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飯的速度有些快,但並沒有什麼吧唧嘴巴的壞毛病,相反吃相還算得上是比較好的那種。
為此,等他兩碗飯吃完的時候,溫靜芝那一碗飯,才吃了一半。
她見江賀吃的差不多了,伸手親自給他盛了一碗湯,然後放到他手旁說道。
「我今天不去工廠了,在家休息一天。」
江賀這會兒沒那麼餓了後,懶洋洋靠在椅子上,目光看向她,想到女人都是喜歡逛街買衣服,自己似乎很少陪她做這些。
本著閒著也是閒著,開口沖她問道,
「我這兩天也沒事,要不要我帶你出去逛一下?」
聽到他的話,溫靜芝眼睛果然一亮,她確實已經很久沒出去逛過百貨商店了,並且,自己也想給孩子再買兩件衣服。
如今,見他有空陪自己逛街,那自然是非常開心的。
「好,等會出去,給皓皓買兩件衣服外,再給你挑兩條褲子。」
江賀沒錯過她臉上的表情,果然,不論是那個年代的女人,都是熱衷於逛街的。
端起手旁的湯碗,端起來幾口就直接喝完了。
吃飽後的他,率先起身離開了餐桌,離開時不忘把躺在小床上的兒子抱走。
隨著他的離開,飯桌上劉琴這才感覺沒那麼壓抑,即便是在這個家裡已經呆了有快兩月了。
可這個妹夫在的時候,她就很是顯得拘謹,吃飯的時候,也只敢夾面前的菜。
而此刻的溫靜芝,但凡江賀在的時候,她注意力都在自家男人身上,很少關注自己這個表姐,所以自然也沒察覺到她的拘謹。
她快速的吃完自己的飯,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跟江賀出了門。
另外一邊,齊萬英面帶愁容的坐在自己大哥的辦公室內,期間,她眼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嫌棄環顧著屋內的陳設。
這可比大哥原本的辦公室,小了不止一星半點,尤其是,這屋內的辦公座椅,也是破舊的掉了漆。
看到這裡,收回視線,開口說道。
「哥,你說我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怎麼好好地,你被連降三級,我呢,更慘,如今把我調去那個破地方,這跟在羞辱我又有什麼區別。」說到後面語氣中透著濃濃的不滿和委屈。
齊萬兆面對著小妹的抱屈,他一時間也沒吭聲,因為連著兩次都沒能見到繼母的面,並且,如今出入她那個大院,也不再像以前那麼自由。
每次進去,都需要打報告,這種前後落差,讓他覺得心裡十分的不舒服。
可眼下,他們哪有什麼跟繼母鬧僵的資本,以前沒有,現在就更加沒有了。
想到這裡,目光看向小妹,沖她問道。
「最近,你私下找過那個老不死的沒有?」
聽到大哥問的,齊萬英想到那個老太婆,眼裡就忍不住一陣厭惡,從小就討厭這個占據了自己母親位置的人。
可因著父親時常耳提面命,要自己跟大哥聽那個女人的話,自己不敢不聽,否者就要把自己送到鄉下去。
所以,早習慣了在那個老不死的面前裝乖巧,長大後假裝孝順她。
不過這麼些年,假裝孝順她確實讓自己跟大哥都受益匪淺。
否則,按照自己的資歷,不可能往上走的那麼快。
這一切的功勞,確實少不了那個女人背後的出力幫忙,不過,要自己說,大半功勞,還是自己跟大哥有出息,才會有如今的成就。
因此,在自己坐穩後,就很少跟那個老不死的有往來了。
如今,聽到大哥這麼問,搖頭回道。
「我現在哪有空找那個老不死的,我如今被調去那種地方,她能不知道,可你看看事情過去那麼久了,她不僅沒來看我,甚至連一通電話都沒,要我說,她以前還虛偽的偽裝一下對我們好,現在是裝都懶得裝了。」語氣中透著濃濃的不滿。
聽到小妹這番話,齊萬兆一點也不奇怪,因為他一直都很清楚,小妹比自己更厭惡那個老不死的。
只因為那個老不死的,當年拆散了小妹看好的一個男人。
那時候老太婆看不上小妹選的那個男人,覺得對方家裡人口太複雜,家境也不好,最重要的是看不起對方沒學問。
硬生生把小妹的姻緣拆散了,然後給小妹介紹了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
可小妹那時候賭氣,死活不同意老太婆挑的對象,即便那個男同志是真的條件非常好,小妹也不好。
又挑了一個,就是如今的妹夫,人長得雖然不錯,可就是個窩囊廢。
這麼些年,若不是靠著家裡庇護,他現在還不知道在那個犄角旮旯待著。
如今想想,那個老太婆給小妹選的結婚對象,確實非常不錯,跟自己現在完全不處於一個水平,若是當年小妹嫁給對方。
自己跟小妹等於又多了一個依靠,至少這樣,不用再時時刻刻依靠著那個老太婆了。
想到這些,忍不住覺得一陣惋惜,不由的嘆了口氣說道。
「英子,其實那個老太婆當初應該算是對我們還算不錯了,至少當初給你選的那個結婚對象就真的非常好,如若你跟他結了婚,如今,誰敢輕易動你的位置,即便是想動你,也會掂量掂量。」說到這裡語氣中帶著惋惜。
聽到他提起這件事,齊萬英也是有一瞬的啞然,畢竟現在嫁的這個男人,確實是帶有賭氣成分在,結婚後才發現,對方是個徹頭徹尾的一個窩囊廢。
除了那副皮囊能拿得出手外,其他樣樣都拿不出手!
眼下,她即便是後悔也沒用了,意識到這些後,開口催促道。
「大哥,別說這些了,你快想想怎麼辦吧?」
齊萬兆想了想,看著眼前已經不再年輕的小妹,開口沖她說道。
「還能怎麼辦,晚上你跟我去一趟那個死老太婆那邊,以前她可是最疼你的,到時候,你哭一哭訴一訴委屈,她肯定會替你想辦法的。」
一聽大哥想讓自己伏低做小,齊萬英頓時不幹了,她才不要跟那個老不死的服軟,她算個什麼東西。
她在自己眼裡,不過是自己父親娶回家的保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