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開口追問道。
「對方是男同志,還是女同志?」
保姆小王,聽到溫姐這麼問,想起開門時看到的情景,忍不住下意識拿對方跟江老闆對比。
瞬間覺得,對方那樣的,到了江老闆跟前兒,完全沒什麼可比性。
不論是長相,還是身高,江老闆都是無可挑剔的!
因此,開口衝著溫姐開口應聲說道。
「是個年輕男同志,打扮的可板正了,還塗了髮蠟。」
聽到這裡,溫靜芝漂亮的臉上,露出一抹抗拒,隨後,也沒再多想,估摸著對方應該就是普通的想跟新鄰居認識一下。
想到再過兩天,就是除夕了,這兩天江賀每天到處忙,每天都回來的很晚。
更沒在家吃過飯,也不知道他今晚回不回來吃飯。
但還是準備了他的晚飯,擔心他回來再做他的飯,他就得餓肚子等,故而,沖保姆小王交代道。
「這個待會兒放在外面凍一下。」說完起身。
來到廚房這邊,拿起一塊布,墊在蓋子上。
打開瓦罐蓋子,一股冒著濃煙香氣迎面撲來。
她拿起勺子,打了一塊紅燒肉出來,用筷子夾了一小塊肉下來。
試了試味道,覺得正好,然後把煮好剝了殼的六個雞蛋,放入瓦罐中一起煮。
這還是江賀教給她的,並且,溫靜芝也特喜歡吃用紅燒肉汁鹵出來的雞蛋。
每次,她都喜歡把雞蛋捻碎後,配飯和酸菜一起吃,感覺這樣吃起來,特別的香。
晚飯時,溫靜芝刻意等到快七點才吃,在等不到江賀後,她也確實餓了,這才開始跟小王一起吃飯。
江賀此刻坐在車內,熄了火,考慮到家裡小東西懷著孕,他本打算抽一支煙,放鬆一下再回去。
可剛點燃煙,就看到趙明傑拎著東西,走到自家門口拍了拍門。
接著就看到他放下東西,低頭整理著衣服,期間還不忘抬手摸了摸打了髮蠟的頭髮。
見此情景,忍不住呲鼻冷笑了一下。
同為男人,他怎麼看不出趙明傑這是想幹嘛?
自己這個正主還沒死呢,他就這麼迫不及待的上趕著當接盤俠?
自己可不是江賀原主那個孬種,喜歡給自己戴綠帽子!
想到這裡,他狹長漆黑的眼眸沉了沉,咬著煙,深深的吸了一大口。
屋內的溫靜芝聽到拍門聲,連忙放下筷子,以為是江賀回來了,每次喝醉後,他就喜歡拍門。
示意小王連忙再添一副碗筷。
她則是,快速的披上衣服,匆匆走了出來,期間擔心門外的人著急,開口應聲道。
「來了,來了。」
趙明傑聽到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後,連忙挺直了脊背,揚起笑容,隨著大門打開的同時,衝著對方說道。
「你好,我是你們隔壁的鄰居,我姓趙,叫趙明傑,是個剛歸國沒多久的留學生。」
溫靜芝看到不是江賀後,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客氣禮貌的疏離,她把門合上了幾分,衝著對方態度疏離回了句。
「你好。」說話間把身體藏在門口,腳抵在門上,防止對方突然闖入。
隨著她的這一舉動, 趙明傑意識到,對方似乎在提防著自己,他可以確定,自己從頭到尾,並沒有做出任何失禮的地方。
相反,一直在保持著國外男士應有的那種風度,開口詢問道。
「我方便進去坐坐嗎?這是我母親準備的一些糕點,讓我拿過來給你們試一試。」
溫靜芝不敢跟對方透露出家裡只有兩個女人的事情,為此,開口直接回絕道。
「不方便。」說完就準備關門。
見此,趙明傑情急之下,連忙用手推了一下。
幸兒大門裡面的溫靜芝有所防備,可即便是如此,因為對方力道有些大,使得溫靜芝險些摔倒。
可她連忙靠著門站穩,帶著些不悅。
「你這是在做什麼?」聲音中透著一絲慍怒。
正當趙明傑想要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時候,一抹車燈亮光,閃的他睜不開眼,下意識抬起胳膊,遮住燈光。
這時,江賀叼著煙,一隻油光鋥亮的皮鞋踩在地面,板正高檔的黑色西褲,被熨燙的一絲兒褶皺都沒有。
接著身穿棕色呢絨大衣的江賀,探身下了車。
隨手關上車門後,他邁著懶散的步伐,朝著門口走進的同時。
衝著想要繼續糾纏下去的趙明傑說道。
「你這是在做什麼?」磁性的嗓音透著不爽。
趙明傑沒看清對方長相,只是覺的對方聲音有些耳熟,光聽聲音,並不像是一個中年男人。
尋思著,這個人,應該是這個漂亮女人的的哥哥。
在燈光熄滅後,他這才放下遮住眼睛的胳膊,也才看清,對方的長相,他不是別人,竟然是江賀這個野種?
自己還沒說動父親收拾這個野種,疑惑,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這時,藏在門裡面的溫靜芝在聽到江賀聲音後,頓時喜出望外的探出腦袋,衝著叼著煙的人說道。
「你回來啦。」
江賀忽略了小東西明媚燦爛的笑容,瞧著她身上披著一件棉衣,甚至都沒穿上,蹙眉沖她說道。
「你先進去。」
聽到他的話,溫靜芝點了一下頭,攏了攏身上披著的棉衣,然後匆匆朝著裡面走去。
趙明傑把倆人對話,如數納入眼底,帶這些困後,江賀這個野種跟自己看上的姑娘,到底是什麼關係?
自己認為的資本家小姐,其實也是個鄉下來的女人?
呵,自己還真是高看了對方的身份了!
若是這樣,對方那種身份,真不一定配得上自己!
可自己又是真心覺得,對方的容貌確實長在了自己心坎上,壓下心頭的怪異不適。
怎麼想,都不敢相信,江賀有可能會成為自己的新鄰居,讓他這樣出現在養父母面前,難免保不齊有一天,他們會發現什麼端倪。
其次,他跟剛才那個漂亮女人,又是什麼關係?
把視線聚集在江賀身上,帶著些不解的困惑問道。
「你怎麼在這裡?剛才那個女人,你們是什麼關係?」語氣中透著些質疑。
江賀叼著煙,直逼趙明傑,身高占優勢的他,狹長的眼眸微垂,帶著輕蔑,居高臨下的俯瞰著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