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她,一樣東西對比挑選下來,自己都能在商場繞一圈!
視線落在她手上勾著的東西,不答反問道。
「這是什麼?」說著伸手摸了摸。
溫靜芝停下手上的動作,沖他說道。
「孩子的襪子。」
江賀感嘆她可真有耐心,但凡有空閒的時候,她就不閒著,手指戳了戳剛勾勒出的一塊,這麼大一點點的東西,竟然是孩子的小襪子。
調整了一下姿勢,腦袋瞬時枕在她腿上,雙腿交疊,伸展開放在沙發上,閉上眼,開口懶洋洋的沖她交代收到。
「最近我可能會有些忙,兩個工廠的帳本你多盯著點,其它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聽到她說的,溫靜芝垂眸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人,放下手裡的鉤針,摸了摸他腦袋!
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忙什麼,開口應聲道。
「好。」
接下來的幾天,溫靜芝發現果然江賀變得比之前更忙了,自己上下班,他都是交代小李來接送自己。
一連好多天,自己都沒見過江賀的影子。
醒來後,他就不在床上了,什麼時候離開的,自己都不知道!
或許是選在懷孕後,自己睡眠變沉了,又或許是江賀回來的時候動作比較輕,這才使得自己不知道!
晚上休息時,等不到他,自己就會先睡!
若不是每天他脫下換洗的衣服,以及半夜迷迷糊糊感覺自己被人摟著,都懷疑他到底有沒有回來過了!
江賀這邊,最近在倒騰一批大貨,買進的價格是走了關係特批的內部價!
一般人拿不到這樣的價格和訂單量。
所以跟市場的行情價格,有很大一部分差價,而江賀就是要賺取這一部分的差價,他經手直接一倒騰,他就賺取很多差價。
但這個風險也大,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他就只做這幾單,並且也不能在周邊的建材市場兜售!
弄完最後這批貨後,江賀打算先暫緩一下,否者,若是有心人盯上,自己還有背後的人,都會跟著有麻煩!
這天,他一如往常,親自拿了批條,去開著貨車,取了貨。
然後把拉好的貨,開去了市場,找到建材商。
按照之前談好的價格,收了對方的錢,轉手把貨賣給了對方!
這批貨賣完後,他手上,除去給董廠長的信息費後,能存夠將近兩百個!
有了這筆錢,明年開春後,百貨商場可以順利動工了!
等他這邊收工後,親自去了一趟董廠長家裡,拎著些看上去不值錢的東西,接著把幾綑紮好的現金,用報紙包裹好。
把東西轉交給他愛人後,江賀這邊回到車內,靠在座椅上,點燃了一根煙,仰頭吞雲吐霧的抽了起來!
這些日子,對他來說,足夠忙,足夠充實!
不過錢到手了,這才算是沒白忙活一場。
在這個年代就是如此,只要你夠膽,在別人吃糠咽菜時,你就能賺取別人想像不到的一個財富!
尤其是現在還不是真正的風口期,等真正的風口期到來,那個時候,就是真正的紅利期了!
所以,現在自己必須得穩紮穩打的走!
這段時間,冒險當倒爺,只為更快湊夠錢,確保明年百貨商場能順利建成開業!
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俗話說得好,人靠人會倒,自己必須得足夠夠強大,只有那樣,才沒人敢隨便動你,即便是對方想動你,也必須得掂量一下身份,夠不夠那個分量!
一根煙過後,他將煙彈飛在雪地中,啟動了車子,朝著自家小洋樓趕去。
這期間,他發現即便是這麼晚了,路上還有行人,這才恍然,距離過年,已經不到半個月了!
這邊家裡,溫靜芝坐在餐桌前,看著桌上的飯菜,那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不清楚最近江賀在忙什麼,每天回來那麼晚,早上又那麼早就離開了!
眼看很多工廠的放假通知都出了,自己工廠的放假通知還沒有定下來。
若按照自己意思,那就是隨大流放假。
可若是那樣,兩個工廠還擠壓了一部分訂單,這樣的話,所有年後的交期,都要順延了!
為此,尋思著,今晚不行就等等江賀。
問問他過年放多少天假期比較合適!
正在這時,聽到門口有開門的聲音,頓時來了精神,意識到可能是江賀回來了。
連忙放下筷子,起身匆匆出了餐廳。
剛走出來,就看到江賀已經抬腿走了進來。
見此,快速上前,拿過他脫下的大衣外套問道。
「吃飯沒?飯剛做好,都還沒怎麼吃,」說話間,見他胡茬都冒了出來,忍不住抬手摸了摸。
江賀抬手抓住她手,握在掌心緊了緊,最近幾乎是沒吃好,睡好,這會兒可謂是又困又累。
彎腰低頭,單手扣上她後腦勺,在那濕潤柔軟的唇瓣輕啄了一下,帶著低沉暗啞的嗓音說道。
「還沒吃,走吧!」說完抬腿朝著餐廳走去。
被親了一下的溫靜芝,唇瓣還纏留著他的餘溫,見小王紅著臉跑了,意識到,剛江賀親自己時,應該是被她看到了!
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
去擰了一把濕毛巾,來到餐廳,遞給江賀。
然後又去廚房,給他添了一副碗筷!
擦了擦手的江賀,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塞入嘴裡,大口的吃了起來。
溫靜芝把桌上的飯菜,往江賀這邊挪了挪,然後這才坐下,期間她給江賀不停的夾菜。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江賀似乎瘦了,原本稜角分明的輪廓,顯得更加凌厲了幾分!
這些日子,都是麵條的江賀,吃著熱騰騰的大米飯,配著紅燒肉和扣肉,感覺十分的下飯。
一口氣,他吃了四大碗,桌上的幾個肉菜,被他幾乎吃完了!
剩下一小碟酸蘿蔔,還有土豆絲,醋溜白菜沒怎麼動筷子。
吃飽後的江賀,感覺得好好睡一覺才行!
他去洗澡的時候,溫靜芝把床鋪好,又將乾淨的換洗衣物給他送到浴室門口。
再出來後的江賀,冒出的胡茬被他刮的一乾二淨,修長健碩的身上,只穿了一條褲衩,頭頂上頂著一條毛巾。
發梢上的水珠,時不時掉下,落在他精悍的胸膛。
見此,溫靜芝忍不住開口說道。
「你坐下,我把頭髮給你擦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