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以為能忍過去,可隨著過後,越來越痛,以至於疼的她額頭都已經開始冒出冷汗了。
這個時候,正叼著煙抽菸的江賀,察覺到她微弓著身體,單手捂著肚子的模樣,他拿下煙,摁滅後,起身抬腿走了過來問道。
「怎麼了?」
隨著他的靠近,溫靜芝聞到他身上乾淨的皂香味以及淡淡的菸草味,這一刻,她實在是忍不住了,疼的聲音都有些發顫說道。
「肚子疼。」
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從屋內端著瓜子果盤的劉玉蘭,聽到女兒說的後,連忙上前問道。
「是不是剛吃多了螃蟹?」
江賀察覺到她額頭上的細汗,以及微微顫抖的身體,攔腰把人直接抱了起來說道。
「媽,孩子我先放在家裡,我帶她去一趟醫院。」說話間已經抱著人往外走去。
而正在說話的溫有兆跟溫慶陽倆父子,也連忙起身跟了出去。
把後車門打開後,讓江賀把人放進去後,幫忙把車門直接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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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賀打開駕駛車門,探身坐了進去,啟動了車子後,就踩著油門,朝著前方駛去。
好在老丈人家這邊不遠就有一個醫院,大約十多分鐘的車程就到了。
停好車子,江賀把人從車內攔腰抱了出來,期間不忘用腳勾上車門,然後大步朝著醫院內走去。
因著是過節,加上是晚上,醫院並沒有多少病人。
很快溫靜芝就被放在急診室的床上,經過醫生的詢問檢查得知,她這是寒涼食物相剋,吃壞了肚子。
給她開了兩副藥,當場服用過後的溫靜芝,整個人虛脫的被江賀抱著出了院。
這樣來回一折騰,再次回到溫家,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再回來後的溫靜芝,感覺肚子疼的沒有那麼厲害了,可卻因此疲憊的厲害。
所以這一晚,他們一家三口就在溫家這邊留宿了一晚上。
晚上皓皓被劉玉蘭抱去照顧了。
洗完澡的江賀,走到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人,開口問道。
「還難受?」說話間伸手朝她肚子摸去。
微微蜷縮著身體的溫靜芝,躺在床上,這間臥室是她結婚前一直住的房間,裡面的陳設還跟結婚前一模一樣。
原本很是疲憊的她,如今再次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卻覺得有些不真實。
目光看著光著膀子,頭髮濕漉漉的江賀,在聽到他問的話後,應了聲。
「不疼了。」
聽到她說不疼了後,江賀抽回手,用毛巾簡單的擦了一下頭髮,然後在她身旁躺了下來,單手枕在後腦勺說道。
「睡吧。」
溫靜芝撐著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探身越過他,拿起被他扔在桌上的毛巾。
伸手給他擦拭著還潮濕的頭髮,期間托著他腦袋,讓其枕在自己大腿上,真擔心他這樣以後早早要落下頭疼的毛病,因此,忍不住囉嗦道。
「說了你多少次,頭髮不擦乾這樣就睡覺,容易頭疼。」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
江賀閉著眼,心安理得享受著她此刻的服務,感受著柔軟的指腹,划過頭皮,非常舒服。
因此,連她囉嗦念叨,也覺得是一種享受。
不知不覺間,犯困的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面貼在那柔軟的小腹上,長臂勾著那纖細的腰肢,很快睡著了過去。
然而溫靜芝察覺到他呼吸綿長均勻,一看就是睡著了。
放下毛巾,透過昏黃的光線,手指輕輕撫摸著他深邃的眉骨,他呼吸的熱氣,穿過不了,噴灑在自己肌膚上。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他入睡的時間還真是夠快的!
想到今晚他給自己熟練的剝著螃蟹,拿下他圈在自己腰間的胳膊,撈過他骨節分明的大手看了看,上面竟然完好無損,竟然沒有一點破皮。
好奇他一個男人,怎麼那麼會剝螃蟹。
雖然疑惑,可架不住困意,把枕在自己腿上的腦袋搬起來放在枕頭上,然後探身關掉燈,緊挨著他躺了下來。
溫靜芝一早醒來,發現自己半條腿都橫在江賀腰間。
她抽回自己的腿,撐著身體爬起來,從江賀身上越過去。
下床後,她簡單梳洗了一下後,就下樓去看自己兒子去了。
等他們一家三口吃完飯,從溫家出來,已經十點多了。
江賀親自驅車送自己老婆去了紡織一廠,等到車子進入廠區後,躲在不遠處樹蔭下的槐玉芬兩眼冒綠光。
她是憑藉拉西瓜車的解放車上的工廠名字找來的,又跟進貨的一些人打聽確認,這家工廠老闆的名字,真的是叫江賀的時候,眼裡蹦發出欣喜和難以置信。
她沒想到,母親說的都是真的,原來江賀真的是在城裡發財了。
如今真的成了大老闆了,並且不敢想,這麼大一個紡織廠,那江賀得多有錢。
一想到當初若是不踹了江賀,如今自己就是這家工廠的老闆娘才對,不過現在也為時不晚。
憑藉自己的好相貌,和這豐盈的身子,相信絕對能勾引江賀流連忘返的。
對於這點,自己還是非常有自信的,總歸,即便是江賀不願意娶自己也沒關係,他可以把自己養在外面。
總歸好過如今現在,自己是真的一點也不想再跟公婆擠在一個小房子裡了。
辦個事,都不敢弄出聲音。
尤其好幾次,隱隱看到公公隔著帘子縫隙偷看自己跟他兒子辦事。
把這件事跟家裡男人提起,他還覺得自己是多心,說他爸不是那樣的人。
他爸若不是那樣的人,能會直勾勾看著自己給孩子餵奶。
要自己說,他爸就是老不正經。
想到這裡,察覺到周圍蹬三輪的人,目光都看向自己這邊,對於這種視線,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小跑來到廠門口,隔著鐵柵欄,衝著從車上下來的人大聲喊道。
「江賀是我,玉芬啊。」
她聲音惹得從車上下來的溫靜芝忍不住皺起眉頭,看到外面的那個女人,就想起村里時,這個女人竟然約著江賀去後山。
她這麼不要臉的勾引自家男人,她怎麼能咽的下這口氣,把兒子交給江賀,沖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