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帶著不懷好意,樂呵呵的沖他恭維道。
「謝謝杰哥。」
「傑哥,出去的話,別忘了我們兄弟三人的錢啊!」
趙明傑沖他們擺了擺手,沒再理會他們!
原本他就心高氣傲,平時那些家境不如自己的,他幾乎都不願意同人多說一句話!
如今,被關在這裡,他才會跟這些人混在一起。
但現在,他認為要出去了,自然不願意再搭理他們幾個。
故而,迫不及待的出了房間,然而他以為會被帶出去的時候,自己卻被帶到了一個小房間門口。
頓時他情緒十分激動地沖兩名制服人員怒吼道。
「不是放我出去嗎?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其中一名工作人員,開口沖他訓斥道。
「不許大聲喧譁,安靜點。」說完打開房間門,讓他進去。
坐在裡面等候的趙崢,剛聽到兒子剛說的,在他進來後,目光緊緊鎖定在他身上,想要看看,自己這個兒子,到底還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一面。
趙明傑看到是父親後,立即上前,十分亢奮的彎腰上前,一把抓住他手,開口說道。
「爸,你快讓他們放我出去,這裡,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再這樣待下去,我會瘋掉的。」說這番話時,聲音中都幾乎快破了音。
從小到大,他從沒有受過這種苦。
如今,住在這裡這裡這麼久,已經幾乎達到了他極限。
為了打發時間,還跟房間裡的其他幾個三教九流學會了賭。
雖然沒牌具,但就用棍子猜長短。
感覺這玩意兒似乎會上癮一般,單是猜長短,自己就輸了三千塊出去。
著了魔似的,越玩越想玩,以至於準備出去後,還想玩。
但這個破地方,他現在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見父親只是盯著自己,也不說話,氣的趙明傑鬆開他手,怒踹了一腳凳子。
隨著他的這一舉動,屋內發出刺耳的哐當一聲。
門外的,隔著房門敲了一下後,大聲訓斥道,小聲點。
趙崢冷眼看著帶這些狂躁的兒子,清楚,他能在這裡呆這麼久已經是極限了,平時那麼愛乾淨的一個人。
此刻穿在身上的衣服袖子,還有衣領,都帶著污漬。
再看他,發現,現在的兒子,真的很普通!
完全感覺不到,以前他那種神采了!
有時候,都覺得他根本不是自己的兒子,反而,那個江賀才像自己的兒子!
可想到如今自己與江賀的關係,可以用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回頭仔細想想,這一切,似乎,都是因為眼前的兒子,如果不是他,自己跟江賀應該還是井水不犯河水。
意識到這些後,不願意再深究這些,帶著無盡的疲憊,甚至連發脾氣的力氣都沒有了,有氣無力的詢問道。
「你拿家裡產業貸款的錢呢?拿出來,現在你貿易公司出事,客戶已經在家裡堵了許久了,不賠償的話,還會波及到家裡的產業。」
聽到他提提起錢的時候,趙明傑就已經達到了暴躁的邊緣。
剩下後面的話,他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帶著無盡的憤怒,衝著趙崢嘶吼道。
「你一天到晚都在跟我提錢,是不是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你就根本不會來看我,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打算救我?」吼完後,他面紅脖子粗的。
見他這樣,趙崢只覺得這個兒子已經沒救了,他除了會發脾氣,要錢之外,似乎現在身上找不到任何可取的地方。
明明記憶中,之前他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的他,謙遜有禮,也不會動不動亂發脾氣。
甚至在他回國後,都還好好的,可從什麼時候,他開始變了呢?
在他走神兒間,趙明傑彎腰俯身,雙手撐在桌面,怒紅著雙眼,盯著眼前的人,壓抑著憤怒說道。
「爸,在你眼裡,我是不是還沒錢重要,不然為什麼這麼久,我還被關在這裡?」
隨著他話音落下,屋內陷入一陣寂靜!
許久,趙崢也懶得同他解釋什麼,反正自己說什麼,他都不信。
覺得在自己眼裡,錢比他這個兒子重要。
若是一個人不信你,任你嘴皮子磨爛了,再怎麼解釋,他也依然不相信你!
帶著低沉沙啞的聲音,衝著他再次問道。
「你用家裡產業貸款的錢呢?」
聽到他再次提起這個,趙明傑忍不住嗤笑出了聲,隨後他伸手,拉起被他剛踹倒的椅子,然後坐了下來。
目光對視養父的目光,看的出來,他現在似乎很生氣,但卻一直在克制著。
想到如今自己的處境,按耐住性子,開口說道。
「我當時開公司差一筆錢,你沒借給我,我就自己想辦法了,詢問了一下認識的人,他願意給我貸款,但前提是,得拿家裡的產業做抵押,那些錢,我剩下的,全部拿去進貨了,現在,手上的錢,早已經花完了。」
隨著他說的,趙崢許久沒再說話,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雙手撐著桌子,才堪堪站起身來。
最後,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打開門,離開了!
在他離開後,趙明傑有些懵了,他不敢相信,養父就這樣直接把自己再次丟在了這裡。
直到,重新被關到小房間,他都還沒辦法回過神。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錯覺,感覺父親這次應該不會盡心盡力救自己出去了。
若是這樣,他都不管自己了,那自己可怎麼辦?
這裡一天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只想早點離開這個破地方。
其他三人見他回來,絲毫不意外,其中一個,衝著魂不守舍的趙明傑說道。
「傑哥,你怎麼又回來啦?那這些東西?」
氣頭上的趙明傑,衝著對方十分沒臉的罵道。
「滾,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老子稱兄道弟的,就你這樣的,給我提鞋都不配。」
被罵的是人,外號人稱來癩蛤蟆,因為他臉上早期起痘,留下一堆坑坑窪窪的疤,久而久之,身邊人,就給他起了這麼一個外號。
他是他們那片兒,附近出了名的人物,周圍人提起他都要吐兩口唾沫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