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罵他就是個喪門星,活該他父母不要他。
即便是罵那麼狠,可他江賀依然沒臉沒皮的賴著自己。
想到這些,收回思緒時,眼見江賀似乎沒看見自己似的,已經走到家門口。
見村里人幾個人,紛紛跟他打完住就離開了,眼下,她也顧不得裝矜持。
清楚江賀如今的身份不同了,更不能像以前那樣對他頤指氣使了,連忙走上前,柔聲喊道。
「江賀。」
正喊門的江賀,聽到有人喊自己,扭頭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看著走近的女人,疑惑挑眉,不咸不淡問了句。
「有事?」
走近的槐玉芬,看著眼前的江賀,感覺他比三年前看起來不一樣了,尤其是那眼神,分外有震懾力。
明明這個人跟自己處過對象,可現在卻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不明白,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
實現與他交匯時,下意識移開了,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心跳更是如擂鼓,緊張的手心裡都有些冒汗。
躲避開他視線,帶著些拘束羞赧。
視線不由的落在他濕漉漉的褲衩上,因著褲衩黏在身上,隔著布料,依稀能感覺不一般。
之前雖然跟江賀處對象,但從未跟他真正突破最後一層關係。
但自己很清楚,若是沒了第一次,以後若是找到更好的,肯定要被男方嫌棄,所以即便是江賀當時如何纏著自己,想要到最後一步,自己都沒能同意。
以前沒結婚不懂,也是在婚後才明白,那方面對女人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
而自己嫁的老公,是個廚子,平時在廚房少給自己開小灶,所以吃的是膀大腰圓,夫妻間那方面更是不和諧!
可江賀明顯就很不一樣,尤其是他精壯的雙腿拿著就很有勁,意識到自己走神後,漲紅著臉,開口扭扭捏捏問道。
「你過的怎麼樣?」
聽到她問的,以及此刻對方身體恨不得要扭成一個麻花,手裡的手絹更是被他拽變了形。
視線最終落在她胸口的一大團上,鼓鼓囊囊的,恨不得要把衣服撐破。
並且胸口處衣服都有些濕,明顯還是在哺乳期。
所以,這女人也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甚至都結婚生了孩子了,在自己面前,還做出這種姿態是什麼意思?
自己看起來,像是那種什麼亂吃的男人?
雖然不得不承認,她長得確實還有幾分姿色,尤其是前凸後翹,加上皮膚也不黑,確實看著非常帶勁兒。
但想到家裡的老婆,覺得眼前這個也就那樣了。
自己還是更喜歡靜芝那樣的。
故而,在聽到她問的話時,狹長的眼眸閃過一絲不悅之色,不明白她到底想幹嘛。
「有事,你就直接說。」
槐玉芬察覺出他對自己的冷淡態度,不由暗自懊惱,當初不應該把他江賀罵的如此一文不值。
現在好了,他發達了,但卻記恨上當年自己媽他的那些話。
不過她有信心,要江賀重新接納自己,因此,上前一步,靠近他說道。
「我知道當年分開時,我罵你罵的太難聽了,但我那時候,也是為了你好,想要你奮發圖強,變得自力更生起來,不然你怎麼能有今天。」
聽到她的話,江賀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
所以,她現在找過來,做出這副扭捏之態,這是想要吃回頭草?
「過去的都過去了。」
這邊屋內床上的溫靜芝,睡得迷迷糊糊,隱約聽到江賀在喊自己,撐著身體坐起來的時候,這才發現,頭沉的厲害。
喉嚨也難受的跟刀子割似的。
瞬間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貪涼,用冷水洗澡生病了。
撐著身體,拿起手錶看了一眼時間,發現自己又睡過去大概有半個小時。
看著兒子還在睡,從行李袋中,拿出衣服套在身上,決定打開院門看看是不是江賀回來了。
而此刻院子門口外的槐玉芬,恨不得立馬就讓江賀給出承諾,讓他跟家裡那個女人離婚,然後娶自己。
因此,帶著些迫切詢問道。
「江賀,你還在怨我對不對,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肯定會好好跟你過日子的。」說著靠近他幾分,開口繼續說道。
「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嗎?今晚後山的老槐樹下,我等你。」
打開院門的溫靜芝正好聽見這些,視線警惕的掃了一眼只跟江賀兩步之遙的女人,接著走近,一把江賀拉到自己身後。
向來好脾氣的她,看著面前的女人,臉頰緋紅,帶著些羞怯。
意識到她說晚上讓江賀去後山老槐樹下是等她,是要做什麼。
氣血瞬間湧上大腦,頭一次急眼吝嗇,毫不顧形象,衝著對方罵道。
「你在別人家男人面前,發什麼騷?有病去治病,實在不行,村里男人那麼多,盯著我家男人做什麼?」
聽到她罵的如此髒,心高氣傲慣了的槐玉芬,頓時氣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目光看著擋在江賀面前的女人,唇紅齒白,一張臉的精緻漂亮的不像話。
尤其是,那瑩白的肌膚,在陽光照耀下,白的隱隱在發光。
所以,這個就是江賀的老婆?
怎麼會長得這麼漂亮?
可一想到母親說,曾經江賀想要把他媳婦賣了換錢這件事,瞬間底氣又足了起來。
長得比自己漂亮又如何,江賀肯定不喜歡她這樣的。
尤其是她那小身板,哪有自己的好。
既然她出來找罵,自己怎麼能吃虧。
雙手插腰,正想破口大罵的時候,察覺她身後江賀的眼神陰沉可怖,頓時閉了嘴。
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帶著些委屈,紅著眼眶質問道。
「江賀,你就允許她這樣作賤罵我?」
溫靜芝見她這樣,還不忘勾引自己男人,頓時上前就想撕扯她頭髮。
隨著她舉動,江賀眼疾手快,伸手勾住那纖細的腰肢,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溫靜芝有這麼潑辣的一面。
忍不住樂了,把人輕而易舉抱起來後,看也沒再多看一眼叫玉芬的女人,抬腿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