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皮帶扣子解開,整個人就被拉入那硬邦邦結實的懷裡。
接著倆人調換了一下姿勢。
江賀俯瞰著身下的人,帶著低沉暗啞的嗓音,衝著身下人說道。
「不許喊停。」說完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低頭吻上那濕潤柔軟的唇瓣。
溫靜芝被他吻的暈頭轉向,原以為這人今天喝醉了,沒想到,他竟然是裝的,沒多久,就沉淪在其中。
這一晚,他們臥室的燈,亮到了後半夜。
屋內時不時傳來溫靜芝斷斷續續的嬌軟聲音,她仿佛漂浮在海上,起起伏伏。
以至於最後,她是怎麼睡過去的都不知道,只知道最後,累的眼皮都睜不開了。
睡著時,她細長漂亮的眼尾,還掛著一滴眼淚。
反觀時候的江賀,精神抖擻,來到窗戶前,推開其中一扇窗戶,抽了一根煙。
目光注視著床上睡著的人,今天才知道她身體的柔韌度真的非常好。
抽完一根煙後,把煙彈出窗外,拉上窗戶,才上床攬著那軟香的人睡覺。
劉玉蘭這一晚,幾乎沒合眼守著外孫,生怕他哭了鬧了,吵到女兒女婿那邊。
翌日,溫靜芝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人,早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身邊床鋪江賀躺過的位置早就涼了。
稍微挪動了一下,渾身傳來難以言喻的酸軟。
若不是看到牆壁上掛著的時鐘,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一覺睡到了中午,這期間,甚至沒聽到兒子的哭鬧聲。
撐著身體坐了起來,隨之被褥滑落了下來,瞬間感覺涼颼颼的。
扯了扯被褥,遮住身體。
昨晚的一切,歷歷在目。
光是想想,臉就一陣發燙,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多亂七八糟羞人的奇怪姿勢。
此刻的江賀,頭髮打理的油光錚亮,悠閒懶散的靠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長腿交疊,搭在面前的矮桌上。
雙手插在西褲口袋,嘴裡叼著煙,微眯著狹長的目光,透過煙霧繚繞,注視著突然到訪的大舅哥。
大概猜到他來此的目的,但並沒有問他,而是等他先開口。
溫慶陽現在滿腦子都是在想,昨晚外甥滿月酒,江賀二樓那些包間內的人。
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因為這事,昨晚一宿沒睡著。
所以一大早就去了他的紡織廠,可到了後,那邊廠長告訴我自己,她們老闆現在很少來紡織廠這邊,大部分時間,都在製衣廠那邊。
這才知道,原來江賀還有一個製衣廠。
難怪他會得罪馮國海,之前還不明白緣由。
原來是因為他製衣廠接了馮國海的訂單,那邊不付款,倆人這才有了交集。
在此之前,一直只知道,江賀他有兩家紡織廠,完全不知道,這家製衣廠竟然也是他的。
甚至江賀還有一個在建築中的樓,占地面積達到了一萬五千平。
並且,現在連馮國海的那個批發商貿城,也變成他江賀的了。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都不清楚,對方就這麼輕易的把服裝批發商城讓了出來。
所以,他江賀到底還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他的個人財富以這種驚人的速度增長,以後,真的能守得住?
俗話說得好,樹大招風。
他江賀難道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壓下一連串的疑惑,忍不住沖他提醒說道。
「馮國海的那個批發商場沒那麼好拿的,你有沒有想過,他能把批發商場做這麼大,是因為他上面還有人,並且對方後台還非常硬。」
聽到他說的,江賀並沒有立即回應,抬手,拿下嘴裡叼著的煙,緩緩吐出煙霧,不疾不徐緩緩說道。
「他跟我做生意,沒錢付給我,那就拿資產抵押,這是正常。」
溫慶陽見他這麼說,忍不住皺了皺眉,看著江賀此刻透著一副懶散的痞氣。
似乎,壓根兒都不把馮國海背後的人放在眼裡。
一時間沉默了下來,其實,從回來後,第一眼接觸他江賀,就發現這個妹夫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可那時候,覺得他只要對自己家小妹好,一切都無所謂。
但現在才隱隱覺得,這個妹夫似乎很危險,很難形容現在的他。
有種像是隱匿在草叢的一頭雄獅,觀察著獵物的一舉一動,等待時機,給獵物一擊致命。
但凡換成別人自己都沒那麼擔心,可對方是馮國海,他背後的人可是吉華文,那個就是一個笑面虎。
俗話說的好,打狗還要看主人,這次江賀動了他小舅子。
即便是他不在乎他小舅子如何,但他也決不允許,別人動他的狗,他會覺得那是打他的臉。
眼下暫時可能沒什麼,但他那個人最擅長的就是來陰的。
想到這裡,還是忍不住皺眉提醒道。
「最好別招惹他,他背後的人,不是什麼善茬,別忘了,我爸是怎麼進去的,玩火會自焚的。」
聽到大舅哥這番話,江賀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放下翹在桌面的腿,坐直了身體,伸手把煙按滅在菸灰缸內。
然後這才衝著大舅哥,漫不經心的說道。
「那就走著瞧,我也不可能任人宰割。」
隨著他說的,溫慶陽一時間,沒再說什麼。
他看的出來,現在的江賀,有種一切事情都盡在掌握之中的把握。
雖然不清楚,他是怎麼一下子結交那麼多龐大的人脈關係。
但由此可見,他現在每走的一步應該都是在他計劃之內,想到這些,最終,什麼也沒再說。
然而,他哪裡知道,江賀現在準備再盤下兩個製衣廠,用來減輕目前泰豐製衣廠的訂單壓力。
更不知道,江賀要的遠不止這些。
這邊的馮國海坐在車內,眼睜睜看著東亞批發商貿城的牌匾被摘了下來。
這些天,他每天在家借酒澆愁,想要找姐夫那邊,讓他收拾江賀,他那邊也不接自己電話。
不清楚姐夫那邊到底等什麼,也不知道讓自己等到什麼時候。
這口氣,他怎麼也咽不下去。
尤其是,曾經對自己馬首是瞻的那些人,現在見自己批發商貿城沒了後,一個個都躲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