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對於馮國海的做法,都是敢怒不敢言。
為此有些老闆因著他馮國海惡意拖欠貨款不結款,又不停的追加訂單,以至於生意做不下去的也有很多。
就是這樣一個爛到根兒的批發商場,竟然被女婿給接管下來了,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因此,忍不住開口沖身邊兒子詢問道。
「那現在批發生產那邊的生意好嗎?」
聽到父親問起這個,溫慶陽忍不住笑了,其實,自己也擔心江賀接盤過來,能不能盤活,畢竟馮國海已經把名聲搞臭了。
可自己想錯了,目光看向父親,沖他開口如實說道。
「批發商場在江賀接盤過來後就改了名字,現在叫廣盛批發商貿城,在開業前,他停業了一段時間,清理了一下原先的工人,又重新招聘了一批人,上崗前還做了培訓考核,所以從新開業後,很多人抱著試試態度,可去了後發現,批發商城煥然一新,不論是服務,還是衣服款式價格,都非常合理,所以,生意已經不能用單純的好來形容了。」
隨著兒子說的,溫有兆陷入一陣短短暫的沉默,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在一家大酒樓門口停了下來。
有人上前幫他們打開車門。
抱著孩子的溫慶陽探身下了車,發現小妹跟母親已經到了。
將懷裡睡熟的孩子,交給小妹說道。
「走吧,進去。」
江賀見此想要從她懷裡接過孩子,但卻被溫靜芝給避開了,她不想讓江賀一個男人,在外面帶孩子。
覺得這些,理應都是女人應該做的事情,否者,他們男人若是說話聊天都不方便,故而從江賀說道。
「沒事,我抱著。」
見她這樣,江賀也沒堅持,抬腿朝著裡面走去。
隨著她們的到來,包間內提前到的金家人,看到她們進來,紛紛起身上前熱絡寒暄起來。
包間內的人到齊後,飯菜陸續也上了桌。
在裡面待了幾年的溫有兆,面對今天敬酒的人,他來者不拒。
酒量不算太好的他,卻因為高興,喝了不少,儒雅的臉上因為酒精上頭,泛著紅。
因著喝的有點多,溫有兆的話也多了起來,他站起身來,端著酒杯,開口說道。
「今天這一杯,我想敬給我女婿江賀,如果不是他,我今天決不能洗刷冤屈站在這裡,跟大家吃飯,如果不是他,我兒子兒媳還有我愛人,甚至還有可能呆在大西北受苦,所以,這杯我先干為敬。」說完仰頭直接一口悶了辛辣的白酒。
而江賀全程在溫靜芝的監督下,其實並沒怎么喝,反倒是吃了不少飯菜。
在聽到老丈人端著酒杯說這番話的時候,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說道。
「爸,您客氣了。」說完仰頭把自己杯子中的白酒給一口悶了。
坐在他旁邊的溫靜芝見此,把茶杯往他手旁挪了挪,示意他喝點茶。
其實,打心底里,她並不想江賀喝太多酒,平時應酬也就算了,這次是家宴,所以只想他吃飽點,少喝點酒。
因此,抬眼看向父親,瞧著他因為喝了不少酒,臉色都變得漲紅,忍不住勸說道。
「爸,我知道你開心,但也少喝點,你今天已經喝了不少了。」
聽到她這番話,溫有兆笑著應聲道。
「沒關係靜芝,爸看著你們如今都過得這麼好,所以,我心裡高興啊!」
溫靜芝自然清楚父親是開心才會這樣,索性也沒再勸他,夾了一塊肉,放在江賀面前的碗裡,壓低音量,沖他說道。
「多吃點,你就別喝了。」
溫有兆被無罪釋放後的第一時間,吉華文也得到了消息,在他聯繫不到法院的陳斌時,就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了。
如今,溫有兆被無罪釋放後,他也不覺得奇怪了。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江賀那邊竟然真是好手段,能讓史光威那邊如此幫他。
一想到當初自己有可能就差點兒成為史家的女婿,眼看就搭上這個登雲梯了,可這一切,全都讓趙玉嬌這個爛貨給毀了。
自己因為這個一個爛貨,丟掉了大好的前程。
一想到這些,他就恨不得掐死那個髒爛貨,感覺本應不是這樣的,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似乎隱隱感覺自己有種被算計了似的。
可想了想覺得又不太可能,自己平時做事小心謹慎,那次跟趙玉嬌也是對方有了攀高枝的心思。
這才在醉酒後,遭了她的道。
覺得自己如今如此被動,都怪趙玉嬌,心想著晚上回去必須得再收拾她一頓。
為了怕傳出不好的流言,原本給保姆放了假,可自己心裡憋了一口窩囊氣,有外人在,始終是沒辦法做太過。
若是傳出去,自己名聲就壞了。
所以,隨便找個原因,就把保姆給辭了。
晚上,趙玉嬌看到吉華文回來,雙腿就打顫,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婚後生活竟然是這樣的。
更後悔自己看走了眼,因為表面吉華文看著斯斯文文,可他卻是個會動手打人,行事異常粗暴的人。
這一晚,屋內傳來趙玉嬌的哀求聲,以及哭喊聲。
直到持續到後半夜,趙玉嬌整個人早沒了往日裡的那種精神頭,漂亮的臉上帶著憔悴。
摸黑來到樓下,她想要離開這裡,否則,她擔心那天會死在這裡。
從沒想過吉華文會如此令人噁心,反覆的逼問自己跟齊海軍時,用哪種方式,還讓自己說,自己主動多一點,還是齊海軍主動多一點,包括更噁心的。
這些都還不算,那個畜生還,她一想到那些,就後悔的腸子青了。
熟睡中的吉華文根本不知道趙玉嬌,趁他睡著離開了家。
一人等他醒來,到處找不到人的時候,這才打電話去丈母娘家,可那邊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這邊的趙母,從昨晚得知女兒近期的遭遇後,心疼的厲害,因此一宿沒睡,想要勸女兒舉報他吉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