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書中對這個人物只是一筆帶過,並且簡單描述就是對方背景非常硬,所以,老丈人能進去,也全拜這人所賜。
弄清楚這件事的江賀,意識到,馮國海這次找上自己,應該並非是偶然。
想必他應該也清楚自己的情況,故而清楚,肯定要繞不開這個姓馮的。
既然對方已經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開始對付自己了,自己再不還擊,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晚上等他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
見他回來,溫靜芝放下手裡縫製的肚兜,起身迎了上去,剛靠近,就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味。
顯然是沒少喝,伸手幫他脫下大衣,然後掛了起來說道。
「你先上去,我給你沖杯蜂蜜水。」
原本走路還四平八穩的江賀,這會兒看到貌美如花的老婆走不動路了,心裡忍不住感嘆,也難怪那人得不到她後惱羞成怒。
伸手把人攬入懷中,帶著些微醺說道。
「喝什麼蜂蜜水,給我抱會兒。」說著大手還不老實的在她身上一通亂捏亂摸。
停到某個地方問道。
「還漲不漲?」
隨著他說的,以及那不老實的手,溫靜芝靜芝漂亮的臉上,染上一層薄紅。
每次這人喝醉了,就這副死德行,什麼話都能說的出來。
也虧得年紀大的嚴嬸子,這個時候睡得早,即便是現在一樓,也不怕被撞見尷尬。
按住他手,帶著些無奈,輕聲沖他說道。
「好了江賀,別鬧,你先上樓,等會兒我沖完蜂蜜水就上去。」話音剛落,她忍不住撕了一聲。
接著揚起拳頭,輕捶了一下江賀的胸膛嬌嗔道。
「你輕點。」說到後面尾音都變了調。
被錘了一下的江賀,感覺跟撓痒痒似的,雖然不疼,但他手上的力道確實輕了許多。
最後,江賀也沒喝上蜂蜜水,臨近十二點的時候,他去浴室洗了個澡,再出來後,床上的人已經睡熟了。
他放輕了腳上的步伐,關了燈,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來到書房,他慵懶閒散的靠坐在椅子上,點燃煙,抽了起來。
翌日一大早,江賀拿著車鑰匙,剛打開大門,就注意到蹲在大門口的人,發現是大舅哥後,忍不住樂了。
視線瞥了一眼地上的一堆菸頭,好奇他是什麼時候來的,尋思著,他該不會在這裡蹲了一宿。
想來,應該是之前跟他說的那些話,讓他備受打擊。
他該不會,從回來到現在,都沒碰過他媳婦吧?
這時的溫慶陽,眼裡帶著熬夜後的紅血絲,俊朗的臉上,帶著些疲憊,他目光看著江賀,如同看到救星一般。
從上次,聽到江賀說的那些後,他甚至有些害怕面對家裡的愛人。
雖然清楚這樣是不對的,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誰讓他不行呢,所以沒臉面對小鳳。
可連著幾次,都沒找到江賀,這次,不得不半夜就跑過來這邊堵他。
想讓他傳授給自己一些經驗,這樣一來,自己也好不至於太差勁。
起身,上前兩步,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就看到小妹跟在他身後,頓時止住到了嘴邊的話。
溫靜芝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他,帶著些錯愕問道。
「大哥,你一大早怎麼在這裡?來了怎麼不喊門進來,吃飯沒?」
溫慶陽帶著一臉正色,看向氣色十分不錯的小妹,不由想起小鳳,她其實比靜芝大不了幾歲的。
這兩年隨著家裡的變故,跟著自己更是吃了不少苦。
反觀小妹,模樣幾乎沒什麼變化,可見這兩年江賀應該是把她照顧的很好。
而小鳳呢,因著自己哪方面不行,讓她過著守活寡的日子,打心底里,確實很對不起她!
想到這些,在小妹的注視下,開口應聲道。
「吃過了,我找江賀有點事,外面涼,你快進去吧!」
溫靜芝有些疑惑,大哥找江賀什麼事,看著有些頹廢的他,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雖然這兩天媽一直都有來家裡,也說大哥開了布料店,生意非常不錯。
可不至於讓他忙成這樣,畢竟江賀還管理著兩家工廠,也沒見像大哥這樣,透著些萎靡不振。
多少有些不放心大哥這樣,尋思著,今天媽要是再來家裡的話,得問一下哥這是怎麼了。
在她愣神的時候,江賀拿過她手裡的衣服說道。
「好了,你進去吧,我先走了。」說完把鑰匙扔給大舅哥,示意他先上車。
溫靜芝視線從大哥身上收回,對眼前的人囑咐道。
「我看我大哥有些不對勁兒,你幫我問問他這是怎麼了,我有些擔心他。」
聽到她說的,江賀想了想,湊到她耳邊小聲低語了幾句。
隨著他說的,溫靜芝瞬間漲紅了臉,抬手輕捶了一下江賀的胸口,壓低音量說道。
「你不許胡說,我嫂子都給我哥生了倆孩子了,他怎麼可能有問題。」
見她反應這麼大,江賀稜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清楚大舅哥不僅沒問題,相反那方面還比一般男人都要厲害。
可怎麼辦呢,大舅哥剛回來,就私下裡警告自己對他小妹好一點。
自己這個人心眼兒小,記仇。
彎腰低頭在她白嫩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
「走了。」說完來到車前,見大舅哥坐在駕駛位,他則是打開副駕駛的門,彎腰探身坐了進去。
隨著車門關上,溫慶陽啟動了車子,握著方向盤,朝著前方駛去。
車內此刻只有他們倆人,憋了許久的溫慶陽,衝著江賀詢問道。
「我,我吃了一些壯陽的東西,可,可。」剩下的話他有些難以啟齒。
然而江賀在聽到他說吃了什麼後,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隨著他的笑聲,溫慶陽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可這期間,江賀絲毫沒有收斂,直到笑的肚子疼的時候,他這才止住笑聲,深呼吸了一口氣。
扭臉看向開著車的大舅哥,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了。
心裡忍不住暗罵了一句我草,覺得這個大舅哥,在這方面,真的是單純到跟個生瓜蛋子似的。
好奇,他那兩個兒子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