少?」
而趙崢也是氣的攥緊了拳頭,這一刻,他真的想跟兒子斷了關係,否則,還不知道,他能給自己再捅出多大的簍子來!
客廳內,陷入短暫詭異的寂靜!
最後還是周娟出來打圓場,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下氣氛!
趙明傑一心只想要拿到錢,所以目的性非常強,晚飯後,他再次準備提錢的事情時。
被周娟趕去休息了,晚上夫妻倆躺在床上,誰都沒說話,倆人各個都心事重重。
翌日臨近中午的時候,楊金鳳拎著一個保溫盒,衝著看門的說道。
「我是你們老闆娘的舅媽,我過來給她送雞湯。」
嚴寬看著眼前的人,因為之前老闆娘吩咐過,有自稱是她親戚的,一律不見。
沒想到,還真有人找上門,沖她說道。
「嬸子,你回去吧,這裡是工廠,你要想見我們老闆娘,就去她們家找她好了!」
楊金鳳看著眼前的年輕人,絲毫沒有要放自己進去的意思,就知道,肯定是靜芝那邊跟這邊看門的交代了。
畢竟,自己昨天去了靜芝家,敲了許久的門沒人應,問了隔壁鄰居才知道,原來靜芝她們兩口子,已經搬走了。
具體搬去什麼地方,她們那些鄰居也都一概不知!
顯然,這是靜芝她們兩口子故意躲自己呢,她們也真是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