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不,還是不去了吧!」語氣中透著一絲猶豫。
江賀不是沒錯過她眼裡的一絲猶豫掙扎,之所以告訴她那些,只是想她有個心理準備。
按照她描述的那些,她那個同學被控制的可能性會比較大一些。
若是一個人,經歷過重大變故的話,心理身體,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和變化。
在一個環境下待久了,人都是會變得。
她那個朋友,也不會是個例外,故而開口沖她說道。
「這倒不至於,想去就去。」
隨著他說的,掀起眼皮,抬眼看了一眼頭頂上方的江賀,沒想到,他竟看出自己有些搖擺不定。
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思,雖割捨不掉當初與麗麗的那份珍貴的友誼。
可自己有孩子有家庭,被拐賣的那些消息,自己也是聽說過,甚至還從報紙上看到過。
這種,一般都是團伙作案。
並且麗麗離開後,就失蹤這麼多年,不由想起那天,在百貨商場與她見面的場景。
自己只顧著開心了,卻忽略了很多細節。
例如,她看自己的眼神時,並沒有久別重逢的激動和開心,臉上雖然掛著笑容,可那笑容卻隔了一層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
並且,她這麼多年,似乎也變了很多。
雖然猜出,當初她失蹤肯定跟帶她離開的旭龍有關係。
可這些都不是自己能管的範圍,並且,若是那樣,如今麗麗也回來了,完全可以跟家裡說,讓其去報公*。
想到這些,語氣中帶著堅定。
「我還是決定不去了,以後,也順其自然吧,能見她安然無恙回來了,還又要結婚了,這已經很好了。」
聽她這麼說,江賀也沒再說什麼。
日子就這樣過著,大概半個月左右,隨著天氣越來越熱,溫靜芝這天接到百貨商場那邊的老闆電話。
得知他那邊,有個大訂單,想介紹給廠里。
推薦給他相應的負責人時,他拒絕了,表示對方一定要見到老闆。
溫靜芝也並非什麼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如今家裡的紡織廠訂單,一直處於飽和狀態。
對自己工廠來說,多一批訂單少一批訂單,並沒有什麼影響。
尤其是,對方約的地方,還不是在百貨商場那邊公對公洽談,而是約在了酒樓,這就更加耐人尋味了。
想起之前江賀說過,對外洽談的事情。
統一都有市場部負責,或是商務那邊。
更是表示,作為老闆娘,自己的職責,只需要訂好廠內的事情即可。
想到這些,就跟那邊的人說道。
「謝謝你李老闆,我這邊不懂得洽談什麼業務,我們這邊的市場部人員,都是非常專業的人,熟悉工廠流程,更是熟悉所有料子,針對後續訂單量,都能準確的報出相應合適的價格,所以,如果可以,我推薦我們這邊的市場人員還有市場部經理一起過去。」
講完,在聽到那頭人說的後,更加堅定表示道。
「那就算了,以後若是有機會,再合作也不遲。」
電話這邊的李德峰見對方就是不肯出來,心裡跟貓爪似的,從那天見過對方後,就對她念念不忘。
那身段,那容貌,是自己見過的女人中,最好看的。
所以,最近那叫一個魂牽夢繞,想要再跟對方私下裡見一面。
最好是那種單獨的私人空間,這樣自己可以試探著發揮,總歸是很想嘗嘗她的味道。
把這件事,跟圈子裡的其他生意夥伴說了一下後,他們紛紛表示也想見一見。
這才今天尋了個由頭,想要把人約出來。
只是眼見她不上鉤,循循善誘說道。
「哎呦,老闆娘你怕啥,咱們都合作這麼久了,我還能害你不成,你來了後,什麼都不用說,只要坐在那裡,訂單就能成,保證對你們亞發紡織廠,是個超級大訂單。」
聽到他說的這些,溫靜芝更加不敢去了,自己也就是上次去商場考察的時候,跟這個老闆有過一面之緣。
合作歸合作,但自己壓根就不了解這個人。
如今,他這樣如此迫切的想要自己去酒樓那邊,要嘛自己被做人情了,要嘛是別的,總歸對自己都不算是什麼好事。
因此,態度很明確的沖他拒絕道。
「李老闆,我是不對外洽談業務,這一部分也有專門人員負責,我還有事,就不能陪你多聊了,先掛了。」
這邊的李老闆,一聽她要掛電話,看著自己辦公室的兩個好友,不想在他們面前丟了面子,連忙著急威脅道。
「溫老闆,你這也太不給面子了,我每月給你們亞發這麼多訂單,讓你出來一趟,還低三下四的求著你,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若是這樣,別怪我停掉你們廠里的訂單。」說到後面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聽到他這番話,溫靜芝也是非常硬氣的回道。
「我們與你們百貨商場都是正常業務往來,你們有權不夠賣我們家的布料,做生意,沒有強買強賣的道理。」
講完直接掛了電話。
隨著她這邊掛了電話後,李老闆這邊氣的差點兒罵娘。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一點也不上當,反而口氣還這麼硬。
他有些煩躁的起身,來回在辦公室踱步。
期間,一個矮胖的男人,笑眯眯問道。
「這小娘們這麼警惕,看來是知道你要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不過。」說到這裡微微頓了一下。
「你說的這個女人,是那個紡織廠的,我看看,我認不認識?」
聽到好友問的,李老闆這邊脫口而出道。
「就是亞發紡織廠。」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其中一個男人聽聞後,臉色都跟著變了,他找了個藉口,直接說有事就離開了。
留下李老闆與另外一個人,不明所以。
倆人還在謀劃著名,如何把人弄到手嘗一嘗。
溫靜芝掛了電話後,心情有些煩躁,合上文件,拿起冰涼的汽水,一口氣喝完後,依然覺得心裡不痛快。
原本打算把這件事跟江賀說一下,哪曾想,他晚上有應酬,沒回來。
晚飯時,嚴嬸子進來說,有個自稱是自己好朋友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