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藥酒放好後,回到床前,伸手拉過被褥時,給他把棉被蓋好!
然後脫掉腳上的拖鞋,笨拙的上了床,越過他,躺在裡面。
這時才發現,忘記關燈了,燈的開關正好在江賀睡的外側。
她不得不撐著身體起來,伸出手,探著身想要關掉燈。
這期間,睡眠本就比較淺的江賀,在溫靜芝扒他褲衩檢查的時候,其實他就醒了,只是懶得動彈而已。
沒想到,這小笨貨,上床後,才想起忘記了關燈,不過平時關燈這事,都是自己做的。
轉過身來,剛平躺好,迎面近在咫尺的柔軟,幾乎貼在他臉上!
即便是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柔軟的觸感!
這使得火力旺盛的江賀,呼吸猛然一沉,他抬起胳膊,不敢扶她腰,故而摸上那雪白細膩的腿。
隨著他的舉動,溫靜芝嚇了一跳,低頭,這才發現,江賀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並且還已經轉過身來。
見此,沖他說道。
「我要關燈,吵醒你了?」說話間感覺到他粗糲燙人的大手有些不安分。
支撐不住的差點兒壓在他身上,好在江賀眼疾手快連忙托著她,避開碰到她大起來的肚子。
因此,江賀也不敢胡來,帶著低沉隱忍暗啞的嗓音說道。
「你躺好,我來關燈。」
聽到他說的,溫靜芝撐著笨重的身體,在床上躺了下來,剛拉好被褥,隨著關燈,臥室內就徹底暗了下來。
她往江賀那邊挪了挪,直到肚子挨著他後,這才沒再繼續動。
江賀以為她是害怕,抬起她腿搭在自己腰間,知道她平時最喜歡這樣,這才帶著些困意說道。
「好了,睡吧!」
溫靜芝沒說話,黑暗中,她根本就睡不著。
透過黑暗的光線,她盯著身邊的人!
隨著他的努力,自己才能重新過上如今的日子,甚至,因為母親把做煎餅的手藝,交給大哥那邊後,連他都跟著改善了生活。
以至於大哥那邊決定,帶著媽還有大嫂他們重新回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江賀!
快天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江賀起了個大早,去了趟公安局,按照流程,做了一個筆錄登記!
接著,他又去裡面見了一下趙明傑。
這邊被帶出來的趙明傑,原本還納悶,不確定是不是父親來看自己了,畢竟,現在還不到送飯的時間點。
尋思著,應該是父親那邊找到了路子,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不用呆在這裡了。
然而,在他進到小房間時,看到裡面坐著的不是父親,而是江賀時。
他停在了門口,沒再往裡走,與同時,眼裡閃過一絲嫉恨!
這個時候,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江賀,因為自己被關的這些日子,衣服沒得換,更沒辦法洗澡。
即便是不照鏡子,也清楚自己有多狼狽。
而自己現在可是趙家的獨子。
那可是從小金尊玉貴的養大的,甚至還有留學歸來這個名聲加持,那是走到哪裡,都是被人眾星捧月的對象。
現在,竟然以這種形象見江賀,這讓他無法接受。
尤其是現在,坐在裡面的江賀,衣著體面,甚至連西褲都熨燙的找不出一絲兒褶皺,皮鞋更是被擦的油光錚亮!
反觀自己,袖口衣服上,全都是污漬,皮鞋更是已經看不出原先的光澤度。
故而掉頭 就想走,可下一秒,被人攔住去路。
看著眼前兩名工作人員,他早沒了往日裡的囂張,不敢再沖對方叫囂,也清楚,叫囂後迎來的是什麼下場!
故而,把在這裡所受的委屈,都記在了心裡,決定以後出去,加倍奉還給這些人。
眼下,他只能服從命令似的,掉頭又折了回去!
進了房間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微抬著下巴,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語帶輕蔑道。
「怎麼?來看我笑話?姓江的,你別太得意,用不了多久,我爸就會帶我出去,我呆在這裡,只是暫時的,我權當體驗生活了。」
背靠座椅,翹著二郎腿的江賀,閒散的姿態中透著一股慵懶。
不動聲色的把他表情盡收眼底,看他如今看一個跳樑小丑般!
故而,沖他開口不咸不淡問道。
「你口中的那個爸?」姓趙?還是你那個勞改犯親生父親?」
隨著他的話,原本擺出高高在上姿態的趙明傑,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瞳孔都跟著顫了顫。
他嚇得渾身都在發抖,不清楚,自己不在外面的這段時間,是不是趙崢發現了什麼,又或者是,他們父子已經相認了。
所以,才任由自己在這裡自生自滅!
想到這些,他嚇得六神無主,無能狂怒道。
「你放狗屁,我父親是趙崢,我才是他兒子,趙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就是個沒爹沒娘的野孩子,他們那麼要面子的人,絕不會認回你的,他們需要的是我這樣的兒子,給他們撐門面,你即便是他們親生兒子子又如何,他們還不是照樣因為我,對付你這個親生兒子。」
隨著他後面的話,江賀眼神沉了下來,這個小癟三果然是什麼都知道!
雙手撐著桌子,探身過去,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隨著他說完,趙明傑如同發了瘋似的,暴躁狂怒道。
「我媽才不是保姆,不是,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江賀就沒人敢跟我搶趙家的一切了。」
門口的趙崢得知江賀來了這裡後,他顧不得身體的疼痛,也趕了過來,沒想到,正好聽到裡面的對話。
他站在原地,感覺到渾身手腳冰涼。
果然跟自己想的那樣,阿傑什麼都知道,所以,只有自己跟愛人被蒙在鼓裡!
而攙扶著他的周娟,在聽到裡面的話後,眼淚無聲地掉了下來,她怕哭出聲,只能捂著嘴。
門外的工作人員,聽到他喊打喊殺,雖然手腳都給他扣了鏈子,但還是擔心他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二人紛紛闖了進來,將暴躁的趙明傑控制住。
然而被摁在地上的趙明傑依然叫囂道。
「江賀,我饒不了你,趙家只能是我的,是我的,你狗屁都不是,你這個個鄉下來的野孩子,就是個親生父母都不承認的賤種,趙崢周娟只認我這個兒子,哈哈哈,他們絕不會認你的,只有我才能給他們拿出去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