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為這個,當初自己又怎麼可能娶她這個對自己毫無助力的人。
翌日,溫靜芝目送著江賀的車子駛遠,然後才上了另外一個轎車去工廠。
坐在車內的溫靜芝,有些走神兒,昨天晚上問江賀這次去外地主要是幹嘛時,他只是說談點生意。
具體也沒說,如今紡織廠這邊訂單處於飽和狀態,工人每天不僅兩班倒,每月產能也都拉到最大值了。
雖然前段時間,把空地區,也蓋了簡易棚,進了一批機器進來。
現在也調試好了,如今訂單壓力,多少有些被緩解了一下。
但根據如今的狀態來看,想要做到不堆積訂單,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雖然有些訂單外發出去了,但因為自家紡織廠有一些特殊訂單,再加上需求量大,所以,訂單根本就是做不完。
想到這些,開口詢問道。
「小劉,知不知道你們老闆這次去外地,是談什麼生意?」
聽到老闆娘問起這個,司機小劉下意識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排的老闆娘,然後收回視線,目光注視著前方.
不明白,老闆娘怎麼會問自己。
她可是老闆的老婆應,倆人蓋一張被子的人,老闆去談什麼生意,她這個做老婆的應該更清楚才對,怎麼會問自己一個司機,因此,開口沖她應聲回答。
「我不是很清楚。」
溫靜芝聽了後,沒再說話,視線落在窗外,心不在焉的看著外面的景色。
而此刻的江賀,驅車去了一個地方,接上人,然後朝著城外駛去。
原本開車的他,此刻慵懶的靠坐在副駕駛,胳膊支在車窗邊,指尖還夾著煙。
後排座椅,還坐了兩個人。
這一趟院門,他本來沒打算出去,可有人主動找到自己說,他的紡織廠想要盤出去,問自己要不要。
根據如今自己工廠訂單情況,確實壓力有點大。
之前不是沒動過再盤下一個紡織廠的念頭,可一時間沒有人要出售紡織廠,所以,只能先把訂單外發一部分。
選了幾家合適的紡織廠,簽了相關合同以及安排了調試師傅,在那邊駐守。
直到目前為止,合作都還算是比較順利,紡織廠那邊也都算是比較配合。
所以,當有人找到自己這邊時,也是猶豫過一下的。
畢竟工廠在隔壁市,這個中間運輸途中太長了,畢竟這個年代,交通不像是科技發達,交通便利的二十一世紀。
尤其是,如今雖然是和平年代,但偏僻路段,還是經常有劫道的。
至於這種人,那是春風春又生,想要全部杜絕,對於當下條件,也是非常困難。
可對方似乎很想要把工廠盤出來給自己,他那種迫切,隱隱讓自己感覺這中間有些貓膩。
所以,託了好幾個人,才找到有隔壁市的熟人。
讓其打聽了一下這個紡織廠,確實存在,但不過聽說對方老闆並沒有要出售工廠。
這讓江賀可以確定,是有人背後要搞自己,至於是誰,他能想到的就那麼一兩個。
既然對方已經給自己畫好了圈套,自己肯定要配合一下,否則,後面的戲要怎麼演下去。
出城後,路變得崎嶇不平起來,走了一個小時左右,張浩把車子停靠在路邊,幾個男人站在路邊。
因著周圍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四個大男人,毫無顧忌的站在馬路牙子放水。
清理完庫存後,幾個人都感覺輕鬆了許多。
重新坐上車,又繼續朝著前方駛去。
越往前走,道路越窄小,因著前兩天下過雨,路上坑坑窪窪都是泥地。
開車的張浩,從出了城後,注意力就集中了起來,尤其是到了這種路段,他注意力更加專注,因此,也沒跟他們聊天。
清楚這次,江哥喊他們出來的目的。
所以,也不敢馬虎,這時老遠看到前面中間,放了一大塊石頭。
接著就放慢了車速,左邊是陡峭的山坡,見此,開口衝著副駕駛閉目養神的人喊道。
「江哥,前面路被堵了。」
隨著他說的,江賀睜開了眼,狹長的眼眸不帶任何溫度的盯著前方,接著歪著腦袋,朝著車窗外看了一眼,然後衝著開車的張浩說道。
「就停在這裡,我們先下車。」
這時,後面的倆人,彎腰拿起放在車內的鋼管,分別推開兩邊的門下了車。
而此刻躲在不遠處的一個人,藏在雜草中,看見車牌號,確定是他們要辦的人後,衝著山頭上的人,吹了個暗號。
站在山坡上的人,接到信號,朝下看了一眼,這不看還好,一瞧對方車子遠遠停在距離石頭幾百米開外。
見此情況傻眼了,其中一個人,開口衝著年長的男人問道。
「蛤蟆哥,他們停在那裡怎麼辦,這麼大的勢頭,我們一時半會兒,也挪不過去啊。」
被稱之為蛤蟆哥的人,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忍不住罵了一聲。
「媽了個巴子,算他們運氣好,既然砸不死,我們下去會會他們,既然能開的起小轎車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有錢。」
聽他這麼說,其他三個人有些害怕了。
以前他們常劫摩托車,騎自行車的人,還沒怎麼劫過開小轎車的人。
他們雖然都是大字不識幾個的地痞流氓,但也清楚,能開得起小轎車的人,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蛤蟆哥看出自己下面的小弟有些膽怯了,忍不住抬腳踹了其中一個人,開口罵道。
「媽的,螞蟻的膽子都比你們的大,磨磨蹭蹭什麼,只要賺一筆,我們就能發財娶媳婦了。」
隨著他說的,其他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像是吃了什麼定心丸似的,麻溜的跟著他們抄近道下了山坡。
剛下來,帶頭的蛤蟆哥,就看到車上鄉下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足足四個。
並且,其中兩個人手上還拎了傢伙事,看那不善的架勢。
一時間,他都有些懷疑,到底誰才是劫道的。
江賀低頭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後,抬手衝著不遠處的四個人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