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跟她玩,她能撮合你們倆人在一起,那就證明,在她眼裡那就證明,你只配嫁一個死了老婆的中年男人,還帶著倆孩子,你才多大,就想給兩個七八歲的孩子當後媽?」
講這番話的時候,他絲毫沒有口下留情。
因此即便看到史麗麗聽到這些後,眼眶都有些泛紅,江賀也並沒有因此開口安慰她,而是很直白的繼續說道。
「若是姓吉的那麼好,為什麼她自己不下手?為什麼要撮合你們?無非就是她看不上對方,麗麗,你記好了,真正好的東西,每個人都會用盡手段想要搶過來,而不是被人推搡來推搡去,但凡大家都不要的東西,沒什麼好貨。」
講完這些後,江賀拉上窗戶,沒再理會她,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能接受多少,就看她自己了,故而踩著油門直接離開了。
站在原地的史麗麗眼眶微微有些紅,她清楚,江哥話糙理不糙,確實是這麼個理。
因為自己也問過秋紅,若是她喜歡吉大哥,自己可以撮合她們。
可當時秋紅的反應,很明顯就是下意識的排斥。
是啊,她都看不上吉大哥,卻偏偏硬要撮合自己跟吉大哥在一起,更是誇讚吉大哥如何的好。
現在江哥捅破了這層窗戶紙,由此可見,他出發點是真的為自己好。
想到這些後,深吸了一口氣後,然後朝著大院內走去。
江賀驅車,去了批發商場那邊。
如今的批發商城,在江賀接手後,全部做了調整改革。
首先變化最大的就是衣服款式,多到她們批發店服裝店的老闆娘都覺得眼花繚亂。
其次就是這邊的服務質量,那跟之前簡直就是形成了鮮明對比。
過來詢價,再也不會遭白眼,或是被脾氣不好的服務人員指著鼻子罵,愛買就買,不買拉倒這種話了。
以至於,重新調整過後的廣盛批發商貿城,吸引了周邊很多服裝店的老闆過來批發衣服。
使得批發商城,每天客流量都非常龐大。
廠庫這邊,每天都有大批的貨物要進進出出,即便是如此,大家都依然有條不紊的忙著自己的事情。
並不會出現因為太忙,造成出入庫的數據對不上。
當天下午,史光威就接到江賀的一通電話,聽到最後,他眉頭都不由的皺在了一起,最後,衝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好,嗯,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他剛毅的臉上陰沉沉的。
已經不能用簡單的臉上難看來形容了。
但凡涉及到他小妹的事情,對他來說,那都是大事。
他決不允許別有用心的人,這樣靠近小妹。
接下來幾天,吉華文從被江賀壞了好事後,他就記恨上了江賀,覺得他現在真的有些礙眼了。
因此,這天晚上,聯繫了自己小舅子,在那邊接通電話後,開口說道。
「國海,最近怎麼不來家裡了?你倆侄子都想你了,過來一趟吧。」
電話這邊的馮國海,從那天收到一封信後,整個人就嚇出病了,想到親姐似乎早早就做了身後事的交代。
並且,那個時候,她病的其實也不嚴重。
但不知道,怎麼後面病且就似乎控制不住了一樣。
很快瘦如枯槁,整個人依然是掛念著自己和倆孩子,千叮嚀萬囑咐,讓自己經常去看孩子,並且說,姐夫以後即便是再娶,也不會影響自己這個小舅子的位置。
更不會影響倆孩子的地位,如今想來,那個時候,應該是姐跟姐夫達成了什麼交易。
所以,意識到,信中所說的並非虛構的時候,就嚇得再也不敢與姐夫接觸了。
他的狠辣,雖然早已經超出自己的認知,但從未想過,這份毒辣他會用在自家人身上。
想當初,如不是姐姐靠著做手工活掙錢養活他讀書,哪有他吉華文如此風光的一天。
可他似乎並沒有感激姐姐為他付出的一切,反過來還覺得姐姐礙了他的眼。
光是想想這些,就後脊背一陣發涼,故而,聽到電話那頭姐夫喊自己過去的時候,下意識是抗拒的。
「姐夫,我生病了,就不過氣了,免得過去後,傳染給倆孩子。」
講完故意猛烈的咳嗽起來,然而在聽到話筒那邊姐夫的話後,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好的姐夫,我等一下就過去。」說完在那邊掛了電話後,這才跟著放下話筒。
等馮國海磨磨唧唧過去後,已經晚上七點半了。
等在客廳的吉華文,靠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在他人來了後,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不咸不淡道。
「坐吧。」說話間折起手中的報紙。
這才注意到,馮國海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上的肥肉都沒了。
見此,忍不住微挑了一下眉頭,還以為他說生病,只是個推辭,沒想到還真是病了,竟然能讓他瘦這麼多。
但也並沒有過多詢問一句,開口說道。
「還在因為商貿城的事情,跟我賭氣?」
聽到他的話,馮國海嚇得連忙搖頭,現在,他再也不敢惦記商貿城了。
因為看到如今的商貿城,江賀經營的非常好,比自己之前的時候生意不知道要好多少。
他開業的時候,辦的如此隆重盛大,並且到現在,也沒人敢去他那邊找麻煩,由此可見,對方應該是背後是真的有人。
那時候,只當姐夫膽子小。
可現在才發現,自己錯的多離譜。
原以為自己靠著姐夫這個大樹好乘涼,可經過這麼一遭發現,自己不懂得夾著尾巴做人,連得罪人了都不知道。
這次是江賀,他一開始給過自己機會,因著自己自大,沒把他放眼裡,這才被他做局坑了!
導致商貿城虧了進去,還貼了錢。
剛開始雖然恨得咬牙切齒,很是不甘心,可隨著平靜下來仔細想想發生的事情後。
才意識到,自己能全身而退就已經算是運氣很好了,嚴重的話,搞不好自己還可能會進去。
根據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為,少說得幾年的勞動改造。
故而眼下再也不敢想商貿城的事情了,可是姐夫卻突然提起這件事,隱隱擔心,他是不是有其他事要自己做,這個只是個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