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長的挑了一下眉頭應道。
「這樣啊!」尾音透著一絲慵懶,聲音中夾帶著淡淡的笑意。
趙玉嬌點了點頭,眼下可以完全確定,這個男人被自己的漂亮臉蛋給迷住了。
瞧著他此刻叼著煙,透過煙霧盯著自己這邊,被他這樣盯的是一陣心跳加速。
原想著,拿下他可能花費一點功夫,沒想到這麼輕鬆簡單。
若是這樣,那必須得吊一吊他胃口,否者以後他也會像前對象那樣,得到自己後就不知道珍惜了。
調整好坐姿,不再主動說話,等著對方找自己說話。
然而好一會兒,也沒等來對方主動找自己說話,這讓她有些坐不住了。
不清楚他底是什麼意思,尤其是,眼看就快要到家了,故而,只能先放下矜持,扭頭看向他開口說道。
「對了,今天謝謝你送我回來,還沒問過你怎麼稱呼。」
江賀朝著他緩緩吐出煙霧,語調懶散,漫不經心道。
「江。」
隨著煙霧撲來,趙玉嬌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內心忍不住感嘆,這個江賀真的實在太壞了。
竟然這樣調戲自己,不過,自己還蠻喜歡他這樣壞壞的。
相信,他也是喜歡自己,才會這樣。
江賀看著她捂著胸口咳嗽,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只見她寬鬆的衣服領口滑落到左邊肩側,漏出白花花一片。
甚至看到明顯的溝壑,若隱若現。
這車內還有司機呢,她都毫無顧忌般恨不得扒光了自己,來通過肉體展現自己的優勢,就她這樣的貨色,也好意思裝清純。
見此帶著一絲輕佻的玩味問道。
「不喜歡煙味?」
聽到他的話,趙玉嬌不敢說自己不喜歡煙味,怕對方覺得自己不體諒他,很是迎合他說道。
「沒有,我沒關係,你抽吧,我媽從小就教育我,作為一個女人,要體貼自己的另一半,像你這樣身份的男人,應酬必定多,哪有不抽菸喝酒的道理。」
她的這番話,引得司機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副駕駛的漂亮女人,這不看還好,當瞧見對方露出那麼大片肌膚出來時。
頓時覺得面紅耳赤,連忙收回視線。
意識到,這個漂亮女人,似乎看上自家老闆了。
可老闆已經結婚了,並且還有了孩子,老闆娘人更是非常漂亮,也非常有能力。
隱隱覺得,自家老闆肯定看不上她這樣的女人。
而此刻的趙玉嬌,偷偷看了一眼江賀,見他視線盯著自己領口處的時候,臉頰不由的發燙。
她這還是第一次如此大膽,用這種方式來吸引一個男人的眼球。
因此,故作不知般,在車子停下後,發現已經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心想怎麼這麼快就到了,有些不舍與他相處時間太過短暫,因此開口沖他說道。
「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媽不在家,要不要上來坐坐?」
聽到她隱晦的邀請,江賀這次是真的忍不住樂了,這女人現在這樣的行為,跟個公交車沒什麼區別?
挑了一下眉頭,開口玩味試探道。
「我要是上去了,你想怎麼招待我?」
隨著他的暗示,趙玉嬌這次是真的害羞了,感覺臉頰發燙的她,嬌滴滴說道。
「討厭,你想我怎麼招待你。」說話間故意又把領口往下拉了拉。
見她如此浪,江賀心中已經有了盤算,收斂起笑容說道。
「我就不上去了。」說完衝著司機說道。
「小劉,外面黑,你親自送這位趙小姐上樓,我自己開車回去。」
聽到老闆吩咐的,小劉透過後視鏡下意識看了一眼老闆後,然後應聲道。
「好的老闆。」說完推開車門下了車。
繞過車頭,來到副駕駛,打開車門說道。
「趙小姐,請吧。」
趙玉嬌沒想到自己都暗示到這個份上了,江賀竟然無動於衷,還體貼的吩咐司機送自己上樓。
由此可見,對方是真的很尊重自己。
所以,他是不是想要娶自己,所以才不願意婚前做夫妻間的那些事。
想到這裡,忍不住一陣心花怒放,可面上絲毫不敢露出一絲一毫,而是矜持說道。
「那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說完這才依依不捨的下了車。
江賀在她離開後,下了車,來到駕駛位,拉上車門,踩著油門直接離開了。
站在原地的趙玉嬌,看著走遠的車子,一改剛才的嬌滴滴的做派,瞬間擺出高傲的姿態,雙手抱胸,目光斜睨了一眼司機,沖他詢問道。
「你們老闆住什麼地方?」
聽到她問的,司機哪敢隨便透露老闆的住宅地址。
「抱歉,這個沒老闆的同意,我不能隨便告訴你。」
隨著他說的,趙玉嬌頓時心生不滿,可礙於如今跟江賀那邊還沒進一步確認關係,只能先忍著。
「你應該看出來了吧,你們老闆對我有意思,我勸你識相一點,否者等我嫁給你們老闆,首先就讓你收拾東西走人。」
面對她的威脅,司機並不以為意,作為一個男人,他能明顯感覺到,老闆並不喜歡眼前這個漂亮女人。
因為見過老闆跟老闆娘相處時,老闆是什麼樣子。
並且,若是剛老闆娘坐在車裡,老闆絕不會抽菸,這是最基本的。
可這些,他自然不會告訴眼前這個女人,故而是岔開話題,開口沖她說道。
「我送你回家吧。」
見他這樣,趙玉嬌冷哼了一聲,也忘記裝腿腳不方便了,雙手抱胸,跟個高傲的公雞似的,抬著下巴,率先朝著前面走去。
心裡已經有了盤算,無論如何,她也要儘快把江賀變成自己的男人。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馮國海整個人神情緊繃,整個人完全不在狀態。
原本圓潤的身體,也肉眼可見的消瘦下來。
平時招搖過市的他,現在也不敢再像以前囂張狂妄了,甚至連抵給江賀的那個商貿城也不再惦記了。
更是不會再動不動去吉華文那邊刷存在感了!
而吉華文現在也出院了,每天正常上下班,並且隱隱感覺上面的領導,對自己的態度很是微妙。
他並沒有過多理會上面領導對自己的態度,把這一切歸功於上次救人事情,產生的一些效應。
畢竟,他應該是什麼都知道,並且救的不是別人,而是史麗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