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感覺自己似乎說什麼,都彌補不了自己犯下的過錯。
以前覺得沒什麼,可如今回頭看,才意識到,自己當年都做了些什麼傷人的事情。
故而,眼下張了張嘴,想要介紹什麼,可卻無從解釋。
因為現在說什麼,在自己親生兒子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一些話到了嘴邊最終又咽了下去,改口說道。
「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錯,是我這個當媽的做錯了,我會給你和小賀一個交代,你們所遭受的一切,我都會讓他們加倍奉還回來。」
趙崢從她話中,敏銳的抓到了重點,頓時眼神凌厲的像是一把刀似的,目光落在這個所謂的親生母親身上,視線直勾勾的盯著她,開口詢問道。
「你那番話是什麼意思,我兒子被掉包的事情,難道也是他搞得鬼?」說這番話的時候,他感覺渾身血液都直衝天靈蓋,不知不覺中,因著過於憤怒,雙目都跟著充了血,眼底帶著紅血絲。
張英沒想到,親生兒子竟然會如此敏銳,自己只不過是提了一下小賀,他立即就聯想到這裡。
面對著眼前處於暴怒邊緣的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見她沉默不語,也不反駁,這一刻,趙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瞬間,他擠壓在內心深處幾十年的怨氣,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因著過於生氣,導致他站不穩,身體都跟著踉蹌了一下。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兒子被掉包,是保姆所為,現在想想對方怎麼能在那種情況下,輕易換掉孩子,原來這一切,都是姓齊的在背後搞鬼。
而自己所謂的親生母親,正是齊天兆的最大包庇者。
這個時候,原本沒打算過來的周娟,在察覺到不對勁兒後,連忙小跑到大門口,攙扶著趙崢,語帶著急問道。
「老趙,你怎麼了?」說著目光看向這個所謂的婆婆。
自己嫁給老趙幾十年了,也就是最近才見到這個所謂的婆婆,在此之前,老趙不提,自己也從來沒主動問過。
可最近她每次出現,都能把老趙氣的半死。
久而久之,對於這個跟陌生人沒什麼區別的婆婆,更加沒什麼好感了,因此對她說話自然也十分不客氣道。
「你以後,還是別來了,你不來,我們的日子過得還挺好,可你每次來,都能把他氣的好幾天睡不著,所以,還跟以前一樣,互不打擾不久挺好。」
聽到兒媳婦的這番話,張英並沒有開口反駁,只是腳上如同生了根似的,沒辦法挪動一絲一毫。
周娟見她站在原地不離開,攙扶著老趙直接朝著別墅內走去。
期間,不忘直接把大門給關上,直接隔絕了對方的視線。
趙崢在被攙扶著進了屋後,在沙發上落了座,眼底的猩紅久久不退,在愛人遞過來一杯熱茶後,喝了一口,這才緩緩開口說道。
「剛才她說,我們兒子當初被換,是她那個養子動了手腳。」
隨著他的話,周娟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沙發上,許久都沒找回自己的聲音。
客廳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趙崢才帶著嘶啞的聲音說道。
「這件事,決不能就這麼算了。」
聽到他說的,周娟怕他做出過激的事情來,尤其是看著他眼底壓不住的怒火,想到這一切,跟自己那個所謂的婆婆脫不了干係。
所以,無論如何,這件事得由她出面處理。
否則,萬一讓老趙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這個家,真的要散了。
因此,撐著身體從沙發起身,顧不得披上棉衣,就匆匆來到外面,見她還站在原地沒離開。
上前,帶著哭腔的哽咽,沖她開口說道。
「事情皆是因你而起,無論如何,我不希望孩子爸因為這件事,做出什麼過激無法挽回的事情來,所以,這件事,你必須的儘快給我們一個交代,別再因為一個外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他了,我們家老趙,已經經不起你們這樣迫害他了。」說完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要讓自己最親近的人,經歷這些本不應有的遭遇。
張英聽到兒媳這番話,看著她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帶著沙啞乾澀的聲音說道。
「放心吧,我絕不會就這麼放過他們的。」說完在身邊人攙扶下,轉身上了車。
接下來,齊家兄妹倆,因著先前的各種違反紀律的事情,倆人直接一擼到底,因著這件事鬧得比較大,因此,圈子裡人都知道,他們兄妹倆已經跟那位不在一個戶口本上了。
而齊天兆從來沒覺得,日子會如此難熬,在繼母的庇護下,向來只有別人巴結他的份兒,從來沒有他低聲下氣與別人說話的時候。
可如今,自己即便是一擼到底,處於這個位置,依然搖搖欲墜。
現在的自己,仿佛像是什麼細菌一般,大家都躲著自己走,更是沒有人願意跟自己多說一句話。
曾經那些級別不夠的人,想要跟自己說一句話,都不夠資格的人,現在自己願意跟他們說話了,他們卻一個個都擺起譜來。
在自己面前,一個個裝的跟什麼似的。
心裡雖然氣的不行,但他清楚如今自己的處境比較困難,想要改變如今的現狀,就必須得重新跟繼母那邊打好關係。
可現在自己根本都見不到她的面,在大院門口下跪的事情,做一次有效,第二次就不行了。
但凡自己在門口多逗留一會兒,都會被人上前驅趕。
因此,自己想要進去見繼母一面那幾乎是成了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還不等他找到解決辦法,家裡兒子又出事了,兒媳婦那邊鬧著要離婚,如今已經住到婆婆家了。
這個門當戶對的兒媳婦,還是繼母安排的對象。
至於兒子先前找的那個對象,姓趙的,雖然長得漂亮,但確是跳舞的,那樣出身的人,配不上自家兒子。
所以,即便清楚,兒子把人姑娘睡了幾年,最終還是讓倆人分了,讓兒子娶了門當戶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