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芝面頰帶著潮紅,她從床上坐起來後,拉下凌亂的衣服。
弄好後,這才給江賀把沒解完的襯衣扣子,全部解開,接著不忘把他皮帶打開,然後抬頭沖他催促道。
「好了,你去洗澡,我把衣服準備好,給你放門口。」說著看著他敞開的襯衣,露出精悍的胸膛。
不知是不是錯覺,感覺他眉眼都變的比以前更加鋒利了。
聽到她的話的江賀,並沒有立即從床上起來,而是單手枕著後腦勺,目光灼灼盯著溫靜芝,開口詢問道。
「還有五天才能出月子?」說這番話的時候,他磁性的嗓音中,透著一絲低沉暗啞。
隨著他問的,溫靜芝嬌嗔的看了他一眼,面頰泛著微紅沖他說道。
「你就記這個,記得清楚。」
江賀微挑了一下眉頭,自己問一下她什麼時候出月子,她就知道自己想幹嘛了?
頓時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一本正經的沖她說道。
「你想哪裡去了?我要給你兒子辦滿月酒,是不是你想了?才會這麼誤會我?」
溫靜芝好看的臉頰瞬間更紅了,明明是這人,分明是他自己想那檔子事了,他現在竟然倒打一耙。
他每次都這樣,自己也說不過他,開口否認道。
「你少不要臉,我哪有,明明是你就是那樣想的。」
見她這樣,江賀樂了,調整了一下姿勢,單手枕著腦袋,目光直勾勾盯著眼前的人,沖她說道。
「那既然你不想,那要不找別人算了。」
話音落的時候,江賀悶哼了一聲,隨後抓住那蔥白的手腕,開口說道。
「靜芝,我逗你的,鬆開。」
溫靜芝眼眶微微發紅的盯著眼前人,他怎麼能跟自己說找別人這種話,知道他就是嘴賤,喜歡胡說八道。
但自己最聽不得這些,尤其是,現在兒子都給他生了。
讓他等自己坐完月子,又不是真不給他。
故而,沖他警告道。
「江賀,女人的疑心病很重的,你要是敢做出讓我懷疑的事情來,或是跟別的女人搞破鞋讓我發現,我怕我晚上會夢遊,忍不住給你當蘿蔔切了。」
聽到她說的這番話,江賀意識到,這眼前的人,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放軟了語氣,誘哄道。
「嗯,知道了,乖,鬆開吧!」
好一會兒,溫靜芝才緩緩鬆了手。
下一秒,江賀從床上起來,脫下褲子,扯開短褲往裡看了一眼,接著看向眼前的媳婦,帶著些無奈。
「你也不怕以後守活寡。」說完抬腿朝著浴室內走去。
在浴室門關上後的溫靜芝,側身坐在了床上,自己寧願守活寡也看不得他跟別的女人搞破鞋。
光是想想,他跟別的女人抱在一起,干那檔子事,就接受不了。
緩了好一會兒,這才意識到,剛自己幹了什麼。
可她並不後悔,因為有些事情,自己必須得跟江賀講清楚。
想到這裡,忍不住呼出一口氣。
低頭看了看胸口,這些天,他不在,上衣經常被打濕,所以裡面的衣服,一天也要換好幾次,脹的也確實不好受。
如今,這人回來後,應該就不會再有這種問題了。
想起剛他說,要給孩子辦滿月酒,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他倒是想的周到。
起身把乾淨的衣物,從衣櫃中拿出來,給他放在門口的貨架上。
江賀在浴室裡面洗了個澡,順便颳了刮鬍茬,再出來時,他頂著一頭濕漉漉的濕發,光著上半身,下面只穿了一個四角褲。
見此情景的溫靜芝,上前給他拿毛巾把頭髮擦乾。
這期間,她視線在他身上來回打量,確定沒什麼奇怪的印子後,這才放心。
在她擦完頭髮,江賀把人拉入懷中,又是一番鬧騰。
等他兩口子從房間內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而這邊的吉華陽也得知了江賀被放出來的消息,他清楚,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對自己真的非常不利。
翌日一大早,圈子內就傳的沸沸揚揚,紛紛表示吉華文是個好領導,竟然大義滅親。
休息一晚的江賀容光煥發,抵達到製衣廠的時候,透過玻璃窗,見大門口圍堵了許多人。
隨著他車子停穩,司機率先下了車,幫他把後車門打開。
率先從車內踏出的是一隻油光錚亮的皮鞋,接著是穿著棕灰色大衣的江賀彎腰探身下了車。
馮國海隔著人群看到了江賀,這才發現,他被關了幾天不僅沒頹廢,如今出來,竟然還人五人六的。
這使得馮國海心裡忍不住罵娘。
感覺這個江賀就他媽生了一副好皮囊而已。
若不是姐夫這邊過于謹小慎微,他哪裡用得著如此丟人。
今天這件事,傳出去,往後,他馮國海還怎麼在圈子裡混下去。
可現在,因著姐夫此刻在身邊,他不得不低眉順眼的上前,開口道歉道。
「江老闆,之前是我不對,我今天是特意給你道歉的。」
隨著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吉華文上前,彬彬有禮的沖江賀說道。
「江老闆,我得知我小舅子做了些錯事後,就特意讓他過來給你這邊道歉,還請你海涵,別跟他計較這些。」
江賀看著他在這裡給群眾做戲,心裡忍不住嗤笑,幾百萬貨款的事情,他隻字不提,這是想大事化了小事化無?
想一句道歉就完事了?他們還不值那個價!
自己想要的,可不止這些,遊戲他們先開始的,至於結束,那必須得由自己說了算。
想在群眾面前演戲,想得美,開口說道。
「進來談吧。」說完自顧自的往裡面走去。
吉華文向來是喜歡掌控局面,也做好了控場,然而就被他這樣給輕易打亂了,眼看著江賀已經進了廠區。
自己不得不帶著小舅子,跟著一起進去。
反正,當下的聲勢已經造出去了。
進去後,怎麼談,自己有的是辦法。
至於小舅子說他江賀坑他,自己自然是相信小舅子這邊的。
他們兩家公司才合作多久,小舅子還不至於欠他五六百萬的貨款。
只是沒想到,他江賀胃口如此不小,膽子也會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