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千挑萬選,對方還真找了個城裡人,聽說對方在飯店當廚子。
故而,結婚的時候,村里不少人都說老槐家閨女是個有福氣的。
現在看來,老槐家的閨女也是個沒福氣的,當初若是跟了江賀,說不定,她如今就坐上小轎車了。
想到這些,自己絕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這次機會,一定得想辦法,得讓自家男人跟著他們兩口子去城裡幹活。
等以後,自家男人在城裡混熟了以後,就把娘家弟弟也帶去城裡。
正在這時,看著老槐家的女兒,拎著東西回來,網兜內是兩瓶罐頭,見此故意笑盈盈問道。
「玉芬,你回來啦?」
槐玉芬大老遠就看到江賀家門口停著一輛小轎車,納悶村里怎麼會有車子?
正在疑惑村里是不是來了什麼大人物的時候,就看到喜巧迎了上來,見是她,扯動了一下唇,愛理不理的應了聲。
「嗯。」
喜巧看出她的愛搭不理,心裡忍不住罵了句,什麼東西。
可想到什麼似的,眼裡划過一抹狡黠,把人拉到一旁梧桐樹下,開口說道。
「玉芬,看到那輛四輪小轎車沒,知不知道是誰的?」
聽到她這麼問,槐玉芬眼裡閃過一抹錯愕,難道這輛小轎車的主人,是村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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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快,她就自我否定了,因為很清楚,村里這些男人,大多數都是些文盲,行為舉止更是粗俗不堪。
一年到頭,就靠著家裡那一畝二分地養家餬口,誰能開得起小轎車,把一村人賣了加起來,也買不起一輛小轎車。
想到這些,瞥了一眼喜巧,沒好氣道。
「我又不在農村生活,長年生活在城裡,我怎麼知道這些。」
見她這副德行,喜巧心裡忍不住暗罵眼前人裝,覺得人家靜芝現在當上老闆娘了,也沒像她這樣,眼睛都長到頭頂上了。
跟人說話時,更是拿鼻子看人。
故而,更加想要氣她,面上卻不顯,依然帶著那副無害的笑容說道。
「是啊,你現在長年呆在城裡,確實不清楚,這個車子,可是江賀的,他現在可是在城裡發大財了,成了大老闆了,你不知道,他現在可氣派了。」說到這裡視線,偷瞟了一眼面前的人。
果然從她臉上看到了震驚錯愕,見此,心裡忍不住冷笑,覺得還不夠,她今天就是要氣一氣這個小騷貨。
自己可沒忘記,她結婚撒喜糖的時候,自己搶了倆個,還被她故意用腳踩了一下。
因此,眼下就是想看看她當初看不起的江賀,如今成了大老闆,她會後悔成什麼樣。
故而,不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繼續接著說道。
「哎呦,我們可是聽嚴嬸子說,江賀城裡住的可是小洋樓,可氣派了,並且現在的江賀,對他媳婦可好了,人家媳婦現在給他江賀還生了個白白胖胖的小子,要我說,當初你若是嫁給了江賀,如今享福的可是你玉芬啊,你可是我們十里八村出了名的俊俏姑娘。」
聽到她說的這些,槐玉芬依然不敢相信,視線盯著那輛豪華的四輪小轎車,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起來。
覺得眼前人說的肯定不是實話,一定是這個喜巧故意說這些話氣自己的。
因此推開她,直接朝著自家走去。
喜巧因為被防備,被她推的踉蹌了一下,站穩後,看著一言不發臉色難看的玉芬走遠,收起假笑,對著她背影忍不住啐了一口。
忍不住低聲咒罵道。
「不要臉的小燒貨,學人家城裡人搞什麼自由戀愛,呸。」
這邊的溫靜芝,從回屋後,就把孩子放在床上,側身躺在床上,單手打著扇子,目光看著趴在床上的兒子,把扇子往他那邊移了移,輕輕給他扇著風。
聽著外面不斷的蟬鳴聲,感覺即便是開著窗戶,屋內依然悶熱的厲害。
即便是什麼都不做,身上都隱隱冒著細汗。
起身,下床,去打了一盆冷水,擰了個濕毛巾,簡單擦拭了一下手臂,又把涼蓆擦了一下,這才重新躺下來,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覺,又睡著了過去。
這邊的槐玉芬回到家,撂下東西,礙於哥嫂在,一把扯住自己母親胳膊,把人帶出屋子,來到外面壓低音量小聲詢問道。
「媽,我問你,你老實告訴我,江賀是不是在城裡發家了?」語氣中透著一絲急切。
聽到女兒問的,槐母不知道她從哪裡聽說了什麼,可想到如今的江賀確實成了大老闆。
並且,剛才村長路過自家門口的時候,隱隱聽到村長說江賀這次回來是訂西瓜的,讓大伙兒商量一個合適的底價。
誰能想到,之前沒人要的野孩子,如今會成了大老闆,看著女兒這般,點了一下頭,應聲道。
「是。」
槐玉芬聽到母親親口承認,江賀確實發家了後,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
因為沒人知道,她在城裡曾經跟江賀有過一段。
那時候,自己確實有想過跟了江賀,畢竟,他模樣長得確實非常周正,身高腿長的,就衝著他那副人模狗樣的,確實動了心。
可後面,發現,他好吃懶做,只想靠著自己給他掙錢花,一兩天自己還能忍受。
但一想到一輩子要這樣養活他,就忍不住害怕了。
所以就直接跟他斷了個乾淨,當初他還不同意,抱著自己腿哭的稀里嘩啦,讓自己別拋棄他。
可有一天,他像是消失了似的,沒再來找過自己。
再後面聽到他消息,就是他給人做了上門女婿。
那時候,自己也沒過多詢問,想來,他那個媳婦肯定是個其貌不揚的,否則,怎麼輪到江賀給她做上門女婿。
如今,江賀發達了,自己可以跟她破鏡重圓。
雖然自己嫁過人,可他也結過婚。
相信憑藉自己的相貌,江賀肯定拒絕不了自己。
一想到這裡,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恨不得立馬跑到他面前,告訴他,自己願意嫁給他了。
槐母沒錯過女兒臉上的神情,不明白,她現在這樣又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