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店內,就見店裡的服務員在扎堆,三五成群,表情各異,小聲談論著什麼事情。
見此情況,什麼也沒說,把胡東叫去了自己辦公室。
在對方進來後,開口沖他詢問道。
「今天店裡的員工,不做事,一個個都在小聲議論什麼?」
聽到老闆問的,胡東眼裡閃過一絲害怕和糾結,想了想,接著來到門口,把辦公室門關好後,走進開口說道。
「老闆,昨天那個瘋女人,在前面不遠的人工湖淹死了,今天天不亮,被遛彎的大爺發現了,現在那邊都是公安,還去了法醫。」
隨著他說的,王軍心裡瞬間咯噔了一下,精明老練的眼裡閃過一絲畏懼。
好一會兒後,他看向胡東,沖他語氣嚴肅交代道。
「瘋瘋癲癲的人,淹死就淹死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出去,告訴下面的人,不許亂嚼舌根子,否者直接走人。」
胡東看著老闆如此嚴肅,也繃緊了皮。
昨天晚上在老闆宴請的包間內,發生那種事,一晚上的功夫,那個瘋女人就淹死了。
要說沒啥關聯,他死都不信。
正因如此,才怕的要命,與其同時,也明白,昨天包間內的那些人,都不是自己這種小市民可以招惹起的人物。
故而,他哪裡敢胡亂說話,連忙點頭應了聲。
「好的,老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說完見他點頭,這才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在胡東出去後,王軍摸出煙,掏出一根塞到嘴裡,他劃拉火柴的手都在控制不住的顫抖。
點燃後,深深的抽了一大口。
許久,這才漸漸平復自己的心情。
姚桂紅突然被淹死,余冬夏作為她的另一半,被叫去問了話。
公安同志走訪調查詢問,從周圍的住戶那裡詢問到一些事情。
就是經常有個年輕人,會來姚桂紅家裡,每天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是對她拳腳相向。
根據住戶的描述,公安同志也是十分重視這條線索。
沒多久,趙明傑就涉嫌故意謀殺被帶走做了調查。
因著許多人目睹可以作證,他經常毆打死者。
因此,成了重點調查的對象。
這件事,很快也傳到了趙崢夫妻耳朵里,他們兩口子,沒想到姚桂紅就這樣輕易的沒了,並且還是掉到人工湖被淹死的。
對此,夫妻倆,只覺得解氣。
因為,他們都恨極了姚桂紅和家裡的養子。
覺得都是他們害的,否則,他們也不可能跟自己的親生兒子骨肉分離二十幾年,更不會因此相見不相識。
如今覺得姚桂紅落到這個下場,也算是得到了報應。
而這邊的趙明傑,幾乎都快嚇尿了,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這麼大一個帽子能扣到自己頭上來。
可任自己怎麼解釋,他們都不相信自己說的。
現在的他,再也不敢囂張了,更是清楚事態的嚴重性。
故而,態度卑微的衝著做筆錄的工作人員說道。
「求你了,讓我跟我爸打個電話,他可以給我作證的,昨天晚上,我來過家裡找他們,還在門口蹲了大半宿。」
聽到他說的,做筆錄的工作人員,看著身邊年長一點的同事,見他點頭後。
然後去跟領導,做了個口頭申請,特別允許了趙明傑打電話。
在電話被接通後,趙明傑聽到那頭的聲音後,情緒十分激動的說道。
「爸,救救我,我真的沒有殺那個女人,可是他們都不信我,求求你,過來跟他們解釋一下好不好。」
電話這邊的趙崢,隔著電話也能感覺到他的害怕和無助,可即便是這樣,也換不來趙崢有任何一絲動容。
他之前之所以對趙明傑好,那是他不知道對方不是自己的親兒子。
現在知道了後,他恨都來不及,所以,怎麼可能會心疼或是可憐他的遭遇。
因此,他翹著二郎腿,面無表情的衝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解釋什麼?讓我給你作偽證嗎?不可能,我不會幫你作偽證的。」
隨著他的話,趙明傑只感覺天塌了一般,明明昨天晚上養父知道自己在他家門口待了許久,他怎麼能這麼說?
難道,姚桂紅的死是他一手促成的?就是為了陷害自己?
想到這裡,頓時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大,因此目眥欲裂,情緒十分激動地衝著電話那頭暴怒道。
「趙崢,是不是你故意陷害我?是不是你想趕走我,給你親生兒子騰地方?」吼到後面,他面色漲紅,眼睛都充了血。
然而隔著電話,趙崢都能感覺到,這個養子憤怒到了極點。
可他此刻內心卻無比的平靜,唇角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容說道。
「阿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就老實承認吧,別做無謂的抗拒了。」說完不等那邊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隨著電話的切斷,趙明傑情緒激動到開始不可控制,見此,兩名公安迅速把人控制住,以免他做出危害其他人的事情來。
臉貼著地面的趙明傑,喘著粗重的氣息,無能的狂吼道。
「不是我,我沒殺她,不是我,我是冤枉的。」
然而,任他怎麼說,現在沒人相信他這件事不是他幹的,加上他之前還有故意縱火的前科,即便不是他做的,也跟他脫不了關係。
因為棚改戶那邊很多人,都認得趙明傑,都知道他毆打姚桂紅的事情,也願意作證。
因此,趙明傑就這樣被扣了下來。
趙家徹底的恢復了平靜,而趙崢跟周娟兩口子,現在一門心思,只想認回江賀這個親生兒子。
可因著江賀不見他們夫妻倆,甚至連兒媳也從頭到尾都不露面,這讓趙崢兩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接下來的日子裡江賀可謂是十分繁忙,因著兩個紡織廠管理都比較完善了,並且,生意非常好,所以,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製衣廠。
因為現在製衣廠這邊,又投入了四百名縫紉女工,分別按照兩班倒,來緩解現在生產的壓力。
這天,他忙完製衣廠的事情,見時間還早,決定開車繞去百貨商場的工地看看進度。
畢竟,平時自己幾乎沒來過,大部分都是讓助理過來幫自己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