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給他打電話,詢問他過年是否過來,他那邊說有可能不回來的時候,自己幾乎一顆心都跌到了谷底。
雖然他一開始出去的時候,就說了,可能半年以後回來,但臨近年關,自己還是不由自主的期待起來,想他能回來一趟,同自己和孩子一起過年。
如若他不回來,自己跟孩子在家過年又有什麼意思。
因此,最近在想,要不自己帶著孩子過去找他,只是這件事,還沒跟他商量。
怕他到時候不同意,等自己帶著孩子過去後,他總不能趕走自己。
所以,在母親過來說,要幫自己置辦年貨的時候,沖她說道。
「媽,我想去找江賀,至於年貨,就不用幫我備了,我去京市那邊過年,這邊家裡到時候,你讓大哥幫我貼一下春聯就好了。」
劉玉蘭聽到自己女兒說,想要帶著孩子去找女婿的時候,有些詫異,江賀離開也就倆月的時間,她就這樣迫不及待追過去,因此脫口而出問道。
「江賀知道不知道?」
聽到母親問的,溫靜芝搖頭表示不知道,這件事,本就是偷摸打算過去,怎麼能讓江賀知道,開口如實沖她說道。
「我不打算告訴他。」
然而劉玉蘭一看女兒搖頭,開口表示女婿不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頓時就不同意她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出省,去往那麼遠的京市。
那麼遠,又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出個什麼事,這不是要人命嘛。
從女婿離開到現在,這也就倆月的時間,並不算是有多長時間,女兒完全可以帶著孩子在家安安心心等女婿回來。
沒必要再這樣折騰,因此,不放心的說道。
「靜芝啊,江賀不是說,半年左右就能回來嘛,要媽說,你就呆在家裡,帶著孩子等他回來好了,你這樣一個女人家,還帶著個這麼大點兒的孩子,要去那麼遠的地方,我不放心。」
溫靜芝自然清楚母親擔心什麼,火車站人不僅多,什麼樣的人都有,最多的就是人販子。
他們喜歡扎堆這種地方,盯上落單的小姑娘。
如果可以,自己也不想帶著孩子,在年關跑那麼遠。
可自己這倆月下來,實在是想江賀,更多的還是不放心他,兩個月的時間,除了第一次他去往那邊後,過了半個月才打電話回來以外。
這期間,每次都是自己主動打電話找他。
好幾次,打的那個座機,都是年輕小姑娘接的電話。
每次聽到別的姑娘喊他江賀的名字,自己心裡就酸溜溜的,真怕外面的人把他心給勾走了。
所以,自己這才決定,想要一聲不吭,帶著孩子去找他,順便看看,他在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當對視上母親滿含擔憂的目光時,扯出一抹笑容說道。
「媽,我能拿到批條,可以坐飛機,不坐火車,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即便是她這麼說,劉玉蘭依然是不放心女兒自己帶著孩子去那麼遠的地方,可看著女兒如此堅決的模樣,顯然自己再說什麼,她也是聽不進去的。
想了想,開口沖她說道。
「你這樣,回頭,你確認好時間,我讓你哥陪你一起去,否則,我不放心你帶著孩子去那麼遠的地方。」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少有的果決。
溫靜芝本不想那麼麻煩,可想了想決定還是按照媽說的那樣,有大哥陪著自己,確實要比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安全的多。
索性點頭應下說道。
「好,那我再去弄一張飛機的批條,幫我哥也買一張飛機票。」
見女兒同意後,劉玉蘭這才忍不住輕嘆了口氣說道。
「既然要過去,就給江賀帶過去一些特產,媽等會兒去百貨商店,給他買些東西,你們到時候出發的時候,好給江賀帶上。」
這次,溫靜芝沒有再拒絕。
比起這邊,另外一邊的齊天兆已經連工作都沒有了,除了他之外,連他愛人,以及小妹,全都受到了波及。
一大家子,整整齊齊,現在全部都沒了工作。
明明早在幾個月前,他還風光無限,走到哪裡,都是被眾星捧月的對象。
在這短短几個月個月後,他的職位一降再降,到最後,直接被擼到底以至於現在什麼都不是了。
面對著前後如此大的落差,他哪裡受得了。
因此,前前後後,不知道找了繼母多少次,愣是連對方的面兒都沒見到,甚至連大院門都在未進去過一次。
以前一直知道繼母心狠,只是,她的狠,從來沒用在自己和家裡人身上,所以覺得也沒什麼。
可如今,繼母這麼大鋒利的刀子,對準自己和家裡的時候,才發現,她這個女人有多狠。
自己跟小妹可是她親手養大的孩子,她說翻臉就翻臉了。
並且,還把這件事做的如此絕,以至於,原先身邊的那些人,沒有一個人敢再跟自己接觸。
這直接導致,出事後,自己想要找個人幫忙都找不到,別說幫忙,甚至哪些人避自己,跟躲避什麼病菌似的。
這也讓他根本就接受不了,直到某一天,他晚上路過一個漆黑的路段,被不知道哪裡竄出來的人,狠狠捅了幾刀。
好在他命大,剛好有路過的人,他大聲呼救後,嚇跑了對方,以至於自己也被緊急送去了醫院搶救,這才使得他有驚無險,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但這次的刀傷,雖然沒有要了自己一條命,但也去了大半條命了。
只是,捅傷自己的人仍然沒找到。
不為別的,因為那個地段剛好附近路燈壞了,加上附近也沒有什麼住戶,也沒有目擊者。
而自己當時害怕極了,也沒看到對方長相,加上對方帶著尾帽,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
那眼睛,隱隱感覺熟悉,只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所以,也不能提供什麼有用的信息,只能等那邊繼續調查的一些結果。
可在醫院住院這段時間,他嘗盡了人間冷暖。